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杨余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恶狠狠的说:“马小洛,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天天加班不放假的。”
马小洛一边做饭,一边跟他聊天,突然看着他光秃秃的手腕,她好奇的问:“你手表怎么不见戴着?”
杨余晖是名牌的忠实拥护者,而且是一个念旧的人,总是带着那块patekphilippe的名表,她和他在一起没见过他换,最近都没见他戴。
杨余晖眉心一蹙,不知想到什么,淡淡道:“我送去保养了。”
马小洛点点头,杨余晖突然起身去洗手间。
就在这时,杨余晖的手机响了,她朝卫生间喊,“杨余晖,你电话。”
杨公子估计在出恭,不方便出来,说道“你帮我接。”
马小洛拿过电话一看来电显示,杨静。
她顿了顿,若无其事的放下,让铃声一直响着,这铃声仿佛魔铃在她耳边不停地吵闹,她也分了心,做饭都不走心。
马小洛蹙眉,烦死人了,想了这么久都没人接,不知道挂掉吗?脸皮怎么这么厚?
铃声响了一遍,然后又是一遍,马小洛把锅铲一扔,抿嘴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是她和杨余晖的合照,上面显示着杨静的名字,显得讽刺极了。
接,还是以不接?
若是接了,听了自己不高兴的话,那多么自虐啊。
可不接,心中仿佛有一根刺,隐隐作痛,他和杨静!上次不是她把杨静拉黑名单了吗?为什么还一直联系?
她忍不住想,在她看不见的角落,杨余晖是不是也跟杨静这么相处着。
在马小洛决定按下接听键的时候,铃声终于停了,马小洛松了口气,可别再打来了,再打来她就接。
刚要放下手机,有信息进来,马小洛指尖一动,不小心打开了信息,映在眼前的一句话是:小辉,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你的手表落我这里了,你什么时候方便,过来拿一下吧。
马小洛手一松,脸色微变。
手表落她那儿了?
什么时候落在她那儿的,听杨静的语气,是落在她家了,在什么情况下,男人会脱了自己的手表?除了洗手和睡觉……
马小洛咬着牙,她早就说过,杨静就是那根刺,时不时的戳一下,要人命的难受。
杨余晖划个杨静,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手表在杨静那里,可他说送去保养。
很显然,有人在说谎!而那个人是杨余晖。
他说过,不会骗她的,为什么要说谎,难道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他心虚?
马小洛早已没了做饭的心思,一个人胡思乱想。
杨余晖回到客厅,问:“谁来的电话?”
“你姐。”马小洛声音平平板板的,没有一丝波动,杨余晖拿手机的动作一顿,目光看向她,淡淡的说:“她说了什么?”
“我没接。”马小洛说完,目光冷冷的看向他,“但她有信息过来。”
说罢她解下围裙走进卧室,啪的一声甩上门。
反锁!
杨余晖目光深邃,沉锐,开了信息,也看到杨静的话,他倏地起来,敲门,“马小洛,开门!”
马小洛充耳不闻,仿佛不知道似的。
她憋着气,裹着自己在床上不说话,生气的时候,总是不喜欢说话,喜欢自己一个人沉默着,闷着,杨余晖敲了一会儿,她都不应答,外面也就安静了。
她怒看向门口,这样就放弃解释了?
突然,门剧烈的响起来,马小洛惊恐的看着杨余晖破门而入,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神色阴沉,“你什么意思?”
马小洛本来是想听他解释,可一听杨余晖质问的口气,她顿时站起来,“杨余晖,你凭什么质问我,现在试试额需要解释,你这么兴师问罪,问得是谁的罪!”
杨余晖眯起眼睛,语气也不善:“你看我的信息?”
“是你自己让我接电话的,如果我接了,杨静也会和我说,再说,我不是有意开你信息,是你的手机感应太好了,我无意中打开的。算了,我不和你解释,总之,以后我不会再随意探你的隐私,就这样,我累了,你也别解释了。”马小洛是动了怒,丢了抱枕就想走。
杨余晖扣住她的手腕,马小洛挣扎不开,吼道:“你放手!”
“那天她病了,我去看她,她的茶水不小心倒在我手腕上,所以我才脱了手表,临走的时候忘了带走。”杨余晖说道。
马小洛冷笑,“哦,她病了,你去看她,不小心溅了茶水,所以你就脱了手表,那么,为何你要撒谎?是你亲口告诉我,手表你送保养了。”
杨余晖目光深沉,眼眸中压抑着有些什么情绪,死死地压抑住,没有脱口而出,他只是深深地看着马小洛,“我只是不想你胡思乱想。”
马小洛看着眼前的男人,想到他在自己面前对杨静的态度,又想到背后他们藕断丝连,她心中忍不住生疑,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