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起,院子里,散落了一地合欢。小白在院子里追逐着,扬起又落下的花瓣,自己玩不亦乐乎。
“她都能把老三的宅子拿去当什么教室,我为什么不能把地
租出去,老三和老四是兄弟,和老五就不是兄弟吗”尖利的声音,穿透空气,敲打着薄如蝉翼的耳膜。
声声刺耳。
“怎么不进去。”
身后的人,侧身透过门缝往院子里看,额头上的纱布让他看起来有点滑稽。
没有防备,被耳边的声音吓一跳,往后退一步,看着面前的人,眼神警惕,“你跟着我干什么。”
“……跟着你?”顾暮寒眉头微皱 ,“那只黑猫,它拿走了我的东西。”
看着面前的人,头发随意的扎起,一些凌乱的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金黄色,看起来柔软而温暖。
眼神微张,她想起来了,东西应该是小猫带回来了价值不菲的戒指。
眼神里一闪而过羞恼的神色,就像一个良家妇女以为自己碰见了一个坏人,在大喊非礼之后,被告知,是自己有被害妄想症。
没有好气的说“这个?”将东西拿出来,在看着自己的人眼前晃了晃,细碎的阳光被反射,在俊美如斯的脸上,留下一瞬即逝的光影。
“不对,还有一个”语气肯定。
“还有一个?”慕鸽语气惊疑。
想了想,当时黑猫明明只带回来了一个。眼神微转,一把收回手里的东西,她这是遇上碰瓷的了吗,看着面前的人不像啊,不过也说不准,要碰瓷的人脸上也没有标志。
“那这个……可能不是你的,你或许可以去问问其他人。”眼神一挑,转身不准备再和面前的人浪费口舌。
“村长,就是那个人。”
“是他,我看着他往这边走过来的。”
“就是他,你看他的头上还有纱布,我上午看到他,他流了满脸的血。”
“哼,这种肇事逃逸的人,就应该抓去蹲监狱。”
说话的人,掐腰,伸手指着两人站的方向,对着后面喊。被场面震住的两个人,莫名其妙的看着,集结而来的人群。
环顾了一下,都是些不熟悉的面孔。
“什么情况。”
一头雾水,疑惑的看向同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身旁人。
“你做什么违法的事了?”挪了一小步,靠近了身旁的人,看着围在周围气势汹汹的人,低声的问。
“没有。”顾暮寒皱了皱眉,低声回答说,他当时只顾得上追那只猫,能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顾暮寒动一下,人群的视线动一下,面无表情的动了动肩膀,转身看着慕歌,一动不动。
从小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以这种形式看着,顾暮寒表示很不适应,很不喜欢,不过他对这里的人并不熟悉,只能眼神示意慕鸽解决面前的情况。
咳咳,对于他的示意,她不予理会。她为什么要替一个想要碰她瓷的人解决麻烦,又不是脑子不够用。
“哎,那是慕老三家的姑娘吗?听说她带着她死了的母亲回来了。”
“是啊,是啊,他们不是一伙的吧。”
“谁知道……被撞的不是她五婶的娘家人吗?”
不过这场景,莫名的让她有一种私奔被人捉的场景,可是明明她什么都不知道好吗,最重要的是青天白日的,有什么事,非要闹得这么大动静。
“什么被撞?”敏感的抓住关键词,她皱眉问身旁的人。
无辜的耸了耸肩,顾暮寒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眼神僵硬的转动,脚尖动了动方向,准备溜走。什么翻车撞人,她都不知道。
“老五家的,你在啊。”
背后一阵冷风吹过,只听到门被拉开的声音,转身就看到,身后章玉脸色铁青,怒视着两人的方向,那势头简直是想要手撕他们的样子。
“村长,我母亲现在还昏迷不醒,老五出去进货了,你说我这到哪去找人说理去。”章玉抹了抹眼角,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对着眼前的人说。
看着画风突变的人,众人眼角不自觉地抽了抽,对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不过也都见怪不怪了,谁不知道老五媳妇的厉害,谁见了都让三分的人。
看肇事者并没有强行离开的意思,村长让正义感爆棚的群众都散了去,不过依然有几个看热闹的停在不远处,不知讨论着什么。
“你开车撞人了?”在四婶与村长商讨的过程中,拉了一把身边的人,低声问。
“没有。”
“那是什么情况?”眼神示意顾暮寒看那些还没有走远的人。
“那个老太婆……”在听到老字的时候,眼疾手快的抬手捂住眼前人的嘴,不过还是慢了。
“你说谁呢……说谁老太婆呢?不知道尊老爱幼吗?”
眼神闪过一丝不耐,拿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手,看着面前想要张牙舞爪的人,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