锋利尖长的指甲蹦了出来。
“啊——”
冉乐乐被突如其来的怪物吓得惊声尖叫,眼睛瞪得像铜铃,她是不怕鬼,但突然有个东西蹦出来任谁再大胆都被吓到。
脚定在原地动不了,只能条件反射的闭上眼,任那僵尸扑过来。
可下一秒,冉乐乐只觉得身边迅速刮起一阵阴风,随即“嗙”的一声巨响,从身前响起,同时传来陌生男子的一道惨叫声——“哇啊!!”
冉乐乐睁大眼一看,秦越居然把那“僵尸”一个过肩摔扔出了好几米,身手凌厉,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犹豫,那僵尸估计被摔懵了,痛得在地上呻吟,没几下便晕了过去。
她张大嘴巴,不知说什么?就见秦越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坏笑,好像压抑了很久,终于爆发出来的很爽的样子,“果然很减压。”
冉乐乐才发现,进鬼屋后他身体僵硬,目不斜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极力在压抑自己想破坏道具的洪荒之力。而且秦越显然误会了她说的“减压、发泄”的意思,不是破坏和打人啊!
很快,鬼屋的工作人员跑了过来,语气有点不善,指责道,“你们怎么可以殴打我们的工作人员呢?”然后指挥人把受伤的僵尸抬走。
“呃……”冉乐乐非常尴尬,不住的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
却听秦越十分冷静淡定的说,“不好意思,他突然冲出来,吓坏了我的妻子,我条件反射就出手了……”
举止优雅得完全看不出方才出手的狠劲。她终于明白为何秦越出门没有带保镖的习惯,这种身边一有突发危险就能条件反射把人抽飞的身手,还哪里需要保镖?
冉乐乐嘴角抽搐的想,秦越孔武有力、天不怕地不怕,怎么可能怕鬼,他那身手,鬼都不敢靠近。
赔了些汤药费,两人算是被赶出了鬼屋。
秦越亲昵的搂着冉乐乐的腰,笑得很开怀,“你的提议不错,下次我们再去鬼屋玩。”
“呃……”冉乐乐想起躺倒地上的僵尸,被打烂的棺材盖,还有周围的狼藉,估摸着他们会不会已经被鬼屋列入黑名单了?
在游乐场内溜达了一圈,秦越非常难得的给冉乐乐买了棉花糖,并肩坐在白色的小躺椅上,冉乐乐吃得很高兴,低着头一口一口的捏下来吃,“我记得上次吃棉花糖,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爸妈还在……”
秦越静静的听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讲童年的欢乐时光,抬头看到那缓缓转动的摩天轮,在蓝天白云下像一个巨大的风车。
冉乐乐讲她父母的爱,边讲边露出温暖的浅笑。
秦越从前不明白,过了十几年孤苦无依生活的冉乐乐,为什么笑容还可以那么干净,仿佛生活的伤害从来没有真正打击到她,后来才知道,她童年得到的爱很多,这些爱支撑她积极的面对余下的人生。
秦越忽然想起一首木心的诗——“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是啊,一生只够爱一个人。偏过头,看向吃着棉花糖的冉乐乐,笑得很轻浅,阳光照在他的俊脸上,看不清眼中一闪而过的微光。
冉乐乐忽然抬起头,有些期待的看向他,“秦越,你觉得我们以后会是好父母吗?”
秦越脸色微妙的定了下,他注视着冉乐乐的眼睛,乌黑的眼珠里全是她的倒影,轻声道,“会的,我们一定会。”
之后,两人又稍微玩了下夹娃娃、射击等游戏。秦越枪法准,没几下就把人家顶上最好的礼品全射下来了。冉乐乐在一旁崇拜得拼命鼓掌,脸上都乐开了花。老板却哭丧着脸,盘算着今天亏大了,只想他们快点离开。
冉乐乐抱着一手的玩具,跟着秦越去下一个地方玩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后有咔嚓咔嚓的声音。
转过身一看,发现有人在肆无忌惮的偷拍他们。
“我认得他们了,关欣雅的前男友,和情敌呢?”
冉乐乐一惊,秦越突然唰的一下牵起冉乐乐的手,拼命的往前狂奔,玩具掉了一地也顾不得捡。
身后追着些不知是路人,还是记者,还是什么人的,拿着相机手机不停的拍照,引来众多围观。
秦越边跑边哈哈大笑,那一串串笑声,爽朗的回荡在空气里,冉乐乐觉得这个时候的秦越笑得跟个小伙子一样毫无顾忌。
跑了好一会,拐进七扭八弯的小巷子,好不容易甩开身后的人。
蹲在角落里的冉乐乐气喘吁吁,“为,为什么……他们还……还认得我们?”关欣雅到底是多红啊,事情都过了那么久,居然还有人记得,还追着他们不放。
秦越替她扫了扫背,顺了口气,才哼笑着说,“傻瓜,你以为他们只是粉丝或路人?”
“嗯?不是吗?”冉乐乐讶异,不然为什么追着他们,吃饱了撑啊?
“里面有人,从今早开始就跟了我们一路了,你都没发现?”秦越用指腹刮了下冉乐乐的脸颊,这傻白兔呆愣愣的,肯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