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有景瑞跟着。”
“向松明和艾香她妈因为啥吵架?吵得厉害吗?”向丽丽问。
“相当激烈!”牛政说,“边走边告诉你。”
亮堂堂的月光把场院里照的一览无余,沈家祺他们不仅看到了要找寻的那三人还听见有争吵声。
“我说吧!果然吵起来了!”牛政道。
“我怎么听着像景瑞的声音?”沈家祺说。
向丽丽仔细听了听,说:“是她!”
“快点过去看看!”沈家祺说。
“哎?怎么回事?”牛政一边跟着跑一边说,“应该是艾香和向松明吵才对啊!”
此事需从十分钟之前说起。
十分钟之前,艾香来找景瑞。
“今天下午,我妈去挑水时跟向松明吵嘴了。”
“当时我也在那儿呢。”景瑞说,“你听谁说的?”
“还用别人说吗?……我妈回到家里又骂了半天……当着向松明的面,她肯定没少骂他。我觉得怪过意不去,想给他道个歉。”
“他是晚辈,挨点儿骂没什么的。”
“我妈骂起人来又没个分寸……不给他道个歉,心里总觉不得劲儿,以后见了面会尴尬。我去场院等着,你把他叫到那里。你也一起去啊,一定要去!”
见到艾香,向松明兜头来了这么一句:“你妈也忒不讲理了!你说说她不行吗?!”
艾香难为情的低下头去。
景瑞看不过,插嘴道:“我已经告诉过你了,艾香是来给你道歉的!向松明,你别跐鼻子上脸!”
向松明转过脸来朝她做个威吓表情。
“给脸不要脸!”景瑞不服气的又给他一句。
“我、我爸还有我哥,我们都没少说她。”艾香低声说,“可她就那脾性,改不了……”
“你幸亏不随你妈,要不然,长大了谁敢要你!”
艾香羞恼的说不出话来。
“向松明,你太过分了!”景瑞替她出头,“早知道你这样不可理喻,我就劝艾香不理你这个小气鬼!”
“她妈有多不讲理,骂人有多凶,你没见吗?!我这样说,是为她好,让她引以为戒!”
“但你也不能这样说呀!太不尊重人了!你妈要是知道你这样,肯定打你!”
“你要敢跟我妈透露半个字……”
“我不会透露半个字!我要把你这些话全部说给她听!”
“除了告状你还有啥本事?!”
“有这点本事就行!就管用!有人就会害怕!”
见两人互不相让,艾香暂且将自己的恼屈搁置一边,反过来给他俩劝架。
“景瑞!你简直就是个母夜叉!像你这样的,长大了没人敢娶你!——好了!现在就去把我说的话统统告诉我妈!”
“向松明!你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坏蛋!像你这样的,长大了没有一个女的会嫁给你!”
“还以为你们在吵架,原来在谈婚论嫁。”这时,来到跟前的牛政以调侃来缓和气氛,“站着谈论不嫌腰疼吗?走啊!咱们去扬水站那边坐下说。”
程家楼村的这座小型扬水站建在场院南面,管道一直通向那口大水潭。每当干旱之际,抽水机就轰轰隆隆的运转起来,大水潭的水从抽水管道争先恐后的涌入扬水池,然后顺着沟渠汩汩的流向西北方向那片农田。今夏初旱之时大水潭的水便被抽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现在,身怀绝技的扬水站是一点儿也派不上用场。
牛政领头,这一伙人顺着用青石砌成的沟渠走向扬水站的最高点——扬水池。
这个所谓的扬水池既浅又小,其高度刚超过人的膝盖,三面沿儿都坐上人,也坐不下十个。
景瑞、艾香和向丽丽头一次在晚上来这里,觉得很新鲜;瞧了近处瞧远处,看了地上又看天上,并大呼小叫的抒情,把刚才的不愉快都忘诸脑后。
“找到这么一个又干净又明快还凉快的地处,为什么不叫上我们仨?!”向丽丽问。
“谁让你们是女的!”牛政回答,“大晚上的,你们的家人能同意你们跟着出来吗?”
“甭在这里强词夺理!你们仨就是自私鬼,不肯让我们分享这月光浴!”
“你才是强词夺理!月光又不用花钱买,也不会折耗,至于吗我们!”
“明晚还来吗,你们?”艾香问。
“来,只要有月亮我们就来。”
“我们也来!”向丽丽代表景瑞和艾香做出决定。
“那好!谁要是不来谁就是小狗!”牛政说。
“你来或不来都是小狗!”向丽丽说。
“你也是!”
“行了,别在这里狗咬狗弄噪音!”向松明开口道。
“你想当战争贩子啊,向松明?跟艾香和景瑞还没吵够,又来和我叫板!”
“叫我说,咱们干脆来一场男女对打算了!”牛政说,“我和向丽丽,向松明和景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