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要飞看着赵所发来的监控图片,似曾相识的感觉,突然灵光一闪,回头看了眼乐途官网上的新闻报道才发现,这个叫项衡的男孩就是杨华成在环城分公司的实习生之一。
学校的捐助现场,他也有在场。
顾要飞刚才与王勤整理思路时最后一处理不通的地方突然就有了一个突破口:“赵所,非常感谢。”
赵所也有点高兴,自己现在虽然退居二线,可是能出到力了仍是开心,他在猜到顾要飞是卧底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有点宝刀未老的意思。
要知道,卧底这种任务,保密到连家人都不能说的地步,要不是知道王勤这人一向懒惰,加上是局长儿子的关系,一向有点恃才傲物,但是呢,独独对这个据说曾经是他的学长的顾队表现出忠犬的特质。
所以一等到王勤还有请他帮忙的时候,赵所只想到了两个人,局长和顾队。
不过转念一想,局长请自己帮忙不就是一个上级对下级的命令的事情吗,还需要王勤过来出面,看来,就只剩下顾队了。
赵所回想起吸毒案子刚刚爆出的时候,顾队就没有出现过,而王勤那次暗示他帮忙提醒刘跃注意那张借条的时候,自己就觉得奇怪,要知道,那个案子的源头只是普普通通的偷窃案自,自然是没有上报的,没有上报,市侦队怎么可能会关注呢。
王勤走后,赵所根据逆向思维,既然王勤是要他提醒刘跃,那就从刘跃那里了解情况,才知道刘跃的妹妹那里突然来了一个副主任,时间点还好巧不巧地卡在了吸毒案件刚刚结束后不久,也好巧不巧的也姓顾。
赵所不免有些吐槽,这市侦队现在的取名能力还是这么的随意吗,不过还好,顾队也算是个以不变应万变的人,自己的一句顾队非但没有让他惊讶,在不承认也不否认自己是卧底的情况下就安排自己帮忙。
不像是那个王勤,自己只是一句脱口而出的询问:“顾队那边怎么样了。”
没想到王勤一副先是吃瘪,然后表情就直接转换为你明知道我什么都不能说,不能承认,你都猜到了还问我干什么的样子。
想到这里,赵所的眼睛笑得弯了起来,一个人的所长办公室里面,他独自一个人嘴巴咧得越来越开:“是吗,嗯,顾队,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顾要飞安静地对着王勤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请这个项同学喝几天茶,然后向外面放出消息,说是被自己实习的老板带进吸毒圈子的。”
赵所爽朗应答:“好。”
王勤今天终于没有在办公室里面加班,收到顾要飞说自己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之后,就赶紧跑到他家里来了。
一看到顾要飞挂了电话,赶紧询问道:“赵所怎么说?”
“他又提供了一个新情报,这次的这个人是杨华成公司的实习生,我之前见过,我们刚才不是说这里没有突破口吗,现在,有了。”
王勤也忍不住赞叹:“果然这个赵所宝刀不老呀,你上午要的资料,他下午就给了不说,晚上还给了这么一个有利的突破口。”
“我们也算有运气,好啦,这个案子应该快要结束了。”
王勤暧昧一笑:“是啊,结束了你就可以追你的那个女同事了吧。”
顾要飞没有否认,只是对他笑了笑。
王勤啧啧了几声:“别笑得这么春心荡漾的,我在那次牛排馆的时候,就发现你眼神不对了,要不是顾及你的身份,我还不得来点猛烈的神助攻什么的,还有今天来你家的时候,我看你先把这姑娘送到对面的小区的时候,我就在想,别说是女孩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对过我呀,不过我很奇怪,这姑娘怎么会愿意上你的贼船的呀。”
“她哥哥现在不是还在派出所查这个案子吗,以前是她哥哥接她回家,今天就我了呗?”顾要飞摆了摆自己的手机。
王勤长长地哎了一声:“你看,你可怜吧,这么几个月,看着妹子也不能有任何动作,可是我们更可怜,都没有妹子可看。”
顾要飞笑着点头表示同意。
王勤更是郁闷,他决定也不能让顾要飞那么好过:“对了,你觉得那姑娘对你有意思吗?”
有没有意思不敢说,但是顾要飞想起了那次做游戏时候,两人绑腿时,刘茴努力跟上他步伐的样子,以及在公车上和迎新晚会上刘茴在他后面被他牵着手恬静的样子,至少代表她并不反感。
这已经是最好的开端了,他可没有顾铭说的那么不开窍。
但是他并不决定跟王勤有任何的解释,只是重新将王勤的脸扳向小黑板 “对了,最后一步,别忘了向他们有意无意透露我家公司的事情。”
王勤的脸已经被顾要飞挤成了一个川字,好不容易才吐出含糊的一句:“明白。”
顾要飞才放过他。
几天后,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传出:之前医学院自杀的男孩曾经被有吸毒历史的室友长期欺负,而这个室友,现在正因为吸毒被抓,被抓的时候身边还有一小包毒品,无奈这个学生供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