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些的就是蒋老师。
而第二个反馈更是直接,在爬山协会后门的小草坪里,姚哥和王哥发现一枚掉落的纽扣。
王哥在信号器里面发号施令:“刘跃,现在是傍晚,按照大学城到动车站的距离,启楠应该已经在去往动车站的路上,你见过启楠,你带你们查监控和调查民宿的人赶去动车站,我跟你姚哥去学校把那个穆雨请过来。”
收到命令,刘跃带着林初等人风风火火地就往动车站赶去。
动车上人来人往,只能在暗中对动车站2层上下进行地毯式的搜查,好在不负有心人,刘跃他们终于在一家拉面餐厅里面找到班长和前来送别的王娟和可言两人。
就算这些警察全部都着便装,但是对于在最前面带队并且还打过交道的刘跃,班长不可能不认识。
班长淡定地放下筷子,等着刘跃走到自己面前,双手支撑在桌上,指了指放在桌上的手机,对着他说了一句不该是疑问的疑问句:“穆雨,你们总该认识的吧。”
一切了然。
刘跃看了眼桌子边上的另外两个人,王娟脸色平静,可言一脸懵比。
直到了派出所,可言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问刘跃,刘跃也只是跟她说请她班长过来协助调查而已,叫她先回去。
等出门正好见到下班来找刘跃的刘茴,赶紧上前:“刘茴,这是怎么回事,你哥哥一到动车站就把启楠和王娟他们抓回来了。”
刘茴也是刚刚来找刘跃下班而已,更是没有什么了解:“这个我也不知道。”
两人重新往审讯室的方向望去,眼见着林初从审讯室里出来找人拿什么东西,刘茴连忙上前叫住:“林初,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可言说。。。”
林初在刘茴面前停顿了一下:“我们之前不是怀疑你老师是被推下去的吗,这事情可能跟你的这两个同学有关。”
刘茴和可言愕然,直到林初重新进了审讯室了,可言才慢悠悠地转头看向刘茴:“刘茴,我在医院说的没错,看来我们是真的见鬼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啊,等结果啊。”
刘茴没有想到这件案子会与班长和王娟有关,等她思绪稳定下来的时候才回忆起了这次聚会中这两人的异常之处。
而在审讯室里面,在刘跃摆出的一系列证据面前,班长承认自己撒了谎,其实他看见穆雨推蒋老师了,但是他选择隐瞒的原因是穆雨的确不是故意推老师下去的。
这话刘跃决定以怀疑的态度对待:“那穆雨和你是什么关系?”
“小时候的的邻居关系,后来稍大些我家就搬了,没怎么见面,直到上了大学才重新聚到一起的。”
“那你怎么证明穆雨不是故意的呢?”
班长终于是抬起头来:“警察先生,你查到穆雨和蒋老师的关系了吗,除了是师生关系外。”
刘跃摸了摸鼻子:“穆雨还是蒋老师的干女儿。”
班长苦笑着摇摇头:”说是干女儿,其实是我们都能理解到的情人关系。这事情只有我跟王娟知道,而且我们也知道穆雨其实并不是自愿的。警察先生,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
刘跃停了一下审讯内容记录的进程:“你讲。”
班长陷入了回忆,那也是年初的事情了,穆雨在参加毕业社会实践队的时候,选择的实践队正好是由蒋老师带头的队伍,课题是有关农民工子弟学校的心理调查。
之所以蒋老师会选择这个课题,也纯粹是得了近水楼台之便,因为爱人的学校正好是一个农民工子弟学校,这里的学生大部分都是随父母进城上学的小学生。
农民工子弟学校那里光离市中心就有2个小时的车程,更别说是大学城了,一个城东,一个城西,所以整个社会实践队在小学校长的安排下,有了两个大宿舍,男女分住一间。
基于自愿原则,如果不想住或者不嫌麻烦的话,实践队的学生也会自己拼车回学校。
穆雨在那里调研的半个月里,只在那里住了一晚,也就是那一晚,改变了她。
还记得第一天老师带着实践队的学生们去的时候,民工子弟的校长很是热情的接待了他们。
这所民工子弟小学除了有蒋老师爱人的关系外,其实它在几年前就在蒋老师的推动下成为了学校的对接帮扶单位,很多学生的学习用品之类的东西都是学校宣传部组织在大学里各个系隔三差五做慈善做拍卖或者捐助活动所购买的。
学校甚至还在民工子弟学校特意设置了奖学金和助学金。
奖学金专门奖励那些学习优秀的学生,而助学金则奖励那些家庭困难的学生。
而在实践过程中,经过前期的相处,在穆雨看来,这些小学生的内心很纯洁但是并不算特别开朗。
这取决于这些学生的童年。
因为父母在城市的工作非常忙碌,在这些小学生中,大部分的孩子都是在老家上完的低年级。
只有在升到小学高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