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问题也是我最想问的。”
“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都有点儿糊涂了,它怎么会跑到这张画展的宣传单上来了,是巧合吗?”
“也许是吧。”
“我们苦苦参不透的谜底居然自动找上门,太难以置信了!”她无比激动地说,可马上她就又显得有些落寞起来,“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天竺海棠居然是一幅画的名字,它和于桦老师留下的‘天竺海棠’是一回事吗?我们需要怎么办?”
“嗯哼,我想关键就在这里,其实我刚才第一眼看到它时就在这样想了。”他顿了顿说,“这幅叫做《天竺海棠》的画是古画还是现代画?”
“很有可能是现代画,因为是天津本地人的画展嘛。”
“那么它一定也有一个作者喽?”
“这个是当然,将要展出的这些画作的作者都是有名有姓的大家。”
“那天竺海棠的作者是谁?”
“啊!等一下,这个不难,我恰巧带着一份画家们的名单,”她迅速打开了她随身挎着的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彩色的三折页,“马上就可以找到了,《天竺海棠》,在……啊,这里,《天竺海棠》,它的作者叫刘子九!”
“太好了,现在是下午六点半,我们现在就可以去联系一下这位叫刘子九的画家。”
“可是,可是不行呀。”
“怎么不行,你不想快一点解开这个困扰了我们这么久的谜团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你看,”陈宜珂指着三折页上作者刘子九后面的一小截注解说道,“一□□一至一九七三。”
“什么!难道这个画家已经过世了。”李壬辰惊讶地大声说道。
“这位老先生已经过世很多年了。”
“见鬼,怎么会这样!”李壬辰看了一眼那已经确定无误了的生卒年,开始搓起手来。“他已经过世了,而且走得那么早,那这位刘子九先生一定不可能会和于桦老师打过交道了,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呢。对了,那副画,画还是在的,而且将要来沛延展出。”他对宜珂说道,“画展在哪一天举办?”
“下个星期三。”
“那太远了,还有好几天呢,那么现在那些画也肯定还没送来吧?”
“没有,我想最快起码也得等到下个周一的下午了。”
“我们不能等那么长时间,还有不到十天就是羽锦赛。所以,我们怎么才能提前看到那幅画呢?”
“交给我吧,”陈宜珂说,“我去向学生会外联部的同学打听一下,或许他们会知道这幅画现在在哪里。”
李壬辰想了想说,“也只能这样了,我也回去上网查查看,不要忘了,我们生活的这个年代可是信息的时代,很多不知道的东西是只要动一动鼠标键盘就会立刻变得清楚明了。”
“等我们看到了这幅《天竺海棠》图就一定会知道于桦老师话里的意思了。”陈宜珂高兴地说。
“只能说希望如此,那是我们希望它朝着的方向,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可能很快就能把谜底解开了。”
“等谜底解开找到了那件失踪已久的宝物我们也算功德圆满。好吧壬辰,我们现在就开始。分头行动,等到晚上八点的时候不管有没有新发现我们都在老地方见。”
“好嘞。”
晚上八点钟刚过,李壬辰就在大学生活动中心后面一块由花草树木环绕起来的空地上踱起步子焦急等待着陈宜珂的到来。五分钟后,陈宜珂出现了,她是骑着自行车来的。五月就要到来了,黄杨和木槿已经长出了新叶,海棠花也在无声地盛开。她把车锁在一边。李壬辰看到那个女孩儿穿了一身柔软的衣服,这样很能体现出她那婀娜优美的外形。她像一只小鹿那样轻巧地跳过一丛低矮的鸢尾和三色堇来到他的跟前。“怎么样?”她一见到他就直接问。
“不好,几乎没有查到多少有用的信息,刘子九先生一生画过很多画,但是网上有关他的介绍很短,那幅画大概是他所有画作里面极为普通的一幅。你这边怎样,有打听到那画的下落吗?”
“是的,有新发现。”
“好极了!快说说看。”
“我拜托了外联部以前曾打过交道的一个同学,把我们要找的那幅画的信息向他简要说了一下,但是他也不能确定那画现在在哪儿,负责这件事的老师碰巧出差去了联系不上。当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我那个同学跟我说包在他身上,他叫我在他的工作间里等他,而他饭都没吃就神神秘秘地走了,半个小时之后他回来了。他带给我的信息是这样的:刘子九先生的大部分画作现如今被收藏在天津美术馆,美术馆在河西区的天津文化中心,上午八点半开馆,下午四点半闭馆。壬辰,我想那幅天竺海棠有很大的可能是在天津美术馆,我们明天上午就去一趟那里吧。”
“这个信息非常重要,不过我们明天只能九点半之后再去,上午我有两节早课,是我导师的课,我是万万不敢翘的。不过……”这个青年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