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周末来临,刘跃早早地就出门跑步去了,爸爸妈妈也去了姑妈家,说是姑妈要送自家养的鸡给刘家吃。
临走前,刘妈还交代不管刘茴他们去哪里,反正只要在傍晚的时候在就成,她还要把那只鸡煮了给刘茴他们吃的。
此时此刻,电热水壶里面的水在沸腾腾地滚着,刘茴撕开奶茶的袋子,将粉末倒进杯子里等着开水烧开。
周末对于刘茴来说就是最惬意的时间,上周总算把跟顾要飞的合作毕业讲座的事情圆满完成了。之前的讲座都是主任一个人在上面独挡一面,为了讲座的好看性,主任这次特意让顾要飞作为第二发言人在她旁边坐着。果然,在学生提问环节,提问的氛围也比前几场热烈了不少。
刘茴发现这个顾主任不仅会喝酒,还挺能讲的,所以她找了个机会问主任顾要飞之前是在哪里工作的。
主任也是只知道个大概:“嗯,听他说以前是在一个商业性的心理咨询公司做事的。”
刘茴奇怪,商业性的心理咨询公司的工资可比学校的高不少:“那怎么不做了呢?”
主任也是不太清楚,只是含糊当说了个原因:“他说想换个环境呗。”
原来是这样,不过想想也是,商业性的心理咨询公司可不像学校的那么简单,要想获得更多的收益,他们需要跟各种学校,机关,企业打交道。
也难怪,顾主任这么会喝酒的同时也这么能说会道。
末了,主任还打趣刘茴怎么突然会对顾主任感兴趣了,刘茴觉得这还不是多看效应惹的祸。
不过结束了毕业讲座,刘茴也不是就这么闲着了。
因为顾要飞又接手了穆雨的缘故,他便把已经进入第三次咨询的张敏交给了刘茴。
在刘茴看来,张敏的第三次咨询结果比起第一次来讲,已经好了很多了。在张敏第三次的沙盘里面,开始出现太阳和父母,这说明她已经开始对未来充满了信心,而且最重要的是开始与家人有沟通了。
至于那个一直在小角落的残疾男人和女人,刘茴还是搞不太明白,为什么父母都出现了,这两个人人却还是在这里。
但是顾要飞在看了刘茴的报告后,倒没有提出太大的问题,只是说第四次的治疗还是由他自己来,他正好有空。
这么看来,刘茴接下来的工作会比较轻松些了。
万万让刘茴没想到的事情就是自己上一步刚想着会轻松,眼睁睁看着都要放暑假了,下一步哪成想主任就打电话过来,冒出来之前苏瑶准备采访的事情定了,就在下周。
都快忘了在上次聚会的时候主任稍微提及一下的事情了,说好的安安静静等暑假来临的呢?
刘茴看了眼旁边即将沸腾的开水,看来还是等着水烧开比较靠谱。
虽然觉得这种采访实在是太走形式化了,不过看在很喜欢苏瑶的份上,刘茴决定对于这个采访一定要好好对待,于是就跑回卧室,翻开了自己的那本工作札记。
翻开之后才发现,好像最近的案例都是和顾要飞合作的比较多,像是最后的毕业生讲座。刘茴突然发现,其实顾要飞的优点还是很多的,除了工作的时候比较严肃,说明工作态度严谨外,刘茴觉得顾要飞的心理分析能力实在强,条理清晰,逻辑严谨,在毕业讲座上回答学生的时候,一套一套的。
刘茴是个手控,每次见到顾要飞在解答学生疑问并记录的时候,那双修长的手写出来的字可比刘茴的狗爬字好看的多了。
刘茴边看边想:是不是暑假还要抽空去练个字什么的。
静谧的空间里突然响起了来电铃声,还在纠结有是否要练字中的刘茴突然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吓了一大跳,那感觉就像是小心思被抓包一样。
刘茴快速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情绪,抓起电话:“喂,可言,你怎么回事呀?”
电话那头的可言还以为刘茴在发起床气呢:“我现在在你家楼下吃早餐了,醒了没,我给你带早餐上去?”
“大姐,现在都9点多了好吗,你还来我家楼下吃早餐,哪个早餐店这么没生意,现在还有吃的卖?”
“我又没说是在早餐店吃,我早餐没吃,来这里吃的东西当然都是早餐了。对了,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在你家对面买了个房子,还有上次也说找你帮我一起监工吗。”
“嗯,还记得,虽然是个毛坯房,但是你是款姐的这个身份,我肯定是已经给你认证过了的。”
耳机里传来可言重重咬了一口早餐的声音,使她说话吐字含糊得可以:“还什么款姐,我买了这个房子之后,得当好几年的吃土少女喝水girl了。”
刘茴思考了一下:“又吃土又喝水的,你在种庄稼呢?”
“滚,土和水也可以成为水泥的,水泥地知道什么样的吗,一毛不拔,长不出一根庄稼苗来。”
“ok ,你对谁都可以一毛不拔,可千万别这么对我,你刚刚还跟我说给我带早餐的呢。”
“得了吧,你今天有空不?装修队来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