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
“魏教授,你的电话。”
正在观察室观看病人情况的魏海廷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暂时先不接电话。
观察室的大屏幕上,,一个手被缠住的男人正在一点点的靠近一个熟睡的小女孩,小女孩与男人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玻璃墙。
小女孩是一个月前开始被定期安排与男人见面的。男人因为患有重度抑郁,为了防止他自杀,房间里的墙和床上都安装了压力传感芯片,只要受到重力撞击,医护人员就会知道。
男人最后隔着玻璃看着熟睡的小女孩,脸上不安的情绪慢慢消退,最后靠着玻璃墙,躺在了地上,进入了深度睡眠。
显示器上的画面还在持续,观察室里的人都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治疗开始进行下一个阶段,让小演员开始改掉他女儿的一些生活习惯,还有房间的风格也要进行修改。”魏海廷一边同身后的人说着,一边往外走。
“教授,这样做会不会太快了,容易刺激病人。”一起的另外一个医生有些担忧的问出声。
“我们是要让他接受女儿已经不在了的事实,不是给他找一个女儿的替身。”魏海廷说着,示意助理将电话递给他。
魏海廷看了看未接来电,是未知来电。这个手机号是他的私人号码,一般很少人知道,想了想,魏海廷打了过去。
慕鸽看着打过来的电话,接通。
“你好,请问你是?”
“魏教授,我是慕鸽。”慕鸽坐在车上,看着窗外一掠而过的风景,原来以前她真的忽略了很多事情啊。
“慕小姐,是许先生出什么事了吗?”魏海廷一愣,出口问道。
“不是许先生,我今天是想问你有关沈浅歌的事情?”慕鸽有些迟疑的开口,沈浅歌的书房里竟然有治疗抑郁的药,而且她从相册的最后一张照片的后面看到了这个电话号码。
北城。
沈景一到家,就急不可耐的去找纪若,她要告诉纪若,她找到了二姐。
纪若从医院里回来没一会,听到动静,就从卧室里出来,刚到门口就被沈景来了个熊抱,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吊在她身上。
“好了,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纪若伸手将神经扣住自己脖子的手拉下来,宠溺的看着她。
“这脸怎么看着瘦了啊。”
纪若看着风尘仆仆的归来的小女儿,满脸的心疼,完全忘了是沈景自己偷偷跑到洛城,还差点出了事。
“瘦了吗?”沈景摸了摸自己的脸,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脸,“两天不见,我好想妈妈啊。”
“好了,你这丫头,你知不知道这次可把我担心坏了。”纪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点着沈景的脑门,沈景一脸乖巧的顺着纪若的力道点头。
“我没事,反正姐姐在哪里,她会保护我的。”
沈景拉着纪若下楼,顾暮寒正在客厅里,他还在想要如何措辞,才能让这个即将告知纪若的这个消息,听起来不那么刺激她。
“你啊,从小就是被你姐姐宠坏了,现在她不在了,你以后凡事自己多用点心,不要那么鲁莽,我可经不起你们再折腾了。”纪若说着,转头看见了站在客厅里的顾暮寒,正一脸沉思的看着客厅里浅歌的照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暮寒,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了。”
纪若看着顾暮寒盯着浅歌的照片看,一时心里百味杂陈,她知道浅歌是真心喜欢顾暮寒,她也希望两个人能在一起,两人能过平凡幸福的日子,只是无奈两人终究是有缘无分。
“夫人,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顾暮寒从照片上回神,在纪若的示意下,载沙发上坐下。
“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小景真是太任性了,想必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你母亲的身体近来还好吗?”纪若问。
“现在大姐在家陪着她。”顾暮寒回答。
纪若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一旁沈景打断了。
“妈妈,我这次出去,还有一个帮我很多的……人。”沈景卡了一下,最后也没有说出姐姐两个字。
“是吗?他是谁啊,你有没有好好谢谢人家。”纪若笑着拍着沈景的手问。
“她是……”沈景说着,眼神不断的往顾暮寒的身上瞟。
“她叫慕鸽,是她收留了沈景……”
“慕鸽?是不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孩,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相很秀丽。”纪若接着顾暮寒的话,自顾的说了下去。
“妈妈,你见过她了,那她有没有和你说什么?”神经一听,有些紧张的问。
“她之前来医院看过我,自己说是浅歌的朋友,有东西留在她那里,想要拿回去,不过好像没找到。”纪若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顾暮寒说“暮寒,浅歌不是也有些东西在你那,如果再见到她,就让她去你那看看。”
“您知道她去哪了吗?”顾暮寒算了算时间,应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