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人的感受的。”
二班的女班长笑着说,“你不用打岔,问题不在于这个。当然喽,我也完全理解你们男生,要想光明正大地搭讪学妹确是需要提前找一些适当的理由的。”
“这句话说的好,可以说是一针见血。”李壬辰跟着说。
凌宵笑的更大声了。
“诶,我讲的不对吗?”
“我突然想起来刚刚有人喊你叫老师,那位叔叔的眼光可真是不怎么地。”
李壬辰顺势往圈椅里用力一靠,带着一点傲慢的神情说道,“难道不像吗?”
“像,当然像,在我们心里您是当之无愧的李老师。”凌宵笑得很开心。
“啊,找到了!”张大伟忽然神情激动地大声喊道,他从一摞文件里抽出一份,“獐州的,简直是老乡中的老乡,而且还是个学妹!”
凌宵在一旁调侃道,“瞧,我说的不错,他的本性终究还是暴露出来了。”
“班长大人你也快来看,这学妹长得多准(俊)呀。”
凌宵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小学妹的相片,“恩哼,皮肤挺好,眼睛很大,我尤其觉得她的鼻子非常漂亮,可是怎么看起来有点像是刚刚毕业的小学生。”
“一定是一位小萝莉,你瞧,她果真是我的福建老乡。”
大伟将学妹的文件袋塞回那一摞里,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与此同时下午当班的五个人里的另外两个来了,他们是二年级的学生,也是军训的小班,这当刚从操场那边回来,手里拎着他们的中午饭。
这一天的天气不错。下午三点钟的光景,阳光收敛了神威,微风吹的杨树叶轻轻摇晃。三个小时的时间里,李壬辰和他的同学一共迎接了十九名新同学,不过他们在今天下午的工作只进行到一半。半点刚过去不久,行人络绎不绝的沛延道上,一位着白色素衣的女子独自一人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从东边走来。她穿着长裤短衫,头上戴了一顶粉白相间的浅浅的帽子,落肩的头发用一根皮筋束成马尾。这个女孩子外表看起来非常秀气,仿佛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她那白色的短袖很奇特,倒不是因为样式有多么新潮,而是在于它正面的图案,那是一种零星散落的鱼骨状的小花纹,绣在上面显得很别致。这件衣服多多少少为她的这一身单调的色彩增加了一些别样的格调。她长得不怎么高,而且纤足细手,行李箱的四个轮子滚动在路面上嗒嗒作响。她一直走到第六个帐篷处才停下。
“你好这位同学,是新生吗?”凌宵自打这个女孩子在她的视线里出现以后时候就注意到她了,直到后者意外地停在理学院的帐篷前凌宵才回过神来,因为她观察的样子着实是有些失礼了。
小女孩从收拾的平整的旅行箱里抽出一只文具袋,跟着又从袋子里面抽出一张沛延大学录取通知书。
“我没有走错地方吧,那么你是位学姐喽?”她那唇齿之间发出的是天籁般的声音,仿佛上帝亲手塑造了她的声线。
凌宵接过她递过来的录取通知书,“当然,你没有走错,欢迎来到理学院,这位新同学。”她仔细地看了一眼通知书上落在最后的那两行字。
“同学,你的名字?还有身份证我需要验证一下。”李壬辰低着头问了一句并且立即拿出2012级的本科生花名册。
小姑娘没有搭腔,她一直沉默了好一会儿。李壬辰抬起头来。“同学,请务必告诉我你的姓名,不然我们没有办法找到属于你的那个袋子。”李壬辰微笑着说,并且一直望进她的眼睛里。
这位新同学一时间像是受不了这种直接、干脆,仿佛能直达心扉的眼光似的慌张地把目光移向别处了两秒钟。
“属于我的袋子?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呢?”她终于又开口说话了。
“饭卡、寝室的钥匙、未来一周内的日程表、本科生手册,还有一些其他的紧要的东西。但是,你真不打算”
“苜蓿,”她说,“我叫杨苜蓿,杨树的杨,苜蓿花的那个苜蓿。”
李壬辰找到并抽出了属于她的那一个。
“啊,它在这里。”李壬辰看了一眼新同学的身份证以确定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报道的本人,他把文件袋交给了她。“咦,你是福建漳州的?”
“是的,学长?”
张大伟从凳子上噌地跳起来,他刚刚还痴迷于玩手机里的游戏。“什么!漳州?我的老乡?”
李壬辰回头朝帐篷里面的大伟幽幽地望了一眼,“是的,身份证和花名册都对的上。”
“老乡!”大伟兴奋地跳出来,“我也是福建漳州的,那你是漳州哪里人?”
“平和的,你好。”她的嘴角露出一点微笑,但这个微笑所代表的好感远不及她刚才表现出的那种痴迷的态度。
“那么就由你的这位漳州老乡指引你去宿舍楼吧。”李壬辰说。
“谢谢!”这个女孩子的微笑里一直保持着某种冷艳的谦和。
张大伟殷勤地接过杨同学的行李箱。小苜蓿转身走开五六步之后又极快速地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