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蕊终究只是说说大话,过一下瘾罢了,吃过午饭后,她还是乖乖地带着顾总的儿子小咚咚回到办公室。
亿丰银行餐厅里,靳峰独自坐在角落的位置,愁眉不展,来来往往的同事都已渐渐散去,他愈发感到为难。
两天前,当他回到家时,父亲已经被带走,母亲则正再慌慌张张地打包行李。父母的账户已经被冻结,没有人知道父亲是什么罪名,母亲陷入极度恐慌中。
“儿子,你和陶蕊刚领证,你爸爸就出事了,恐怕爸妈没办法帮你什么了,前几天你爸爸一直说让你赶紧买房子,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我这么大年纪了,什么能承受的住,我就是担心陶蕊知道了这些事,不愿意跟着你了,怎么办?”
母亲的话回荡在耳边,起初靳峰还试图说服母亲相信陶蕊,可一想到陶蕊的家庭状况,他也心生了疑惑,她自然是知道自己家庭条件还不错,突然间身无分文,自己都害怕,她能接受吗?想到昨晚陶蕊看到母亲那一脸的尴尬,他不禁一阵阵地心烦。
只见一丝秀发飘过眼前,再一抬头,夏静怡已经微笑着坐在自己的面前。
“想什么呢,学霸?”
她每天都有不一样的美,每天都美到让人惊叹,今天的淡紫色眼影,更添了一份神秘,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着实让人沉醉。
靳峰看着眼前的美人,心底暗暗赞叹,她怎么可以这样迷人,只是一想到同学聚会的那一晚,心头不禁一皱,艰难地笑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开口。
“哟!你结婚了呀!”夏静怡看着他左右无名指的婚戒,惊叹到,“什么时候的事啊,跟谁啊?”
靳峰看她的样子完全没有一夜情之后的尴尬,难道,她根本就不知道与自己有一夜之欢?他仔细回想那日早上,她从卫生间出来,昏昏沉沉地倒在床上又睡过去,自己匆匆逃走,宿醉的她醒来之后恐怕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靳峰松了口气,却微微感到遗憾。
“你快说啊,有结婚照吗?”夏静怡饶有兴趣地问。
想明白的靳峰已平静了许多,淡淡说到:“上周我和陶蕊去领的结婚证。”
“陶蕊?天哪!是我们班的那个陶蕊吗?你们结婚啦?”夏静怡睁大眼睛,天真的样子更加可爱。
“对啊,是她。”靳峰点点头。
“好棒哦,恭喜你啊,昨天我还在下面遇到她,来送资料,好巧啊!”夏静怡更加兴奋了。
“你见过她?”靳峰突然僵硬了。
夏静怡笑着点点头,依然是一脸的惊喜。
她回国后与靳峰第一次相见便发生了那样的事,靳峰一直后悔不已,担心不能瞒天过海,从未与陶蕊提起,没想到,她们竟然也遇到了,这下可如何是好,若是陶蕊问起来,该如何回答?
屋漏偏逢连阴雨,靳峰忧心忡忡地问:“她知道你在这里工作吗?”
“当然了,她就是来找我送资料的,她的领导是我的大客户呢。”
“好吧。”事已如此,又能怎样,靳峰无奈地笑了笑,“对了,你怎么会在这儿上班?”
只见夏静怡神秘地一笑,起身说:“这就是命。”
她的淡然轻松,让靳峰看起来更加狼狈猥琐,他用力握着手上的婚戒。要瞒陶蕊的事不止一件,只是夏静怡回来的事,不可能再瞒下去。
当他再一次面对陶蕊的笑容时,更加不安,她依然饱含热情,远远地向他跑来,紧紧地将他拥抱。
“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陶蕊完全沉浸在小夫妻的幸福当中。
“今天下班早,而且好几天没抱你了,想你。”靳峰温暖的笑容带来了满满的爱。
陶蕊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像一只树袋熊一样,踮着脚尖,挂在了他的身上,鼻子亲昵地蹭来蹭去。
“我妈来你是不是不太高兴?”靳峰小心翼翼地问。
陶蕊不停地摇头,像是个拨浪鼓一般:“没有啦,就是有点突然,你应该先打个电话的。”
“好吧,是我错了。还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
“什么事?”陶蕊睁大了眼睛。
“夏静怡回国了,也在亿丰银行上班。”话一出口,靳峰便紧张地盯着陶蕊的脸,担心她会有什么奔溃的举动,“我一直没敢跟你说,怕你多心。”
只见她轻叹了一口气,竟微笑着说:“我其实已经知道了,刚知道的时候好担心,不过现在你都跟我说了,我好像一下子轻松了好多。”
她将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前,用力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嗯,并没有什么变化。
“她还是那么漂亮,妈的!”陶蕊突然说到。
靳峰点点头,瞬间又摇摇头:“可是人品太差。”
顾力军站在窗户边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脸色黑暗阴沉,目光暗淡绝望,他一直目送着那对亲□□人走上公交车,才缓缓回头,失落地看着已经熟睡的小咚咚。
靳峰和陶蕊一路上亲亲我我,你侬我侬,早已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