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赛事已经逐渐接近尾声,各个项目正准备决出全部冠亚军。本次赛会最引人瞩目的项目男子单打决赛事实上还没有开始,这个市级的羽毛球冠军争夺战虽然不及大运会、世锦赛那样盛大和知名度高,但却也同样受到了各界的重视,有人甚至把它当做国家羽毛球队球员的备选来源之一。
时间很快划过下午四点钟,然而男单决赛迟迟不肯开始。在北一号场地,几名工作人员在做最后的清整工作。观众早就被隔离在看台上,一座一米半的高凳放在场边中间的位置。决赛的双方还没有到场,场地的周围已不再允许其他人员走动。过了不到一分钟,一位穿灰色衣服蓄着浓重胡须的男子走到场地边。他的样子看起来约摸四五十岁,有点儿像印尼人或菲律宾人,他在场边站了一下就轻巧地爬上高凳,此人就是这场比赛的主裁判,另一位裁判长坐在中场的对面。
记者念和摄像小孔匆匆赶到男单决赛场边的媒体工作区,在那里有一块儿两平米的区域是属于他们的,这个时候周围其他新闻单位的工作者们也已经全部到位。
“还好,赶上了!”那漂亮的女记者说道。
比赛还没开始,馆内前来观看这次终极对决的人们已经快要坐满整个体育馆,它容纳的人数竟然达到了八千人,选座位置不好的观众可以通过体育馆上方的大型电子屏观看比赛直播。主裁示意六个边裁迅速到位,几个负责为生清洁的工作人员也随即离场。李壬辰背着拍子出现的刹那全场报以热烈的掌声,他的穿着打扮和上午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杨教练跟在他身后,跟着的是第二波欢呼声传来。参加男单决赛的另一方也在教练的陪同下走到比赛场边。
“怎么会这么年轻!”
“据说是今年的新秀……”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今晚报记者一脸严肃地盯着那稚气的少年良久。“但是想不到也会长得这么英俊潇洒呀!”她的脸蛋马上因为心潮叠涌而带上了一点娇羞的红晕。站在她旁边的摄像小孔拧开镜头盖准备开始工作,小伙子扭过头笑嘻嘻地对他的前辈说道,“念姐,你的花痴病又犯了,他还是个小孩子哟,你还是放过人家吧。”并且顺手递给她一沓资料纸。
“这是什么?”
“这位新秀的个人资料,我可是提前预习过功课的。”
“你做的很好。”这位新闻记者于是带着职业的眼光将它们仔细阅读了一遍。“一九九五年生人,他才十七岁!”
“是吧,念姐,看我说的没错,那不是你的菜。”摄像师心情愉悦地调侃说。但是没想到女记者却更加娇羞地说,“所以才会这么诱人哩。”
小孔无奈地摆摆手。“好了好了,看看就行了,咱们还是快点开始工作吧。”见前辈不回话,摄像师继续说道,“可不要忘了那件事哦。”
“哪件事?”
“当然主编交给咱们的任务,老天爷,你不是已经忘了吧。”
“我怎么会忘,不就是近期为这次羽锦赛的男单一哥设立一个主题专访嘛,我心里有数。”
“咱们这次来虽然是为明天的报纸例行播报,但目的性也很强,可是看你现在的样子可完全不像是来为这件事做准备,倒像是来撩汉子的。”小孔压低了声音说。
“净瞎说,本记者早就已经开始这项工作了,但是在专访开始之前有必要先对采访对象有一个全面的认识不是吗?而认识嘛,呵呵,肯定是要先细致观察一番才行,样貌、身高、气质等等。”
“可是你哪里是在观察呀,你只盯着一个人看,看得眼里都快拔不出来了。你就这么肯定那个叫向前的小帅哥可以赢球拿到羽锦赛冠军?他的对手,卫冕冠军李壬辰也是完全有那个绝对实力的。不过我真搞不懂咱们那位主管为嘛要这么兴师动众,咱们报纸的板面是很少关注这一类的体育新闻的,为了这次专访居然比赛没完胜负未定就派我们来了,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像狗仔队?”
“要说你年轻见识短还真没冤枉你。该走的程序是非常必要走的,想要捕获更加精准的信息就须要提前对你的猎物提前进行细致全面的了解,你总不能在第一次见到一个人的时候就跟见到已经相识好十好几年的老朋友那样熟悉吧,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这件事。”
“念姐,你用猎物这个词可是再精准不过了,这些年来被你征服的采访对象一定不计其数了。”
女记者耸了耸肩孤傲地笑了笑说,“不敢当,不敢当,这是我们的职业。我虽然才刚过三十岁,但是以我的敬业程度我早就已经把这一行吃透摸清了。在我看来干记者这个行当总共有三种境界,每种境界表现出来的层次感是完全不一样的。”
“敢问是哪三种。”
“什么?这你都不了解吗?”
“并不了解。”摄像师马上摆出一副准备要听课的姿势。
“那今天念姐就给你上一课。”趁着比赛还未开场这位傲娇的女记者记者说道,“就外出采访来说,记者的第一种境界嘛当然就是那种呆板普通的问答型,这是最低等的一种形式,一般报馆里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