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之后转而对小学弟说道。
“晓府,李晓府,我不是上海人。”
“李小虎,是因为属虎吗,你的名字很有意思。”巴士发动机的声音车窗外飘进来噪音干扰了他的耳朵。
“不是李小虎,而是李晓府,城府的府,我的家乡在四川。”小学弟竟然羞涩地低下了头。
“呦,四川,我们这里好像也有一个四川人,杨盼你在哪里?”谷雨冲着后排大喊了一声,“这里有你的老乡”
“是的,杨盼。”王菲菲也向后排招手。
“敢问学长是四川哪里人?”李晓府同学忽然红着脸提高嗓门向坐在后面的人说道,过了两秒钟后排幽幽传来一个声音,“资阳。”“啊,我们竟然是挨着的。”
“这位学长学的什么专业呢?”晓府问郑谷雨说。
“化学,有机化学,要想成为一名称职的巫师这可是一门必学的专业。”
小学弟笑着说,“那我俩的专业倒有几分相似,因为我现在正在一个基础医学大班里,经常会接触到各种化学课。”
“看起来晓府同学更接近做一名职业巫师了。”大帅说。
大巴车一路畅通无阻地跑了半个多小时把一车人送到了目的地,这中间有经过同济、上交这样的高校和当地其他的一些名胜古迹、现代诡建,两位“当地人”极为细致地为他们一一介绍。车子一直开进江湾校区,这里是复旦的第四个新校区,地域辽阔,景色秀丽,人烟稀少。校园里各类建筑布局稀松,取而代之的是高度的植物绿化率,这使它看起来更像个城市公园,然而来此游玩的游客不多,冷冷清清的。
巴车最终停在一块儿由白色长砖紧密砌成的开阔地上,旁边矗立着一座庄重、典雅,有一点欧式风格的大厦,呈一个半环状,基座很高,有五层,它的正前方是一条大路,一直延伸到江湾校区东门。这座大厦的宏伟并不亚于他们半小时前看到过的虹桥车站,廖凯原楼是它的名字。此时夕阳已经开始西下,流光照在它那青白色的大理石墙上,这就更加增加了它的神秘氛围。
两个向导先行下车,其中一个飞快地跑上它那有将近一百级的阶梯上跟着消失在大楼里。王菲菲招呼他的伙伴们可以下车了,现在已是下午将近六点钟,校园里静谧无声,没有一丝风的样子。谷雨走下大巴车,当他的右脚踏上光滑的地面时他在心里默默地说,“我的兄弟,这里我代你来见了。”
由于太过兴奋,王菲菲一等他的伙伴们下车就喊着要先在这里合一张影,刘芮的相机还在他那里,他呼喊张熙把思源社的那面旗帜拿出来。这时李晓府走到菲菲学长旁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咱们还是先进去吧,其他学校的学长学姐们比你们来得早,现在正在里面开会哩。”菲菲赶忙收了相机然后马上招呼一帮人马上上楼去。一行人穿过两扇玻璃大门以后发现他们正站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厅里,这间外厅呈一个与这座大楼曲率相反的扇形,除了正东方向的出口另外还有三扇小门分别通向两个内厅,其中一个在扇形的最里侧不易被发现,另外两个看得出是一间大型会议室的前后门。眼下,这间外厅里的四周赫然摆放着许多块风格不一的展板,并由支架撑着供人们参观欣赏。来客惊讶地发现这些展板原来全都是参加年会的各所高校思源社的宣传画!
郑谷雨放慢脚步,仔细观察着每一张制作精美的板画,并且努力去寻找他最想看到的那一张。他的伙伴们也都凑上去,因为每一张展板都代表了一所大学,有上交的、西农的、川大的、东师的,总共二十一张。谷雨在靠近墙角处找到了代表沛延大学的那一张,它的校徽是一个圆圈圈起来的盾牌,在它之下是他们十五个人在一起的笑脸。这些老照片是事先被遴选出来的,虽然它们先前只是存在于一段并不起眼的青春记忆里。
五分钟后,feather出现了,大概是傍晚天气转凉的缘故,她已套上了一件带有斑点的白色外套,后面背着一个黑色的小书包。虽然有了一个小小的变化,但是谷雨却呆望了她好一会儿。这个本科一年级,日语专业的小女生此时请思源社社长把正在大厅里欣赏展板的人们集合起来排成队准备进入会议室,因为见面会半个钟前就开始了,其他二十所学校的同学们已经坐到里面,但事实上这项工作是由谷雨来完成的。feather刚回来但是晓府却要走,后者说有一点要紧的事要去处理,离开之前他拉了一下拍档的胳膊说道,“我把他们暂时交托给你了,一定要好好的,珍重,我先走一步。”他眯起眼睛笑的样子使他看起来真的像只小老虎。郑谷雨招呼他的同伴过来排队,在点人数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少了一个人,原来大帅不见了。“咦,怎么看不见了我们的带队老师。”
“你没有注意到吗,一下大巴车他就被一个男老师用小汽车接走了。”王菲菲说。
十六个人排成一队进入内厅,这是一间相当宽敞的阶梯会议室,可容纳将近五百人。大厅前低后高,两条笔直的过道把它分割成三个扇形,正前中央有一个扇形的舞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站在舞台一角优雅地演讲,由于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