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暮寒接到母亲身体抱恙的电话,没有等到杜念她们回来,便与慕鸽说了一声,匆匆往家赶。
“暮寒,你回来了。”
从顾暮寒有记忆起,就一直在顾家做事的李婶看到顾暮寒回来,急忙上前。
“李婶,我母亲怎么了?怎么就突然晕倒了?”他说着就往楼上走,不过路过书房的时候,看到门没关,脚步顿了顿,推开了进去。
“父亲”
书房里,顾海明正全神贯注的再看一盘未完的棋局。
“你姐姐决定和你姐夫离婚,你既然在北城,就去看看吧,你母亲年纪也大了,你们就不要再让她操心了。”顾海明说完,便又继续研究那未完的棋局去了。
“我知道了。”
顾暮寒说完,就径自走出了书房。
顾暮寒有一个35岁的姐姐,因为出生在夏季将要结束的时候,起名就顾晚夏,而他出生在寒冬腊月的傍晚,就随了姐姐起名字的样式,起名顾暮寒。
她这个姐姐虽然出生在夏季结束的时候,但是性格就像盛夏的骄阳一样,火爆,执着。
结婚的时候一意孤行,离婚的时候也是果断决绝。
“母亲。”
顾暮寒敲了敲门,房间里的李婶就给她打开了门。
“我还正和夫人说,一会你就要来看她了。”
“我去书房了一趟。”顾暮寒说着坐到了康兰的身边,“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就是在房间里待久了,一时气闷。”康兰看着自己的儿子,笑着劝慰。
“那夫人,我去给暮寒做点东西去。”李婶看着康兰的神色比着之前好了许多,便开口说道。
“去吧,他啊,每天在外面跑,肯定还没有好好吃饭。”康兰看着自己的儿子,又想到了之前打电话告诉她要离婚的女儿。
都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她这女儿倒还没有儿子让她省心。
“我也想了,浅歌才走了一年,至于你和苏兰,是我有些急了,如果你不想也罢,我去和老爷子说,顾家的孩子又不是你一个。我从来也不求你和你姐姐要怎样有出息,你们高兴就好了。”
想着自己的女儿要离婚,儿子想要结婚的人又不在了,康兰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恋爱结婚都太想当然。
“姐姐那边我会去和她谈谈以后准备怎么办。”
暮寒的性子,她这个做母亲的知道,嘴上不说,心里却都有,知道做事的分寸。
“暮寒,这人啊,有些事情,得偿所愿不如阴差阳错。”
“我知道,你也早点休息,我今天不走了。”
顾暮寒吃完东西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睡觉前,准备打个电话问问慕鸽在医院的情况,拿起手机,才想起他还没有慕鸽的号码。
顾暮寒闭上眼睛,离开医院的时候,慕鸽说的话又浮现在了脑海。
“顾暮寒,我现在有比婚姻大事还重要的事,等我忙完了,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没有改变主意,我们就试试吧。”
“好。”
当然他很清楚,慕鸽说这话不是因为突然爱上了他,爱无法伪装,也无法掩饰。
就像他回答好,也不是因为爱上了慕鸽。
快要出院的时候,慕炤拎着水果与鲜花出现在病房的时候,慕鸽正在拿着医院病房里的有关心理健康的杂志看。
“你的电话打不通,联系上你还真不容易。”
慕炤的说话的声调上扬,表示他心情还不错。
慕鸽想了想,也猜到了一些,现在能让他高兴的事,大概就是苏兰不会顾暮寒结婚的事了。
“手机丢了,还没来得及买。”慕鸽回应说。
“是那天晚上丢的吧。”慕炤坐在椅子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天我看到了,你替顾暮寒那小子挡了一刀。”
“原来那天堂哥也在啊。”慕鸽表现的有些诧异。
“我看那天顾暮寒挺担心你的?而且我原本昨天准备过来的,不过看到他来看你,就没来打扰。”
“不知道你和苏小姐怎么样了?”慕鸽想起来,慕炤最终的目的是要苏兰和她结婚。
“她父亲最近身体不好,就把婚礼推迟了,有什么问题吗?”慕炤眼神一眯,若有所思的看向慕鸽。
他只是让慕鸽牵制住顾暮寒,慕鸽为什么会问他苏兰的事情。
“没什么问题,伯父与伯母最近还好吗?”
“他们能有什么事。”慕炤话一落音,随即明白过来慕鸽的意思,接着说“四婶应该告诉你了,大伯也不同意了,你母亲的事有些难办。”
“什么难办的事能难倒堂哥,我听四婶说,你从大学毕业就进了苏氏。”
慕炤似乎根本不在意慕鸽说了什么。
他看着慕鸽说,“当然,虽说难办,也不是不可以,现在社会不都崇尚科学,大伯应该也是被什么小人忽悠了。回来我再给大伯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