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参与今天评选的各位评委老师们对入围作品名单提出宝贵意见,以使本次征文比赛更加公平公正。初审委员会学生评委名单(按姓氏拼音顺序):典龙阳、付姁、高学敏、黄轶坤、罗国英、王波、杨博维。”
书记员陈述完之后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就拉门退了出去。
“诸位,”主席站起来说道,“入围名单和作品就放在桌子上,人手一份儿,我们可以开始了。”
话音刚落,左排中间靠右一位戴着方框眼镜的青年教师举了手,主席示意他坐着说,他自己也跟着坐下。
“冯先生,我们在座的大部分人已经对这份名单仔细研究过了,我相信初审委员会的评委们已经给出了较为公正的筛选和排名,因为我们事先已提前审阅过几乎所有稿件。我们认为——当然,客观地说也是大部分人的意见——优秀奖和一、二、三等奖已经非常适宜且公正地落实到了它们应当对应的作品那里,不得不说当代青年大学生的确有一定的文学功底和人文素养,这证明了我们这个领域的薪火还在继续相传,其中一些不失为可圈可点的佳作,尤其一等奖的五篇。在它们之中有一篇题为《马贼》的也是在座的老师们都极为推崇的,情感之真挚,构思之新颖,文笔之细腻着实让人称赞。但是对于初审委员会草定的特等奖的这篇题为《是谁将她偷走?》的文章,”那位老师顿了顿,随即朝会场里的其他老师们扫视一眼,“虽然也是一篇很不错的来稿,但是如果是把它评定为本次征文比赛的特等奖,我们认为,稍有些不妥。”
“是啊,这篇文章我看了,让它做第一名实在是有些不恰当。”另一位教师跟着说道,“因为它读起来实在是有抄袭剽窃之嫌。”
“有道理,不能让它成为特等奖。”
“但是它确实写的不错呀……”
会场里立刻躁动起来,人人都在和身边的人讨论或是辩解,并且每个人发表意见和建议的方式都不一样,有的意志坚定的倒有些偏执,有的温文尔雅,但主要是围绕特等奖的归属上展开讨论的,他们之中很少的一些人建议保持这个排名而只做小幅修改,更多的人则是在推荐他们认为的头奖的归属。
主席让会场里的这种积极的躁动持续了一会儿,等谈话声变小了他说道,“对于把那篇文章评定为特等奖这件事我已经料到会有今天下午这种结果,讨论是一定要有的,不然请诸位来就没有了实际意义。支持者认为它贴题明朗,文笔聪慧,真情流露极为自然,它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篇荡人心魄的散文诗。大多数反对者是认为它有一点抄袭之嫌,相信诸位看得出来,因为它太像周涛,周老先生的那篇同是散文诗的《抓不住的鼬鼠——时间漫笔》,不论是段落错落形式还是语言风格上都极为相似,甚至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个六十多岁已经退休了的老教师站了起来,“冯先生说的一点都没错,就是在抄周涛老先生的那篇文章,而且是抄得淋漓尽致不带一点儿含蓄的掩饰,我只读到这篇文章的头几句就马上想到了《时间漫笔》,简直是太像了。我还在底下把这篇和《时间漫笔》做了细致的对比,发现不论从笔风、推移过度、套路样式,还是开篇结尾的设置上都极为吻合。试问怎么能够把这样一篇彻彻底底的剽窃之作评定为我们这种大型征文比赛的上上篇呢?在我看来,同样是散文诗,周老先生的文章可以称得上是随笔之中的经典楷模,但是这一篇,”老先生端起那份稿件又缓慢拍在桌子上,“却是一份不入流的赝品,简直丢了文人的脸面,试问(初审)委员会是怎么将它入围到六十份佳作之中的呢?”
老教师说完之后忿忿地坐到椅子上,显然他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他发言过后会场里马上就再次躁动起来,但这次不只是小声低语,而是大声讨论甚至辩论了,言语也变得刻薄尖锐起来,声浪此起彼伏,有的人还建议取消《是谁将她偷走?》的入围评审资格,而且支持这种态度的委员们占了大多数。
评审委员会的主席并不打算去制止这次自由的公开辩论,而且他也像是被感染了似的,侧着身子和右手边的那位老人低声交谈了一会儿,直到一个体型瘦削的男老师举手。
“也不能这么说,这篇来稿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虽然看似和那一篇相似但却是两篇内涵完全不一样的作品,因为它们有着不一样的灵魂。一个是在感叹时间与生命的来去匆匆,敢于向造物主发问,那支撑宇宙万物的横坐标究竟是什么;一个是在伤逝失去的青春,然而作者举头祈求答案的对象却是不存在的,文章里始终透露着透彻心扉的阵痛和凄凉。我想恐怕只有年轻人才会有这种直观的彻彻底底的领悟,换做是我们这些人大概是做不到的。我们已经成为作者笔下的牺牲者,只有怀念和流泪的资格了。除此之外,能将语言文字控制地这么简约干练也不是中文系里随便一个学生能做到的”
这位瘦老师还没说完会场里马上响应起另外一个声音。“抄的再好,新颖独特独树一帜有思想有内涵那也是抄的。我们今天开这个会的目的是讲求评审,我们需要做的是理性把关而不是单纯来欣赏中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