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燃:“!”
“爱的早餐,你以为我看不懂吧?”
肖燃:“……”一抹浅红在他脸上晕开,从两颊一直红到脖子根。
颜韫玉满足地看着他惊愕地瞪大眼,轻轻哼了哼:“yoo duay gan dtraap naan-naan(罗马音),‘duay’你错发成了‘daai’,‘gan’发成了‘gang’……想不到你的泰语和中文一样蹩脚,不过很……”他斟酌着措辞,但似乎没有一个形容词能够准确地描述那种微妙的感觉,“可爱,因为太可爱了,所以现在我实在忍不住了……”
肖燃木头般地杵在原地,机械地问:“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告白了。”
有谁告白会说“你喜欢我”?
肖燃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就听颜韫玉低沉而中听的嗓音轻柔地响起:“我,喜欢你。”
“第一天,大概是这么点,”颜韫玉认真地用手比划着,“第二天,又多了这么多……现在,终于已经不能更喜欢了。”
最初的那抹浅红渐渐转浓,肖燃只觉面上烧得厉害,颜韫玉却不放过他,犯规地用他极富磁性的低音炮沉沉地笑:“你看,你又害羞了。不过,这回,可不是试试了。”
肖燃恼羞成怒:“谁……谁害羞了?”
周边没什么路人,颜韫玉顺势牵起肖燃的手,拖着一“木桩”继续往前走。他看了看还在绽放的烟火,“你刚刚问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对吧?”
“木桩”一声不吭,显然还没从方才突如其来的告白中缓过神。
颜韫玉将目光从半空重新移到肖燃红潮还未褪去的脸上,“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忽地,酒劲上来,肖燃打了个饱嗝,鼻端满是微醺的酒味,在迎面拂来的夜风中奇妙地化开微酸微甜的味道,像是艾琳娜奶奶酿的酒浆的醇香,“嗯……呐……”他的声音细得像猫叫,撩|拨颜韫玉最为敏感而脆弱的神经,“我是害羞了,不过不要笑,像我这样厚脸皮、粗神经的人也是会害羞的,因为我,的确喜欢你啊~”
约莫过了一个月,肖燃和颜韫玉带着一大袋彩虹糖和体恤衫去了当地的一家孤儿院。
那批体恤衫是三叶草童装公司,喔,不对,是幸运草童装公司新上市的夏装,共有七种颜色,每一件,上面都画着一只小浣熊,小浣熊的嘴角还有一颗俏皮的痣。
待全部小朋友都换上新衣服后,肖燃和颜韫玉陪他们做了一个上午的游戏——老鹰捉小鸡。
一名小女孩跑累了,最先被颜韫玉捉住。
女孩奶气地说:“大哥哥不要吃我!”
扮老鹰的颜韫玉端着一副好哥哥的模样,“放心吧,哥哥不会吃你的,”他冲肖燃笑了笑,一字一顿道:“哥哥只想吃‘母鸡’!”
颜韫玉这只“老鹰”最终如愿以偿,午后回到家二话不说便把人压在门板上狂乱地亲吻,唇舌间的气息炽热如火,肖燃完全没有招架能力,温顺地垂下眼睑,任由颜韫玉温暖的大手一颗颗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在他光滑的肌肤上略嫌粗鲁地摩|挲。
一番云雨过后,他们赤|条|条地躺在地板上。
客厅的窗帘没拉上,阳光溜了进来,将他们打开的身体一|览|无|遗。
肖燃懒洋洋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就快睡去时,一旁的颜韫玉半侧起身,在他布满吻|痕的身子上投下狭长的阴影,“你知道我为什么改了公司的名字吗?”
肖燃打了个哈切,神态像极了慵懒的猫,“为什么?”
“我记事起,父母几乎每天都在吵架,明明只是一些很琐碎的事情,他们却要争吵好久,有时还摔碗砸杯子……”
他们在一起只是为了一种名为责任的枷锁,到最后,连维系一个家庭的责任都不复存在。
浓浓的困意一下子消散了,肖燃睁大两只水光摇曳的双眼,认真地听在那些渐渐久远的岁月里,不为他所知的小小的颜韫玉身上的幸与不幸,“我好想有一台时光机,穿越回去,抱抱父母刚刚离异后的你。”
那个只有十岁的小男孩,明明揣着一颗渴望爱的童心,却渐渐地不再相信世上能有一份爱——
无关家世,无关性别。
颜韫玉长手一伸,将人揽进怀里,“没事的,现在,那些都无关紧要了。”
肖燃温热的脸紧紧贴着颜韫玉汗津津的胸膛,他听见同他一样急促的心跳,以及头顶上传来的——
“我已经找到了,属于我的幸运草。”
—end—
(不好奇他俩的第一次那什么的朋友可以止步咯,但是那什么,不好奇真地可以吗=3=,以下是豆逼蠢萌的番外,傻黄甜,逻辑死,请做好准备=w=)
番外
童装公司上下都感觉boss最近发生了一些明显的变化,身为颜韫玉的发小的王锦自然也察觉到了,打小深深了解颜韫玉的自尊心,他不好直接问颜韫玉,于是找到肖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