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必须制止清一色行为的张启山,立马夺过了她手上的水壶,喝个水都这么魅惑,荒山野岭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吸人精气的妖怪变成的。一向不迷信的张大佛爷,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上,可能真的有妖精。眼前这个,何止是妖精,简直就是妖孽,迟早要收了她,让她不能再去造孽。
“怎么就那么小气啊?我才喝了两口,等出去了我赔一回行不行?一个大男人这点儿东西你都舍不下,你以后还怎么找媳妇?我猜你这么多年肯定都是单身,毕竟没有哪个妹子会喜欢铁公鸡,你这么抠搜,就是长得再帅也没救了...我告诉你哦,这就是个恶性循环,越抠门就越没人喜欢你,越没人喜欢你你就越抠门。年轻人,听我一句劝,找媳妇还是得大方点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说得这是什么话?!咱们长沙城的姑娘们哪个不想嫁给咱们佛爷?咱们佛爷看不上!”
齐铁嘴可不待见清一色这么说他们家的大佛爷,不等张启山开口自己先嘴快说出了原因。
可这话没让清一色收敛,反而更加放肆地打量起了张启山,那眼神说不出的猥琐。“我说...你看着也有三十了吧?这么大年纪还不找媳妇...该不会是什么男人应该有的功能出现损伤了吧?肾虚是病,得治!可别讳疾忌医,万一以后彻底不举了那可怎么办?呜呜呜呜......”
清一色后面的话,被张启山全给按回了嘴里。这个女人太口无遮拦了,跟她搭话只会让她更加有兴致而已,威胁她也不管用,就只能采取这种直接的办法。
“再多说一句就割了你的舌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清一色虽然不是什么俊杰,也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再去摸老虎的屁股,那就是找死。不过话说回来,她还真的很想摸一下眼前这个公老虎的屁股啊...那个小翘臀。清一色以前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个猥琐的会被男□□惑的女人,然而如此残酷的事实提醒她,她就是!
张启山看着那个水缸,上去就开了几枪,水缸里的水立马就从底下流走。见自己的猜想不错,张启山示意自己的副官先下去。
清一色自己不想下去,可张启山把她夹在自己的胳膊里面,架着她就下了那个洞。清一色甚至懒得去反驳他的行为,她可享受着呢,紧紧地抱着张启山的腰,恨不得把脸直接埋进他的胸前在上面蹭啊蹭的!
可惜一到了洞下面,张启山是立马就放开来了清一色,清一色看着自己刚刚占满了便宜的双手一脸的遗憾。那副食髓知味的样子,让旁边的齐铁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去防备她,女色狼还不知道会对他们家大佛爷做出点儿什么呢!
在这个地方,没有了那个一直阻止张启山往前走的老头儿,四个人走得反而顺利。清一色没有人权,只能人家说什么她就听什么,自己的意见连说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才刚下来,那个叫齐铁嘴的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清一色刚想说这个实在是太烦的时候...一阵飘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怎么听都像是传说中的鬼哭。
“我的妈呀!”清一色吓得大喊一声,紧紧地抱着张启山的腰不肯放开。“这里面还真有声音啊!”
“你...放开!”张启山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他很想去探查一番,奈何清一色抱他抱得那么紧,这让他是怎么也脱不开身。
“我不!我害怕!”清一色害怕个屁,脸上半点受到惊吓的意思都没有,完全就是找个借口揩油而已!
张启山这么聪明的人,如何看不出来这个叫清一色的女人是何心思,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腰上一点一点扒开之后,头也不回地往更深处的地方去了,清一色立马跟着黏了上去。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片空地前,那断断续续的声音来得更加明显了,大概是因为距离声源近了许多,那个声音也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这不是二爷唱得戏吗?”齐铁嘴立马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清一色可不认识哪个是二爷。
“谁是二爷?这个点儿来这唱戏?他不是唱得难听就是长得难看...不然也不会见不得人的地方来干这事儿。”
“诶你这小丫头!咱们二爷也是你能说得吗?我告诉你!咱们二爷不光是唱戏好听,长得也好看!”
“那你说他干嘛这个点儿在这鬼地方唱戏?”
“这...”
被清一色这么一问,齐铁嘴也是词穷。
“见不得人...”倒是张启山听到清一色的提问,眉头一皱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
“佛爷...莫非是...真的有鬼?”
“...放屁!这个世界上哪儿有这些东西,说你是个算命的还真的是不屈,这么迷信你能干点儿嘛?”
“老八!”
见齐铁嘴又要跟清一色吵起来,张启山立马制止住了他,清一色的话提醒了他。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声音,明显就是针对他们而来,就算是鬼也没有这么神通广大吧?把他们的关系摸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