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齐铁嘴告诉陆皎月,他们这次下斗,是为了换军需。张启山身为长沙的布防官,收到上头的指派,希望他能够提供一笔资金或者人力给前线。
张家的兵,是他好不容易培养的,上头的人说要就要,谁知道是不是让人上前线。张启山虽然心怀天下,却也不傻,自然答应提供资金,对给人,不提一词。
上头没办法,也只能在钱财上多做为难,他手头资金不少,但若全给了,到时候长沙真要打起仗,他也吃不消。这不,打听到了这边有个古墓,就带着几个人过来了。
本来是想带上几个伙计,但人多嘴杂,即使是他手下的,他也怕那些人出事。况且上头人看着,大动作他也做不出来。于是求了二爷帮忙,几人仗着自己经验丰富,就这么下来了。
陆皎月不可否之,打仗这种事,她一向是不反对不支持的。没有谁对谁错,,只有野心大小分,只是苦了那些什么都不懂得老百姓,流离失所。
“既然你们和我交了底,我也和你们说清楚。”她踢开脚下的碎石。“刚刚进洞我就发现这个蛇的行迹,因为是我熟悉的东西,所以我留了个心眼。另外一边是真正的蛇窟。”
沙棘蛇喜好群居,但母蛇有绝对的统治力,一般的公蛇必须要经过缠斗才能和它交,配。而生下的蛇,则是再次进行决斗,输的会被赢的吃掉,从而确定从蛋里出来的只有一条。然后一群蛋里的蛇,继续决斗,直到斗出输赢。赢得那条蛇,将会成为统领。
那座蛇窟,就是沙棘蛇群斗的地方,只要踏进去,绝对出不来。她不知道为什么母蛇不在洞里,但她能确定一点,这群蛇,不好惹,并且他们现在碰不到,不代表到后面碰不到,她有预感,他们要去的地方,一定会碰上那群恶心的东西。
球球在一个洞口停止,吵他们喊了一声,众人停下脚步。二月红一看,这应该是个斜坡,是为运送棺椁进入主墓室而留下的甬道。他戴上手套,往地上一探。
“应该是因为年代久远,又处在地底,所以有些湿滑,小心些,底部应该有积水,水里面可能有东西。”
陆皎月看向里头,又掏出一把萤石,只是这些却没有打磨,她扔了两颗进去,众人便看到甬道两边先是光滑无物,而后面两边却插着箭头,倒刺被光一照,还有些蓝幽幽的光。
齐铁嘴一吸冷气,“诶我说,这墓主人好手段,要是不明就里的进去了,到了半路可就没命了。”
陆皎月看着二月红,“你们应该熟悉这些吧,机关什么的我不会,你们自己来吧。”
二月红看她耍赖颇有些无奈,不过也知她说的是实情。手电筒一照,喊了一声陈皮。
陈皮知趣儿的拿出弹珠朝着地上射,了几颗。那些箭头没反应,弹珠滚落下去,扑通一声,掉进水里。二月红便明白这里没有机关。示意他退开,身子一缩,就进了甬道,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一个大男人,却缩的如一个女子般娇小。双手闪动,壁上的箭头便被他拿在手里。
“可以下来了。”他喊了一声,声音在地底,有些发闷。
陈皮是第二个下去的,陆皎月看齐铁嘴不敢向前,一把抓过他扔了下去,朝张启山讨好一笑,自己蹿了下去。
他们在的底下积水不深,就是有些淤泥。陆皎月一脸不高兴,女孩子本就喜欢干净,这番动作,又加上气味难闻,她脸色就有些难看了起来。可是看到齐铁嘴半身的黑泥,她再不开心,也吃吃的笑了起来。
“你还笑,要不是你把我扔进来,我能成这样嘛。”齐铁嘴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欲哭无泪。
皎月眨眨眼,没有回嘴。球球跳上她的肩头,嘲笑般的朝八爷喵了一句。
“走吧,应该是那边。”张启山下到洞口,不理八爷的埋怨,举步就要走。皎月连忙跟上。
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了一道高大的石门。门上刻着面目慈悲的菩萨,也有凶神恶煞的鬼神。陆皎月不懂,齐铁嘴给她解释,这是为了镇魂。门上有万斤铜管扇,门后有顶门石。张副官不用张启山开口,上前就把工具拿了出来。
陆皎月见他拿出一把铁丝,弯成一个圈,又拿着一个棍子一摆弄,就成了一个长棍,他一边用细铁圈套住门后的顶门石,陈皮就在一边用棍子顶开石门。张启山解释,这样并不需要损坏石门,也不会砸坏顶门石。
推开石门,里面是一条长方形的通道,墓顶为八角,壁上刻着精美的壁画,一面是一个女孩儿的日常生活。另一面则是一个男孩儿。
陆皎月要走,二月红却拦住她,“有机关。”
她疑惑,只见二月红手里一把石子洒出,地面深陷,吐出几把尖刀,壁上数百只剑弩对射。不禁退后一步,好恐怖,差点变成蜂窝了。
齐铁嘴看她的模样,一脸得意,“看到了吧,我们二爷功夫了得。”
陆皎月点头,看他自鸣得意的样子,禁不住想要泼他冷水,“你的功夫怎么样?”
齐铁嘴一脸笑意僵在脸上,陈皮乐的哈哈大笑。二月红也抿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