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她都会多走几步路偏要从你的通风橱那里经过。看在多年同室的情分上你一定要快点告诉我,我铁定会替你保守秘密到开学的。”
李壬辰默不作声地洗脸,在刷牙之前他只说了一句,“我做出来了。”
“做出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东西呀,我以前跟你说过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谷雨瞪大了眼睛说道。
“当然是我和李超师兄共同承担的科研项目了。”
“可那是一项基本上已经被毙掉了的课题,老板已经给你们新任务了,这我是知道的。”
“他的确被判了死刑,不过就在今天晚上,”李壬辰很随意得说,“他被救活了。”
“你是在开玩笑吧。”谷雨对这个消息表现的非常震惊。
“你觉得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谷雨先是愣了几秒钟,接着就开着玩笑像连长夸奖士兵那样祝贺了他的室友。
太阳正冉冉上升的时候,博士李超和他的助手李壬辰将一项重大的科研突破报告给了雷子峰老师。教授在亲自确证数据无误后喜开颜笑,这还是他的学生们第一次见到老板在研究所里笑(虽然那看起来非常古怪),他当即给全组放假一天并且决定明天下午五点钟带领学生们去燕园踢一场球,因为他预感到世界顶级期刊上马上就会有一篇他的文章要发表了。
某个星期六,106快线停靠在生命科学园的公交站牌处,一个身材不高体型微胖的男子走了下来,他戴着一副大墨镜,肩上背着只有学生才会用的那种背包。这个人像是找不到他需要的那个方向了似的站在原地向四周望了一会儿,停顿了约莫一分钟,跟着就在手机地图的导航下朝着大路的一端走去,他迈着八字脚的步子使他看起来很像当地的痞子。
谷雨收到一条短消息。“我已经走到生科所的大门口,你们二位快出来接我。”那个一筹莫展的青年走到正等着用旋蒸的李壬辰旁边,“他已经来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暂停实验出去迎接那位小瘟神了。”
在大门口,李壬辰和郑谷雨被福建人那一身怪异的装扮逗乐了。“我们还以为是在迎接一位泰国佬呢,走进一看原来是阿伟呀。”
三兄弟在北京会和了,张大伟摘下墨镜,他的浓眉大眼是郑谷雨一直都羡慕不来的。“两位大哥一向可好呀?小弟来晚了。”
“嗯,不晚不晚,就是再晚上一个多月也不碍事。”
“先给你找个地方歇一会儿吧,我们只能明天再出去,这会儿可陪不了你多久。晚上去村里吃饭,顺便研究一下出行路线。”李壬辰说。
“你们竟然真的这么忙,我来的不是时候是不是?”
“得了吧阿伟,到了这个时候就不要再嘚瑟了,你既然来了就顺便体验一番人民群众的疾苦,而且就当是下乡了。”谷雨调侃道。
“刚刚你们说什么?村里?”
李壬辰走在前面,“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晚上七点,谷雨和壬辰带着他们的客人来到一家南方人开的餐馆里,这家店里的梅菜扣肉在附近是出了名的好吃。“不可思议,真是想不到还有这种好地方。”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郑谷雨说道,他喝了几口啤酒,把过去近一个月来在研究所里的种种遭遇和福建人分享了一遍,当他说道李壬辰最近在科研上取得的傲人成绩时,大伟提议为他们最最优秀的长的最漂亮的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发光的室友干上一杯。三个人同时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这一个月以来混的怎样,华子没有为难咱们阿伟吧?”
“当然,”大伟嚼着小炒肉快意地说,“和你们比起来我简直就是在度蜜月,虽然没有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作伴,但是去不去他的(实验室)还不是得看伟哥的心情。”
三个人大笑起来。谷雨又给大伟倒满酒,“那么伟哥没有难为咱们那位敬爱的东华叔吧。”
“阿伟可是老实人,但是即使张大伟同学真的那么做了,东华老师也只能一声不吭红着脸走开了。”李壬辰调侃说。
他们一连干掉了好几杯雪花啤酒,小店的老板舒舒服服地坐在凉快的躺椅里看电视,他摇着一片大蒲扇,一点儿都不会去在意那些年轻人肆意的欢声笑语。这种夜晚小聚他见多了,有时,他会在电视剧插播广告的间隙投去鄙夷的一瞥。
李壬辰很高兴,不只是因为大伟从天津来看望他们,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纵自己的情绪了,这时他需要用一只手按住玻璃杯才能使自己不致于从凳子上摔下来。
“来,让我们敬远道而来的福建仔一杯,也敬那些值得留恋的往日时光一杯。”
“敬往日时光!”另外两个人也齐声说。
李壬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说道,“我们有多久没有拍过全家福了?”
“不管有多久,但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张。”大伟嚷着一定要挤在中间。
三个醉酒的人相互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