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天晚上姜逸霖开玩笑般问了骆安桐一句:
“这么放心把你们家里这些事儿告诉我?”
当时骆安桐只是无所谓笑了笑,“这又不是多机密多丑陋的事。而且,我对你就是有一种莫名的信任。相信你不会乱说。就好像相信我即使现在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你也不会对我做什么。”说这些话的时候骆安桐眼眸晶亮,灼得姜逸霖心尖颤动。
话音落下,姜逸霖还真的在脑子里认真想了下。如今,骆安桐要真是扒光了站在面前,自己真能做到坐怀不乱吗?他惊讶自己竟然无法回答。
姜逸霖在那皱眉沉思,骆安桐就在一旁欣赏美人。原来这男人还有咬嘴唇的小动作。
调笑道:“你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有蹂/躏的欲望。”
姜逸霖瞪了她一眼。暗自懊恼。
光这么玩笑般带着某种暗示的言语撩拨就让他坐立不安了。对于那个问题……算了,他不想回答!
后来晚上他回自己房间睡觉,做了一晚上的梦。先是酒吧里那个吻,然后……
后半夜的时候姜逸霖一脸潮红,带着羞恼起床换了条内裤。
真是要命……
***
转眼这天儿就热了起来。不过对于骆安桐这种一年四季都当夏天过的人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反正早早的她就穿上了短袖裙子。冬天人们打着哆嗦捂着棉袄的时候,她就穿条保暖打底裤,套个棉布短裙批件儿大衣外套在外面瞎晃悠。开春不长时间,别人还都穿着长袖长裤呢,她就换上了单衣,露出胳膊腿儿到处走。
这几天气温一点点升高,骆安桐抿嘴乐。得,又给她一个买衣服的理由。
沈子心陪着骆安桐在商场里瞎逛。反正今天下午没课,两人兴致都很高。没多大一会儿手里就多了好几个袋子。
“安桐,你也太土豪了吧!光这两条连衣裙就差不多上万了,让我这种穷学生情何以堪啊?”
其实沈子心也是夸张了。她家条件也不差,但见骆安桐跟不要钱似的一件件大牌衣服往手里拿也着实有些惊讶。
骆安桐哼笑:“反正花的又不是我的钱,土豪的是我爹!”
沈子心不是很清楚骆安桐家里具体是什么情况。但她也知道她家里不一般,而且她跟她父亲的关系也不是很好。
“你上次不是还说你爸给你的生活费缩水了吗?哪来的钱?”
骆安桐喝了口手里的咖啡,拿起桌面上的手机晃了晃,“你忘了还有手机支付了?”
沈子心还是有些不明白。
骆安桐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你真蠢”。
“他有几张银/行/卡的密码被我破解了,所以……”
沈子心恍然大悟,失笑。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你胆子可真大,就不怕你爸发现?”
骆安桐耸耸肩:“他有那么多卡哪能都顾得上来?再说了,他早就知道了,就是不爱跟我俩为这三万两万的瞎掰扯。”还有一句她没说,反正她爹有的是钱,与其花给外面那些女人,还不如让她这个亲生女儿可劲儿刷。不花白不花。
其实也是骆安桐比较了解她这个爹。骆智渊一向对她把钱花在吃的穿的用的上没有意见,这也是骆安桐还比较满意他爹的一点。骆智渊这个人有些大男子主义,认为闺女就应该富养,哪怕他这个闺女一点儿也不省心。小丫头多买几件儿裙子,多逛几次商场吃点儿贵的,他是没有意见的。可要是把钱花在别的地方,比如上次,在夜店一晚上光喝酒就刷出去一万,那骆智渊指定不能轻饶了她。
在某种程度上骆安桐也算摸透了骆智渊,对症下药,巧妙运用,才让自己活得如此滋润。毕竟硬碰硬对谁都没有好处。
沈子心在一旁默默吐槽,这可真是亲爷俩儿!总听骆安桐嫌弃她爸这不好那不好,她自己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眼珠子一转,指不定又在想什么损招坏谁呢!
骆安桐晃荡着腿儿吃了口巧克力慕斯:“嗯……这家店东西不错,下回带荆秋来试试。”
两人逛累了就在商场里新开的这家咖啡馆坐着歇了会儿。沈子心点点头,“是不错。不过荆秋成天泡在图书馆,眼瞅着快期末了,不一定能不能出来。”
骆安桐也不甚在意:“嗯,那就再说吧。”
“哎,前两天黎苑苑也搬出去了,现在宿舍就剩我跟荆秋俩人相依为命,别提多可怜了。”沈子心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嘟囔。
骆安桐轻笑,“少在我面前提那个贱人,倒胃口。”
沈子心撇撇嘴,“不过,那天晚上你说她跟一个老男人睡了,你怎么知道的?”
骆安桐哼笑,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女孩,刚想说些什么。余光突然瞥到一处,眸光骤冷。
“怎么了?”沈子心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身后。透过咖啡馆透明的玻璃,正对面一家女装店,里面在挑衣服的可不就是黎苑苑?
沈子心皱眉:“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骆安桐视线牢牢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