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赤司发现自己的女朋友有了一个奇怪的举动。

    他先去询问了青峰大辉：“玩ll的时候，要把屏幕竖过来吗？”

    但是，奇迹世代虽然在winter high大获全胜，青峰大辉依然免不了被花泽老师折磨的命运。在青峰的姐姐青峰九希的全面支持下，青峰的ll帐号已经给橘宗正代练了，最新的活动青峰也不清楚。于是，保险起见，赤司又穿过半个校园，去问了问外教tony。

    “除了看卡面，没有要竖着玩ll吧。”

    “可是她经常竖起来。”

    “可能她抽了很多绘里卡？”

    “不可能，她现在的卡都是我抽的。”

    另外补充一句，不知道为什么，当赤司心情不好时，除了橘代歌，其他人找他抽卡，他抽花阳的卡一抽一个准。

    “好吧……”tony沉吟了一会儿，“可能little orange在欣赏过去的卡？”

    赤司决定走人了。

    与此同时，橘代歌正在她的社团里组织集体自习。学生的年关就是春假前的期末考试，社里达成了共识，课外书暂时缓一缓，学业优先。

    作为一名学霸，写完学校的卷子自然不在橘代歌的话下。她想把课外练习拿出来，结果发现自己竟然没把书带来，果然自己心神不宁啊。

    于是，橘代歌索性对着最后一题发起呆来，低年级的小学妹用眼睛瞄见社长突然不动了，以为社长在想题目；同年级的同学看见橘代歌不动了，以为最后一题他们要挺尸了。

    最后，大家不约而同地发现，橘代歌社长沉思一道题沉思了十分钟之久……这题目要有多难。

    同年级的学生把最后一题做完之后检查了好几遍，确定这道题并没有什么惊人的玄机或者隐蔽的陷阱。最后大家担心起了社长，彼此不停地交换眼神。

    最后，一年级的副社长代表全体社员询问道：“社长？”

    “嗯？”

    橘代歌一愣，终于从神游中回过神，“大家遇到了难题？”

    “社长没事吧？”

    “……抱歉。”

    意识到是大家在担心她，橘代歌愧疚地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走神了。”

    一直以来，橘代歌都是名面瘫得坐在椅子上可以放出去当贵族木偶卖了的社长，今天她竟然低下头摇头了。副社长这下是确定了橘代歌一定有事，放课铃恰巧在这个时候打响，抢掉了副社长细问的时间。大家同社长告别，橘代歌对副社长说今天的活动报告她来写，副社长先回家就好。很明显，橘代歌还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

    副社长下楼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学生会会长，赤司征十郎。赤司征十郎和橘代歌这对cp凝聚了高颜值高分数高关注度的属性，简称三高cp，三高cp现在几乎快成帝光中学的招牌了，副社长自然马上和赤司打招呼，简述了今天社团活动时发生的事情。赤司一字不落地听完，他本来就是去找代歌的，听完后他前往教学楼的步速更快了一些。

    赤司到达社团教室时橘代歌正在看手机，手机屏幕是竖着的。他伸出手，敲了敲大开着的社团大门。

    “请进，……征？”

    橘代歌下意识把手机一收，这点小动作赤司看在眼里，但他不会强迫代歌告诉他不想说出来的事情——他至多就是有点不快，嗯真的只是有一点点不高兴。

    “活动报告还是没填呢。”

    “……抱歉。”

    “我的意思是把它交给我。”赤司按下心头的不解，温和的笑意淌了出来，“代歌收拾一下吧。”

    “你的包呢？”

    “在体育馆。”

    活动室安静了一会儿，赤司填好报告表格后把表格放到了应该放的地方。然后两人一起去体育馆，半路上橘代歌又想摸手机了，但与其说是手机的问题，不如说是她在犹豫。

    “征现在在想问题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代歌才对。”

    “……怕打断你的思路。”橘代歌把目光从赤司身丨上移开，几秒后她深吸一口气，“我在看全国国高的介绍。”

    两人顿了一秒。一秒之后赤司问道：“有心仪的学校么？”

    年关一过，赤司和代歌就快中三了，以他们的成绩，中三不必念完就能争取到提前入学的名额，比普通同窗分别得更快。虽然异地恋也没问题，但总不如在一起。

    “理想的学校不在东京。”橘代歌低头看向路面，“征的本家在东京吧。”没有理由去别的城市。

    “分家在京都。”察觉到橘代歌的言下之意，赤司补充了一句。其实他的补充只是为了缓和蔓延起来的伤感的气氛，赤司也没有想到——

    “京都……？”

    为了更好地看出橘代歌在想什么，赤司在背地里研究过通过瞳孔推断人的情绪。橘代歌虽然是面瘫，但她和黑子刻意隐藏情感的契机有本质的不同，因此，事实上，用一些心理学的通法，观察橘代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