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子划归户部,咱们怎么应对?”
“给户部?”
魏忠贤哼了一声:“银子进了户部的大门,最后落到边关士卒手里的,能剩下三成就该烧高香了,大明的边军全教这帮蠹虫给活活饿垮的”
“把咱家的令传下去,自今日起,内厂推行辽饷直拨”
李朝钦忙问:“直拨?”
魏忠贤一巴掌拍在紫檀桌面上,拔高了调门:“没错,直拨!”
“户部绕过去,通州转运司绕过去,沿途所有文官衙门全绕过去”
“由内厂挑出五百名精锐骑营,直接从内库提银押解出关”
“每到一处卫所,当面点清现银,照着军册直接发到营头队正手里,兵丁必须亲自画押领银”
“谁敢伸手截留一钱银子,内厂番子立刻就地斩首,不必回京请旨!”
李朝钦单膝跪在方砖地上:“千岁爷英明!此举一旦办下去,辽东边军只知有内厂,再不知户部是何物!”
魏忠贤摆了摆手:“去办吧,把首批运抵的八十万两饷银点齐,三日后准时离京出关”
李朝钦退出了正厅。
改写命数的步子走的越来越快。
财政权握在自个儿手里,皇帝的恩宠稳若泰山,连信王朱由检的心思也开始动摇。
只要把辽东几十万将士的心思牢牢攥紧,三年后就算皇上真有个好歹,崇祯坐了龙椅,也休想轻易动得了魏某人一根汗毛。
正盘算这桩事,公署外头忽然撞进一阵急促脚步声。
一个内厂档头连滚带爬的冲进正厅,气喘吁吁:“千岁爷!辽东八百里加急!”
魏忠贤夺过竹筒,指甲抠掉封漆。
展开信纸……
在沈阳与赫图阿拉方向,建奴各大贝勒调兵遣将,镶白旗与正黄旗两万铁骑正悄无声息往锦州外围扑过来。
关外战火,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