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幸福总是短暂的,中午的时候,马马氏就夺命连环把她喊了回去,对于她夜不归宿的行为进行了严肃的批评,老马同志也一改以前的浑水摸鱼,加入了马马氏的批斗阵营。
“马小洛,你这个不孝子,你是不想气死我们你才开心,何柳多好的孩子,你凭什么就不答应,昨天那样好的气氛,你……你……”
马马氏气得说不出话来,老马接着补位:“小洛,我们做父母的肯定不会害你,何柳对你的心意,你也是明白的,四年前你们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在一起,这四年我们在国内几乎都是他在照顾,平时回老家各种补品礼物,当然我们也不是被他礼物收买,而是他那份执着,一等就是这么几年,天底下几个男人做得到这么痴情?”
马小洛点点头:“你们说的我都明白,但这件事我有自己的主意,你们呢也不要劝我了,我跟浩天他爸爸已经和好了。”
“你说什么??!!!”
马马氏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不敢置信的看着。
马小洛再次点头:“我跟他真的在一起了,爸妈你们以后就不要再提何柳了,不合适。”
马马氏猛地冲过来,啪嗒就是一巴掌甩在马小洛脸上,火辣辣的疼,“我不同意!”
马小洛捂住脸颊,“你们不同意也得同意,这件事由不得你们,浩天明天就回来了,我会带他去机场,你们在家等好消息吧。”
“你怎么这么犯贱!”马马氏咬牙切齿。
“因为我爱他!”
马小洛说完转身出门,她有些想哭,没有得到父母祝福,她想哭。
走在长长的街道上,马小洛不知所措,她知道父母会反对,却没想到会这么激烈。
四年前的事情,马家二老终归是介意的。
手在皮包里翻了一圈,马小洛找到了当时杨余晖留在大雨中的钥匙。
马小洛便沿着街道慢慢的走,那个曾经的家,她今天早上开始走上复合道路的起点。
1805号,还是熟悉的门牌,马小洛开门进去,开灯,却看到杨余晖躺在沙发上沉睡。
马小洛冷冽的心,突然变得柔软无比。
“余晖,你怎么没回家?”马小洛把他叫醒,轻声询问。
杨余晖猛地将马小洛收进怀里,紧紧的搂着,“这里就是我的家啊。”
白痴……
“你怎么又杀了一个回马枪,是不是来捉奸的?”杨余晖磨蹭着她温润的肩膀,睡眼惺忪。
马小洛不想提跟父母吵翻的事,“对啊,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这个第一天上任的前任女友当然要把你看紧点了。”
两个人都没吃晚饭,马小洛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拉着他去附近的超市大采购,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一起买菜的时光。
回来的路上,已经开始变天,成都的深秋,寒意浓厚。
从停车场出来,夜晚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马小洛怪叫着躲在杨余晖的身后,推着他往前走,他一手拎着塑料袋,一只手反过去拍她。
“乖,马上就上去了。”
上了楼,杨余晖在前面掏钥匙开门,马小洛从后面抱着他,他身上还是刚认识时候的竹子清香,乖乖的等,开了门也不放手,就这样亦步亦趋的进屋。
“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突然答应跟你在一起?”马小洛小心翼翼的问。
她等了一天,杨余晖似乎是早就知道她会妥协,一直老神在在的模样。
他语气依旧是平静的,“除了我,我不敢相信你会爱上别人,真的,马小洛,我从不怀疑你会爱上别人,然后拖儿带女的回来,我从来不敢相信这件事,所以在我的主观意识里,不管是分开四年,还是四十年,你总是属于我的。”
马小洛鼻子一酸,他果然是变了,四年前的杨余晖,怎么可能说这么肉麻的话?
杨余晖拖着她去放好菜,又去厨房拿水喝,马小洛贴着他的背靠着,听着他的身体里“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突然恶作剧的一口咬在他背上。
杨余晖没防备之下猛然吃痛,被水呛的巨咳不止,转身咬牙切齿的掐她。
马小洛机灵的躲,他危险的眯着黑眸,一手插口袋,一手伸出食指勾勾她:“你识相点给我过来!”
“我不!”马小洛笑的眉眼弯弯,隔着一张沙发做防备状。
杨余晖挑眉,慢条斯理的挽袖子,磨牙霍霍:“我还收拾不了你了!”
追打了一阵,马小洛被他压倒在沙发上,控的动弹不得。他浅浅的在她眉心亲着,手心越来越热,揉弄着她细细的腰,渐渐的往下伸去,马小洛低低的呻吟,弓着身体颤着迎向他带电的手指。
第二天寒冷而温柔的早晨,倦极而眠的两人相拥着,睡得极沉。
还好,马小洛调了闹钟,今天,儿子就要回来了。
早上七点多,马小洛踌躇了二十几分钟,还是按耐不住,轻轻的叫醒他,“待会跟我去机场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