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父母这边算是圆满搞定了,马小洛给何柳发了一条短信,约他第二天有空出来聊聊,他很快回复说“可以。”
马小洛看着手机半响,终究她不是个好姑娘。
马马氏也在一片唏嘘中表示自己要回老家跟老何家修补修补关系,人家二老还在家巴巴的等着抱大孙子,怀小孙子呢,这头马小洛就急吼吼的出轨了。
当晚,马小洛跟浩天第一次留宿在了杨家,一家三口躺在床上,杨余晖跟浩天玩游戏玩了两个小时,马小洛实在看不过去,赤急白脸的瞪杨余晖:“小孩子要早睡早起你不知道啊,现在都九点过了,浩天不准玩了,赶紧眯着眼睛睡觉。”
浩天嘟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爸爸,“妈妈好凶,还要玩……”
杨余晖同情的看着儿子,“爸爸也没办法啊,妈妈是老虎。睡吧儿子,明天爸爸带你去游乐场好不好?”
浩天没办法,撅着小屁股倒在枕头上,气呼呼的睡觉,不一会儿就打气呼噜了。
杨余晖捅捅马小洛的胳膊,两人中间隔着儿子,感觉相距十万八千里。
他笑着对她勾勾手指,马小洛轻轻的越过浩天,睡到杨余晖身边,两人在黑暗中相拥在一起,他一双长腿砸上来,将马小洛紧紧的锁住,两人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他的体温一直都比较高,暖暖的熨帖着她,马小洛安心的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窸窸窣窣的摸来摸去,温情无限。
“小洛,你跟我说说吧,从你去美国开始,每一件事都不要落下。”
马小洛笑,“那得说到明天早上了。”
“没事,我愿意听,你知道吗?我好遗憾,这四年我们没有在一起,我没有看着你肚子慢慢变大,没有守着你生产,没有带着浩天学会笑,学会吃饭,学会说话学会走路,学得这么出色,这么可爱……”
“呵……这些我都拍下来了,都存着呢,我知道你一定想看。”马小洛由心微笑出来,“有时间,我拿出来放给你看。”
“恩。生他的时候,你是不是很痛?”
“对啊,我是顺产的,当时我眼睁睁的看着医生拿着一把剪刀,就那么横着来一下,竖着来一下,我都能听见肉被剪开的声音,好疼,疼得都木然了,也没力气哭,因为医生说要留住力气待会用力生孩子。”
“幸好那时候有费宇翔,他一直给我鼓励,照顾我的生活,余晖,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感谢他?”
“……你在我的床上,我的怀里,能不能不要提我这辈子最大的情敌?”他很不满意,按耐着脾气。
马小洛尴尬的笑,“其实你根本不用担心,费哥哥跟王越会幸福的,王越虽然不会照顾人,但费哥哥可以,她只要负责让他付出,开心,我就满足了。”
“说得好像你是他妈一样,你满足个屁!”
马小洛嘿嘿傻笑:“哟,别扭的孩子爸,居然还吃醋啊,好可爱。”
杨余晖被揭穿,怒火中烧,低头吻住她,马小洛换不了气,愤懑的打他。
“小洛,我很感谢他,真的。如果可以我愿意试着跟他做朋友,前提是他不能再打你的主意。”
马小洛伸手环着他精瘦的腰,贴的他更紧一些,“其实……我那时候一想到我怀着我和你的孩子,等他长大之后,或许眉眼之间像你,或许脾气暴躁像我,我就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我不骗你,我那时想的是,生下了他,哪怕我这一辈子不能再见到你,那么剩下的人生里,我也总也不至于了无生趣。”
马小洛心情完全的放松下来,说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断断续续的说,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杨余晖沉默的听着,末了他把呼吸匀长的女人搂在胸口,又伸手给边上熟睡着的儿子盖好被,捏着她细腻的耳垂,他想了很多这些年的事。关于她,关于他们之间的爱恨纠缠。
夜深,在一室的安好轻匀呼吸声里,他渐渐入眠。
第二天中午,杨余晖带着浩天吧马小洛送到了跟何柳约定的地点,看着她下车后,就带着浩天去游乐场准备来一个亲子半日游。
比约定的时间来的早了点儿,马小洛浑浑噩噩的找了个位置,一边等何柳一边打着草稿,待会要怎么开口才毕竟圆润自然。
等到何柳如约而至的时候,马小洛正坐在位置上发呆。
他见马小洛魂不守舍的样子,食指中指弯曲敲了敲桌面,道:“嘿,回魂了,嘿!”
马小洛白他一眼:“看见你来了。”
他俩心照不宣地都没有上来就摊牌,先点好了菜,一边吃着一边杂七杂八地扯了点闲篇。一扯,就扯到了小学二年级暑假那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巅峰对决。
马小洛添油加醋地倾诉着自己对于被无良大柳树抢去小组长头衔的愤恨,以及他玩弄了组长头衔仅仅一个礼拜之后就始乱终弃的卑鄙行径。
何柳笑得眼泪直飙,道:“难为你一直记得那么清楚。”
“能不清楚吗?!”马小洛怒:“人生能有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