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不等橘代歌消化完赤司的态度，赤司抛出了第二句话。

    如果一句话可以像个乒乓球或者别的什么抛出的话，那么这句话一定可以抛出一个完美的弧线。

    在说出更大胆的话之前，赤司重温了一遍tony说的“我看得出来little orange喜欢你”权当自己的筹码：“毕竟，代歌是我喜欢的人，被讨厌的话会很麻烦吧。”

    世界暂停了一秒。

    ……

    ……

    几乎过了两分钟，漫长得像两个世纪，橘代歌才回过神来，她的回神可以从她快速转头看向赤司的动作中看出。

    “……我可以碰一碰你吗？”

    虽然并不明白女生在想什么，赤司还是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嗯。”

    橘代歌犹豫地伸出手，捏了捏赤司的脸颊：“竟然是真的。”

    “……”

    女生把手收了回来，难以置信的感觉让她无意识地自言自语起来：“不是做梦。”

    “是的，如果是晚上，我会说：‘今天的月色真美’。”

    “……”

    “……当然，橘也可以拒绝。”

    “……啊？”

    橘代歌愣了愣，而后脱口而出：

    “当然不会！”

    橘代歌也被自己吓了一跳，她几乎没在说话中使用过逗号句号以外的标点。

    索性、也坦白吧。

    “我也喜欢赤司。”

    明明赤司先表的白，橘代歌还是觉得自己面红耳赤，她庆幸自己现在可以感受到冬天的寒意，因为这告诉她今天不是四月一日。

    “虽然好像这几天才发现……”

    橘代歌不安地补充了一句。

    直到确定橘代歌不再说话，赤司顿了顿，“是吗……看来我操之过急了。”

    橘代歌没有明白赤司的意思，赤司朝女生笑了笑，转移了话题：“那代歌也叫我的名字吧。”

    名字？比如“……征？”

    “嗯。”

    橘代歌觉得自己的脸更红了。

    “……那就用‘征’吧。”……虽然总觉得太亲昵了。

    “嗯。”

    “……”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橘代歌先站起来：“那接下来……”

    她一时不习惯突如其来的惊喜，赤司却很自然地把长椅上的寿司袋子拿起：“再走一会儿吧。”

    半路上，赤司几度看向橘代歌，不同于先前的观察，而是很明显的对视，直到橘代歌已经不敢看他，赤司才记起来，解释道：“有点不敢相信，和代歌就这样在一起了。”

    “……我也不敢相信。”想都没有想过。

    橘代歌仔细回想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她怀疑自己花光了所有的运气，才会如此迅速地心想事成。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像很多少女小说那样纠结一会儿……就这么跳到了结尾？

    看着女朋友竖起的呆毛，赤司笑了笑：“代歌感到很突然吗。”

    “……是的。”

    “但是，”赤司抬起头，看向灰白的天空，“我并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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