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杜念看了看号码,没错,重新再拨出去。
“不是都说了,要保证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吗?”杜念一边念叨,一边拨通了米白的电话,今天正好周六,她和储颜约好去看慕鸽,现在倒好才搬走一天,人就联系不上了。
“米扒皮,你给鸽子接的什么活啊,不是跑到什么荒郊野外去了吧,怎么电话打不通啊。”电话一接通,杜念就先噼里啪啦的说了说开了。就知道这个家伙不靠谱,就不应该让慕鸽听她的。
“联系不上,不可能啊,还有什么荒郊野外,我给鸽子接的是临江区的活,你也不想想那里面住的都是什么人,一个招牌砸下来,那都以亿万富翁啊。”米白一边接电话,一边起身往外走,她所在的这个城市正因为赢了一场球赛而狂欢。
“你先把地址给发过来。不过你确定你跑到大洋彼岸,那个男人就找不到你了吗?”杜念说完,挂了电话。
杜念和储颜按了门铃等待的时候,顾暮寒开着车停了下来,隔着玻璃窗看着门外的两个人女人一直没有等来人开门,表情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杜念和储颜正因为一直联系不上慕鸽担心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突然带着以为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朝这边走过来。
“请问你们……?”储颜看了杜念一眼,有些疑惑的向朝着她们走进的人问。
“顾先生觉得她朋友在里面可能出了事,我们需要进去查看一下。”工作人说完,还是打开手提的工具箱,准备开锁。
顾暮寒也是查了才知道,慕鸽接的这栋别墅的设计竟然是沈家名下的,有些事情还真是不得不让人感叹,缘分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兜来兜去,她终究还是会和沈家的人扯上联系。
“你认识慕鸽?”储颜看着顾暮寒,他并不像是慕鸽平日里会相处交往的人,不由得问出声。
“先进去看看慕鸽吧。”杜念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顾暮寒,在一旁转移了储颜的注意力。
几人一路走到慕鸽所在的工作间的时候,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整个人房间都是被风吹的乱七八糟的纸张,看起来凌乱不堪。
房间的窗户并没有关严,整个房间冷冰冰的,就是在这里的房间的一角,一张被纸张覆盖的单人床上,慕鸽脸色潮红的躺在那里,两只手抱着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
“鸽子”杜念和储颜脸色一变,同时上前,查看慕鸽的情况。
她发烧了,体温烫的吓人。
以前上学的时候,慕鸽很少生病,但是每次生病都能要了她半条命。她自己戏称,她每次生病就像是给身体打防疫针,只是这针的副作用有点大。
“鸽子,你醒醒。”
杜念上前晃动着慕鸽的肩膀,试图想让慕鸽变得清醒。
“别晃她,她身上还有伤。”
晚一步过来的顾暮寒,看到杜念的动作,开口阻止。
顾暮寒的话一说,杜念吓的顿时松了手。
储颜在一旁,脸色有些微变,当下问道“鸽子,她怎么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后半句她有些着急的看向杜念。
杜念也不知打所措,看向顾暮寒。
“不要……妈妈……姐姐……”不知道是不是杜念的晃动真的起了作用,慕鸽开始低声呢喃,表情也变得抗拒起来,一双手不安的挣扎着。
“你说什么?”
顾暮寒一步跨过去,弯下腰将耳朵送过去,试图听清她说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受突然靠近的人的影响,慕鸽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映入眼帘的人,轻喊了一声“许嘉阳。”,又陷入了昏睡中。
慕鸽再次醒来是在冲刺着消毒水的医院病房里,浑身上下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肌肉乏力,四肢瘫软。
“鸽子,你醒了?”
杜念看到慕鸽睁眼,急忙上前。
“杜念?你怎么在这?”皱着眉头,慕鸽觉得自己的嗓子像被火燎过一样,难受。
“你还说呢?自己身上有伤,怎么不在医院待着,你知道今天如果我和储颜再晚去一会,你就烧成大傻子了吗?”杜念语气里的责怪毫不遮掩。
慕鸽连忙点头,嘴里应着“是,是。”
杜念听不得慕鸽那磨砂一样的声音,脸色虽然依旧不好看,还是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慕鸽喝完之后,杜念脸色也缓和了不少,又倒了一杯给她。
“你说你和储颜一起?储颜呢?她的身子没有事吧?”
“你啊,就操好你自己的心吧,她有人宝贝着呢,她老公一直陪着她,刚带着她去吃饭了。”
说到吃饭,慕鸽才注意到外边的天色已经暮色四合了。
“你呢?你也去吃饭吧,我一个人没事。”
“我晚会没事,现在我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待着了,你说你这么大人了,都烧到39度了,自己就没感觉吗。”杜念有些恨铁不成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