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沈景看过浅歌,回去的路上,沈景依然对之前杀猫吓人的事情耿耿于怀。顾暮寒想了想,便与她一起又回到了村子里。
令两人惊讶的是,房子的院墙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还有几个人拿着工具,站在院子里粗大的合欢树旁,似乎再商量着怎么把它砍断。
“你们在干什么?”
顾暮寒面色一沉,上前质问。
“你眼睛有毛病,没看到啊。”一个工人朝着顾暮寒晃了晃手里的铁锹。
“你怎么说话呢,一群刁民。”沈景气的上前就要和他们理论。
刷刷的几个人拿着手里的工具,敲打着地面,整齐的看向外来的两个人,表情上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顾暮寒神色不懂与眼前的一群人对峙,沈景小心的站在他身边。
“哎,这是又怎么了。”
在院子里听到动静的黄红英急忙走了出来。
“顾先生。”黄红英看到顾暮寒有些惊讶。
“慕四婶,这是怎么回事?”
顾暮寒看着走过来的黄红英问。沈景紧紧的跟在他身旁,这里太可怕了,她要回家。
“那什么,这房子也没人住了,大家就商量着把它拆了。”黄红英一边让两人先与她一起离开,一边解释说。
“慕鸽到底出了什么事?”
顾暮寒心里的疑虑越来越大,所有的事情都太不符合常理。
一周前,原本被调查的慕老大的女婿张昭突然回到了这里,他说鸽子和她母亲的事他来处理,然后就拿出了一份文件书,大意就是说慕鸽的母亲可以和她父亲合葬,但是她必须以子女的身份,签署协议,自动放弃这里的一切。
“那不就是她以后都不能回来这里了。”
沈景听完,立马咋呼着说。
“不是不能回来,只是这里不再有她的家了。”黄红英脸色有些难看的解释说。虽然当初章玉希望慕鸽从今以后都不要再回来。
“她知道你们要重建那里?”
顾暮寒此时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如果她不是一个人,无依无靠,这里的人也不会这么对她吧。如果自己不是刻意隐瞒了她的身世,事情也许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无形之中,自己也变成了摧毁她的凶手之一。
“这……她既然都不回来了,那房子留不留着都一样。”
沈景气的涨红了脸,憋了半天,说道“你们简直太无耻了。”
“那个律师在哪?”顾暮寒沉思之后,问黄红英。
“你说张昭啊,他现在就住在那里。”黄红英说着手指了指前面一栋看起来像别墅风格的房子。
因为其他的都是两层的灰白色楼房,那一栋色彩艳丽的小别墅在整片的住在区里,看起来特别的显眼。
“顾先生,你好。”
听到敲门声,从房子里出来的张昭,一身的西装革履,看起来颇为正式。
“我们是不是见过?”
顾暮寒有些疑惑的打量着面前的人。
“是的,之前你姐姐的离婚的时候,对方委托的律师是我的老师。”张昭似乎毫不意外顾暮寒会这样问他,笑着回答。
顾暮寒听罢,皱了皱眉。
“我来是想问你,关于慕鸽房子的问题,我不管当初你们达成了什么条件,现在我要将那里买下来。”
顾暮寒说完,等着张昭的答复。沈景看了看此时格外严肃的顾暮寒,收起来东看西看的小心思,安静的站在他身边。
“顾先生,恐怕这个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
“合约是许先生定的,房子的所有权在慕鸽签字时就已经属于他了。”
“……也是那位许先生让你们把房子拆了重建。”
顾暮寒语气森然,他倒是要好好看看这个许先生意欲何为了。
“拆了?重建,这个许先生倒没有这么说。”
张昭的神情看起来对拆房子这件事倒是不知道请。
而早先离开的黄红英此时正与另外一个人往这边走,黄红英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右眼的眼皮一直再跳,回去的时候解散了工人,路过章玉家的时候,看到她在家,就喊上了她一起去见张昭。
“老五家的,我说你怎么也不商量一声,就让人去拆鸽子家的墙啊。”黄红英言语之间有些埋怨。
这接二连三的人来这里,都与慕鸽之间有着说不清的牵扯,而且一个个看起来都有钱有势的样子,这老五家倒好,非得这个时候惹岔子。
“四嫂,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当时说她走了之后,就把房子拆了的时候,你可是在场的。”
“我当时可没说同意。”
“那你也没说不同意啊。”章玉两眼一瞪,气势颇为强悍。
“我说你拆房子,小昭知道吗?”黄红英想起张昭走出来迎顾暮寒的场景,一时也不知道张昭会不会怪她们。
“他还没走吗,不是说房子的管理权留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