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行踪,只试探不动手。”
周身被瞄准的寒意迟迟不散,雾切夷光内心纠结,稳妥方案是转身折返公寓,躲进楼房死角躲开狙击视线,让朱蒂的试探白费功夫。
但难得遇上原版剧场名场面,错过实在可惜。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马路对面人群里,一身黑色高中校服的服部平次快步迎面走来,他眉头紧锁,明显也被突如其来的全城警报打乱行程,正打算沿路打听突发事故。
看清来人瞬间,雾切夷光不再犹豫,迈开步子径直冲向服部平次,伸手牢牢环住他的腰,身体顺势侧身,整个人完完整整躲在服部平次身前,用少年的身躯遮挡自己,完美避开远处狙击镜的观测范围。
服部平次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身子一僵,整个人愣在马路中央,手抬在半空悬着,耳根飞快染上绯红,错愕又慌乱地开口:
“等等!雾切夷光!你干什么?平白无故扑过来抱我,大街上这么多路人看着,像什么样子!”
雾切夷光靠在他怀里,慢悠悠出声:“临时借你挡一挡,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这么大惊小怪。”
服部平次又气又无奈,语气裹着浓重幽怨:
“借我遮挡?整条街道路灯、围墙、报刊亭随处能躲,偏偏选我?咱们早就分手了,你忘了当初是你主动提出分开的?”
“分手就不能临时借靠一下?”
雾切夷光仰头望着他紧绷的侧脸,眼底满是戏谑,故意撩拨,
“难不成在你心里,分手之后连普通朋友的距离都不能靠近?”
服部平次喉结滚动两下,憋了半天才憋出话:
“不是不能做朋友,但没有哪个普通朋友会二话不说当众抱在一起,换做别的女生这么对我,我早就直接推开了。”
“那你现在怎么不推开我?”雾切夷光挑眉追问,“是舍不得,还是心里压根没放下?”
“我没有舍不得!”服部平次慌忙反驳,眼神却不自觉躲闪,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我只是被突然抱住反应不过来而已,全城警报大作,我本来打算去米花町看看情况,现在被你绊在这里,耽误正事。”
远处高楼天台,朱蒂收起狙击枪,合上镜头盖,对着通讯器轻笑:
“目标被熟人遮挡,没法继续观测,本次试探结束,撤回点位。”
话音落下,笼罩在雾切夷光身上的锁定压迫感骤然消失。
察觉寒意散去,雾切夷光放松手臂,却依旧没有松开环抱的动作。
服部平次敏锐察觉到身上的紧绷感消失,疑惑发问:
“你刚刚在躲什么?方才站在台阶上神色不对劲,难不成有人在跟踪你?”
雾切夷光随口搪塞:“一点小麻烦,现在解决了。”
“什么麻烦需要躲在别人怀里才能解决?”
服部平次不肯罢休,继续追问,
“你从听见警报下楼开始就奇奇怪怪,好像提前预知会出事一样,全城突发连环爆炸,你半点惊慌都没有。”
雾切夷光轻笑:“推理预判罢了,常年接触各类灰色情报,遇到全城警报自然能猜到爆炸事件。”
服部平次撇撇嘴,明显不信这套说辞:“少糊弄我,我也是侦探,你这点小谎话骗不了人。”
路边陆续有市民匆匆路过,时不时好奇瞟向相拥的二人,服部平次被路人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局促小声:
“先松开行不行?来往行人全在看热闹,传出去我以后在大阪、东京两边都要被熟人调侃。”
“松开可以啊。”雾切夷光故意放缓语速,
“只要你主动伸手推开我,我立刻就松手。”
服部平次攥紧拳头,内心反复拉扯,理智告诉他必须恪守分手界限,抬手推开对方。
可心底潜藏的惦念死死拖住他的动作,僵持半天,指尖始终没办法落到她身上。
“你明明清楚我推不开。”服部平次满是幽怨,语气闷闷的,
“当初分开是你下定决心,说不想被彼此牵绊,转头又随时随地撩拨我,雾切夷光,你到底想怎么收场?”
雾切夷光:“没打算收场,偶尔逗逗你,打发等待爆炸案落幕的空闲时间。”
“在你眼里我们的过往就只是用来消遣的玩笑?”
服部平次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声调低落几分,
“这段时间我刻意避开所有能碰见你的场合,努力调整心态,好不容易快要适应分开的生活,你每次一出现,我所有克制全部作废。”
警报声依旧在城市上空连绵响动,远处隐约传来消防车鸣笛声,服部平次侧头望向米花大楼方向:
“听声音米花町方向接连出事,工藤新一大概率已经赶往现场,我需要过去协助查案。”
雾切夷光:“不用着急,新一能稳稳搞定所有炸弹,咱们慢悠悠站在这里看戏就够了。”
“你笃定工藤能解决全部危机?森谷帝二的炸弹设计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