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齐铁嘴被蛇卷走,张启山心急如焚。
“佛爷”张副官一脸懊恼,他刚刚要是反应快一些,齐铁嘴就有可能不被抓了。
“不关你的事,是我们都大意了。”张启山就事论事。
“你在做什么?”陈皮看到陆皎月在那些蛇蛋前徘徊。
“你看,这几个蛋”她伸手一指,“你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陈皮不解,“不就是比一般蛇大吗?”
陆皎月一笑,“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啊。”
“那些蛇除了第一条,就是这两条,”她点点墙上,“如果第一条,是幼时,这两条是活的久了,那蛇母,是异变的源头,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是说,蛇蛋太大?”张启山反应过来。
“的确,那一条小蛇,比一般的细很多,蛇蛋,应该不会这么大。”二月红也发觉。
二人看向皎月,“你看出什么来了?”
“这一个蛋里,不止一条幼蛇。”她一锤定音。
“你是说……”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一个蛇蛋里不止一条蛇,一个蛇窝里,只有几条蛇,本就是最异常的状态。
“适者生存。”张启山开口,“所以,这里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了。”
“其实我很奇怪你们要找什么。”陆皎月眨眨眼,“这东西诡异得很,你们不告诉我,等会儿出了事,我不肯定我能保住你们。”
陈皮和张副官有些好笑,二月红是倒斗的好手,张启山的武功也不是盖的,这么一个黄毛丫头说要保住他们。
“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陆皎月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我不了解这个墓,你们不了解墓里的东西。我跟你们下来,一是打不过你们,二是我好奇。我要想跑,你们谁都抓不住我。所以要想保住性命,最好和我交换你们的消息。”
二月红眼神逐渐凌厉,他飞快的伸出手,想要抓住陆皎月,陆皎月脚步一动,幻光步直接出现在六尺外的空地看他。
“我知道你们不信任我,当然,我对你们也谈不上信任。师父说过,中原人良善有之,恶毒有之。我不懂看人,做事却有一种直觉,我信你们不会害我,但不信,你们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不会抛下我。”陆皎月年纪虽小,却也是伶俐非常,漠西漠北鱼龙混杂。她是雏鹰,终要起飞,卡卢比自然不会在温室里养她。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她自小看多了,自然就懂了。
“这地方说阴险不会,但是有些东西,却不是中原人认得的,你们若是想活着出去,不给我全盘的信任,我可是要抛弃你们走的。”她笑的狡黠。
“你确定我们可以信任你?”陈皮也撕下了伪装的面具,一脸凶狠。
“为什么不呢”她摊手,“双赢而已。”
“你想要什么?”张启山看她。
“安身立命”她吐出四个字。
“安身立命?”他重复这四个字。
“我之前说的来历没有一丝虚假,这个地方没有我熟悉的人和事,我想,我师父他们,应该也是找不到的。”她垂下眼帘,“既然碰到你们,说是善缘也好,孽缘也罢,都是命。和你们下墓,我也就是为了以后能有个立足的地方。你们若是还不信,出了洞口一直右转,我能保证你们找到那位八爷,但是,我也能保证,你们绝不可能全部活着出去,又或是,全须全尾的回去。”
张启山眼里泛起杀意,“你故意的。”
“开始不是,”她笑笑,“后来看到那条蛇,我就开始算计了。”
“你的演技不错。”二月红讽刺。
“顺水推舟而已。”她乐呵呵的有所指。
“你确定你做了这些事,我还能信你。”
“你若不信,可以去另一条通道看看,我能肯定,你会发现我很善良。”她眯起眼睛。
“那边是什么?”
“真正的……蛇窟。”她神色莫名,有些恍惚。
张启山却在这个时候动了,他脚步虚晃,就来到皎月身边,伸手要捉她,却不防她对他诡异一笑,一阵风过,洞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我说过,我要跑,你们是捉不住我的。”软软的嗓音,回荡在洞中。二月红和张启山,却愈发凝重起来。
“你难道是女鬼?”陈皮不和时宜的插,了一句。
“去你的女鬼。”他的头被什么东西砸中。
“呦呦呦,听声辩位啊,可惜我和师父练功的时候练了许多回了”她弹开二月红射过来的暗器,不客气的嘲讽回去。
一路下来,这几人疑心颇重,她都把自己的来路底细告诉他们了,他们还是一副你说你的,但我就是不信你的表情。哼,在明教除了师父谁敢给她受委屈,就算是师父也没给过她多大委屈。到这里到好,才两天不到,阎王殿前不知道徘徊好几次了。
张启山忽然低头笑了起来,他收起枪,“出来吧,带我们去找八爷。”
“佛爷”张副官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