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知道了,而且快写你的开题报告吧少年,因为你已经落后了。”谷雨面露微笑地走出宿舍,那个微笑好像是费了好大劲才挤出来似的。
一个人呆在寝室里,周围安静的有点骇人,窗外只有流风划过枯藤时的沙沙作响。我们已经说过,五十一斋是坐落在沛延园里的一个极为偏僻的地方。李壬辰盯着手表上的秒针嗒嗒滴跳跃又开始发起呆。计算机屏幕右下角开始闪烁,当他察觉到时已经过了很久。
又是比爱喧嚣,这个年轻人有些神智涣散地打开来看。
“嗨,在吗?”
“zai。”他这样回复道。
“我的直觉又开始痉挛似地发作了。”
“噢,是吗,难道又是和我有关?”
“一点不假,你的确如我所料的那样聪明,你知道吗,一般情况下我很少这样夸人。”
“但事实上我已经是这些人里的常客了,”他顿了顿,“听起来是应该让人高兴还是让人异常的失望呢?”
“都不是,”她回复道:“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都不管你的事,既不能让你从中受益也不会给你带来些许的伤害。话说回来,今天晚上的夜色这么好你就不想出去走走散散步吗?我把它告诉你让你知晓,不然你就不会那样故作玄虚地反问我了。”
“真的,不如就原谅某人的无心之过吧。”
比爱喧嚣看到这句话感觉自己占了下风,于是赶紧偏转了话题。
“你不想问问我这次到底又预感到什么事了吗?”
“无所谓,反正你最终都会主动告诉我的,实际上我已经等候多时了,现在干嘛又绕弯子。”
“今天中午或者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现在你过于的谨慎已经越来越能证明我的预感了。”
“有什么奇怪的事会降临到一个沉默低调与世无争并且即将毕业的大四的学生身上呢?而且还要限制在那样一个精准的时间里。”李壬辰神情冷峻地盯着电脑屏幕,因为他突然感觉到困扰他一天的谜题就要解开了。
“咦,你竟然说是奇怪的事。”
“阁下预见的不都是非比寻常的事吗?”
“那倒不见得,但我却同时发现了精准这两个字。”她等待着对方的回复,像是在极力揣度对方那沉重的内心似的。”
“我可以理解成这是在质问吗?”李壬辰沉默了片刻回复道。
“完全没有必要,我们现在只是在简单地闲聊不是吗?”
李壬辰突然陷入深深的思考中。“老实说,要不是比爱喧嚣这个名字在半年以前就已经出现在我的列表里,要不然我真以为这是一个局。”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什么局?”
“没什么,我也仅仅是猜测罢了,就像你使用你的直觉一样。”
“我不能接受你这样的怀疑,”比爱喧嚣直截了当地回复道,“即便是在我对你的话一点都不懂的情况下。这怎么会是一个局?一个什么样的局?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这样连续的三问对李壬辰产生了某种奇特的效果,因为他仿佛感觉到对方刚刚变了脸色。
“我找不到恰当的解释来回答你了。”“抱歉!”他想了想,加上了最后这两个字。
“好,且将它搁在一边吧,虽然我看到了男生们永远都不肯放弃的那种逃避。”她说道,“我来问你另一个问题,你有没有什么信仰?”
“有,可是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是什么?诸如什么基督、□□、佛教或者是科学教?”
“都不是。”
“但无论是什么,起码我都应该是知道一点的,所以告诉我吧,如果你刚才的道歉仍然出于真诚。”
“我的信仰你可能真的没有听过,或是根本无所理解,因为它与我们知道的所谓狭隘的信仰都不大相关或是毫不相称,因为它们完全有理由来一起排斥它甚至是不屑。”
“世界上竟有这么一种信仰,但是它被你这样描述一番之后倒让我觉得它的存在只是你用来当作掩饰甚至是调戏罢了。”
“请不要这么想,我真无心冒犯,我所说的话可以用我自认为最为干净的人格担保,是没有哪怕是一点儿戏弄的成分的。”
“这么说你是得必须而不是不得不要立刻马上告诉我了?”
“我想是那么回事。”
“那是什么?”她急切的问。
“它不是一个词。”
“而是?”
“而是一句话。”
“就是?”
“它叫做‘上主是我的灯塔’。”
比爱喧嚣沉默了,过了很长时间都不传来一个字。就这样一直沉默了六百秒之后她回复道,“好像也不难理解嘛,这倒让我想起了另外一句话。”
“那是很自然的。虽然如此,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明白它并不是出于过分求异才出现的,因为在我看来就像其他代表信仰的化身所寓含的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