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区的夜景一直是北城的一大特色,在校期间,慕鸽就一直早有耳闻,不过因为这一片都是富人区,她倒是很少来这边,所以晚上的夜景也一直只闻其名未曾见过。
因为是富人区,所以也引来不少得乞讨者,其中不乏有组织的终日流浪街头的孩童,在夜色的掩盖下,他们也混迹其中,不少的人因此深受其害,无奈这种现象屡禁不止,因为一旦他们中的一个尝到了甜头,其他的便会蜂拥而至。
昏暗的灯光下,来往的人群络绎不绝,慕鸽看到那个孩子伸出手的时候,就发现被偷的男人已经敏锐的抓住了小孩的手。
“顾暮寒。”
慕鸽看清男人的相貌的同时,也看到了顾暮寒身后,另外一个少年,手里握着泛着银光的匕首朝着顾暮寒冲过去。
“你……”顾暮寒只说了一个字,便停止了。
空气被带动着,人群也开始变得聒噪,顾暮寒被慕鸽一个用力推到了一旁的长椅上,被他用手抓住的少年趁机挣脱了,朝着顾暮寒比了一个中指,像泥鳅一样迅速的消失在人群中。
“慕鸽,你干什么?”
被少年激怒的顾暮寒看着消失不见的人影,顾暮寒的语气变得不耐起来,如果不是她突然用力推了她一把,那个小偷怎么可能会跑掉。
慕鸽站在原来他站着的位置,身子还有些用力过后倾斜站不稳的样子。
周围被一系列变故惊住围观群众看到两人认识,摄于顾暮寒此刻浑身散发出来的不悦气息,纷纷散去。
“顾暮寒,可能麻烦你要送我去趟医院了。”
慕鸽说着,抬手在自己的腹部抹了一下,手从黑色的外套上抬起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片血红。
腹部的疼痛神经一跳一跳的不安分,慕鸽身子一软,倒在地上的时候,心思一片清明,顾暮寒,你看我又救了你一次。
“你是智商有问题吗?”
顾暮寒一把抱起顾暮寒朝着停车位走的时候,朝着怀里的人吼着。
在他看到慕鸽表情□□的时候,他就已经做了提防,只是没想到慕鸽这个蠢女人竟然自己上赶着挨了一刀。
“你这么做是为了想死吗?”浅歌为了她走失的妹妹,有生之年劳于奔波,郁结于内,肺腑具伤,她那么虔诚的希望她这个妹妹能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幸福安康的活着,可结果呢,这个蠢女人却根本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
“呵”慕鸽想要说话,疼的直抽气,“我活着可能没有什么意义,但从来没想过死。”
“顾暮寒,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
腹部的火辣的痛意一直沿着神经传递,让慕鸽的脑子想昏沉都不行。
“我倒想听听到底什么事,让你非要用这种手段。”
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冷下来的语气,抱着自己的双臂施加了力道,慕鸽几乎可以想象顾暮寒此刻眼里的鄙夷。
慕鸽刚想说话,顾暮寒口袋里的手机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慕鸽一直撑着的一口气在顾暮寒接电话的时候散去,之后便渐渐的意识昏沉起来。
医院里,医生一边给慕鸽包扎伤口,一边进行安全教育,“你们现在这些女孩子,不要逞匹夫之勇,遇到事情,首先要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还好这次只是皮肉伤。”
慕鸽因为存了其他的心思,只是一脸诚恳的听着医生的安全教育。
顾暮寒不知道去了哪里,慕鸽醒来的时候只有医生再给她包扎伤口。
“医生,送我来的人,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慕鸽问道。
“那位先生啊,好像是去警局了,说是抓住了行窃的小偷,让他去指认了。”医生刚说完,慕鸽就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了病房的门口。
不是别人,正是被顾暮寒临时拉壮丁的沈景。
“我说这位慕小姐,你不是已经从顾大哥家里搬出去了吗?怎么还能扯上关系,你是不是特别爱吃口香糖啊。”
医生前脚刚走,沈景往椅子上一坐,火力全开。
“不喜欢。”
慕鸽也变成了一脸的面无表情。她与这位沈小姐反正是互不喜欢,何必在表情上浪费精力,话说回来,闹腾了这么一阵,她好像有点饿了,不知道这个样子医生还让不让吃东西。
“我看不是吧,我怎么看慕小姐都有口香糖的特质啊。”
“……粘人,甩不掉。”
慕鸽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一直站在门口的林跃忍不住了。
“这谁家的小孩啊,说话这么不招人喜欢。”
跟在林跃后面进来的事顾暮寒,两个人一进来就给病房带来了一股凉气,不知道是不是受凉气的影响还是麻醉的药效过了,慕鸽觉得腹部的伤口开始一揪一揪的疼,顿时连挤出个笑容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大哥,警察那边怎么说?”沈景看林跃进来,撇了撇嘴问道。
“还能怎么说,加强管制,不过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些街头的组织团伙是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