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啊？”冉乐乐眼睛圆睁，显然没想到，“那是谁？为什么？”过了一会才好像恍然大悟，“难道又是秦尚阳的人？”

    之前他们会见李之郇和路少杰的时候，秦越就说过秦尚阳一直有派人跟踪他们，那次被秦越甩开了，应该就猜到秦越发现他们的跟踪，居然还不死心。

    “也许是。”虽是猜测的语气，秦越的表情却颇为笃定，“下周秦氏召开董事会，到时将重选董事会主席，他做了那么久的准备，在这个节骨眼儿当然不会掉以轻心。”

    冉乐乐不明白，想了好一会才狐疑道，“他怕你这两天有什么特别的动作？”

    秦越但笑不语。

    冉乐乐怪道，“那你是故意让他们跟踪我们？”然后跟了一天，除了看到他们吃喝玩乐，什么收获也没有。

    “他们想看我们秀恩爱，我就让他们看个够。”秦越眼睛微微眯起来，笑得跟个狐狸似的。

    然后一手将冉乐乐推到墙壁，把她困在自己身下。冉乐乐昂起头看他，阴影下，他的脸部轮廓依旧雕刻般鲜明，凝视着她的双眸深不可测。

    她有时候真的不懂秦越，总感觉他的心里藏了很多东西，多到她根本无从识别到底哪个才是最真切的东西。

    而且她不懂秦越跟他叔叔之间怎么会有那么深的龃龉，她隐约觉得他俩的争夺并不单纯只是因为利益。

    ****

    宝华的项目报告会其实不算失败，内容上好些地方还是相当有见地的，但却意外导致了双方合作终止。

    秦越知道，秦尚阳想引入宝华，让它成为秦氏股东之一，增加自己背后的支持。在这个过程中如果能通过冉乐乐的项目失利，顺便打击一下秦越的名声，也是个不错的效果。

    李之郇啧啧摇头，“这个人总是那么狡猾。”

    所以，宝华项目的失利几乎是注定的，即使没有小赵的恶意破坏，宝华的郑总和秦尚阳私交甚好，不管冉乐乐做得如何，他都能挑出毛病。

    只是他们没想到，秦越会直接撕毁了合约，一点都不顾及双方的合作和股东们的意向，这倒是出乎秦尚阳的意料。

    股东们对秦越的行事方式很有意见，董事会主席重选大会上，本来支持秦越的好几个老股东，都转投秦尚阳一票。最终秦尚阳以少数的优势当上了正式主席，秦氏最高决策权将在往后一段时间内旁落到秦尚阳的手里。

    会后，黎副董等一众老臣子私下看到秦越直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太冲动了，就算郑总说话再难听，也不该这样……”

    冉乐乐大概猜到这个结果，但真到这个结果出现时，还是心里觉得很不甘心。秦越倒比她淡定得多，表情淡漠的听完了整场董事会，全程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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