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理一样,它对我也同样意义非凡。”
“哦,那又是什么呢?”
李壬辰抓了抓脑袋,“老实讲,我也不知道。”
“你又在开玩笑了,就像你今晚所有对我说的这些话。”
“绝对不是。我不想再做无谓的保证了,因为在说出它之前我已经猜出它会令你做出什么样的反应。真的,在我看来,它难于理解,但自从我把它奉为指导我人生方向的伟大向导之后,我便开始一点一点的研究它,靠近它,而就在最近的几个月里我似乎发现我已经向它靠的足够近了。但我仍然不能触碰到它,而且永远不能,虽然这想想看会叫人产生极大的失落感,然而事实也许正是如此。而这种逐渐接近的理解是当真无法用我们的语言来解释的。”
“我可以理解。”
“你可以理解它吗?”青年惊愕道。
“不过不是理解你那自认为至高无上的信仰,而是你刚才做出的那段不寻常的陈述,也请相信我同样是带着很大的真诚才这样说的,因为我知道什么是心存敬畏,因为夺走它要比直接毁灭一个人来得更加彻底。”
李壬辰传送了一个表示赞同的符号。
“现在我差不多可以相信你并不是活跃在我们周围的那些登徒浪子了,至少你仍然有你的底线可寻。不过现在这也只是我原谅你的开始,我依然想要一刻钟以前那个问题的答案,如果你拒绝的话那么从今往后我们之间就再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
“不可否认的女性的力量很强大,强大到可以震慑世界上一切的生命。”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极力把压抑在胸中的郁闷发泄出来似的。
“所以呢?”
李壬辰沉默了许久之后说道,“你知道我那句话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说出来的,那并非出于轻挑,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太多,尽管它们并不都是与我有着密切的利害关系,但却同样让人费神费力。要回答你那个问题我想并不需要把过去的那些事通通讲出来作铺垫,但有一件事是我一定要说的,它就发生在今天,而你的预言就在你说的那个时间的附近。”当把上述的这些话编辑好按回车键发送出去的时候,李壬辰不由得惊讶于自己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向那个他连见都没见过一面的人屈服了,想要把它们撤回已是不可能的。
“现在时间还早,我很愿意听你讲那件怪事。”
李壬辰抿了抿嘴,他看不到坐在光纤那头的那个人的样子,但他却猜得出对方一定是带着一个胜利的微笑在等着他把那件令他感到震惊的事一五一十地讲来听的。
“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
“怎么说?”
“因为它发生时当真没有一点儿预兆,它就发生在今天上午十点钟左右,如果把它开始的那段时间也算进来的话应该是在早上八点钟的光景。”
“喏,我在很认真地等你继续讲下去呢。”
“早上八点,一个陌生人突然到访沛大——也就是我现在的学校,这点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并且到了理学院的院办,此人来的时候可能比我所说的那个时间更早,因为没有人知道他等了多久,当八点钟一到,理学院的辅导员准时上班赶到院办时,早已等在院办门口的那个人大概一眼就认出了来人一定对他和他想要做的事有非常大的帮助。于是此人立刻将一封只写着收件人姓名的信交给了那个辅导员,并且几乎没有留下任何信息就走了。那收件人的姓名写的是我,那封神秘的匿名信自然也是要送给我的。十点钟的时候那位辅导员就把信交给了我的一个同学,后者把它带回来最终交到了我的手上。拿到信以后我立即拆开来看,从内容上我发现那不是别的而是一封战书!信的内容现在告诉你也没关系,上面写着:兹定于三天后即十月二十四日晚上十二点于南开区八里台桥下会面,一辆紫色福特跑车(尾号 307)向阁下发出挑战,方式可按当地惯常跑法。既已应约,望阁下于当晚十一点五十前按时到场。这段文字下方署着的名字叫白毫。但实际上是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叫白毫的人,他长什么样,年龄多大,是男是女我一概不知道,更别提我已经接受了他的挑战。我在中午那会儿曾打电话给辅导员询问她送信人的体态特征,她回答说对方是一个身材瘦削的年轻人,但由于来客穿了一身非常不多见的黑色夹克装,而且头戴鸭舌帽以及黑色墨镜,他的样子没有被看清,而且也没有留下姓名。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是这样,我讲完了。”
当他把这个故事简短地陈述出来时,比爱喧嚣没有发出一点动静来打断他。李壬辰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最后的几句话在那听者身上引起的奇妙效果。
“所以呢,这又和一个局有什么关系?”对方沉默良久,像是确定他真的说完了似的才回复道。
“所以这很容易就联想到阁下,你,比爱喧嚣,很可能与这件事有关,因为你那听了叫人毛骨悚然的直觉居然能猜到有这样的一件事情发生,不在两天之后也不是一周或者一个月之前,而是就在今天晚上。猜测这个恶作剧可能出自你手,我想应该不至于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