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做!”
“诶姐我来帮你吧!厨房还要弄哪?”我妈捋起袖子。
“那哪行啊,素芬你快去坐着,你是客啊!去去去!”
好熟悉哦。
身为小孩的我按理来说应该跟小孩子玩,但那群家伙都趴在电视机前看电视,实在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但也因此,我陷入了另一个境地的魔爪——过年必定会被问的期末考多少。
放在以前我大概会感到紧张吧,不过现在,夏明翰最强小学生…总之期末考的很好啦,大概今年有压力的是其他家的同龄人。
“方洛啊,期末考多少分?”
来了来了,经典问题,我早有准备,耐心地回答:“语文九十五,数学一百,英语是九十八。”
“哎哟不错不错!”二姑眼睛一亮拍了一下大腿,转头就冲另一头喊,“周宇!你看别人家方洛数学能考满分呢!你看看你,还看电视!”
“唔……”那个小屁孩幽怨了起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他妈。
真是对不起。
似乎过年总是少不了这样的话题。
好在好在,聊完之后,我从考试分数的魔爪中逃出来后,可以一个人安静地待着的时候。
熬到开饭,大人小孩乌压压地坐了两大桌。
大人们落座之后,推杯换盏之间,话题很快就从家长里短飘到了让人头疼的宏观世界上。
“要我说,现在的国际形势啊,看着平静,实际上波诡云谲得很……”一个平时就爱指点江山的叔叔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摇头晃脑地分析起来。
“还有那个金融市场,前阵子纳斯达克那边震荡得厉害,咱们国内的经济转型也是关键期,以后各行各业都得讲究技术革新。”
“可不是嘛,”旁边的大伯附和着端起酒杯,“现在这年头,没点高新技术傍身,连企业都站不稳脚跟。”
“…(叽里呱啦的聊天)…”
总之话题左聊右聊什么都能聊,一个换一个。
而聊得热火朝天时,坐在斜对面、跟老爸关系很好的张叔叔把目光转到了我身上,本来他只是无意间的看一眼,不过看着看着像是想起了什么,面带笑意起来。
“老方,你家方洛这孩子我看行,这小子期末考试又拿了年级第一,脑瓜子灵光得很。”
老爸端着酒杯,表面上虽然在谦虚,但眼角眉梢那股得意劲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哪里哪里,小孩子瞎胡闹,运气好罢了,离不开学校的培养。”
“这可不是运气!”张叔叔摆了摆手,“对了,我有个做投资的朋友,前阵子刚在市里合伙成立了一家文化传媒公司,准备专门砸钱打造明星事务所,打算到处挖一些外形拔尖、年纪小的小男孩过去培养,包装成童星组合出道。”
“我看方洛这长相、这身段,白白净净的,往镜头前一站那就是现成的明星苗子啊。”张叔叔刚刚无意一瞥,越看越喜欢就是这个理由。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顿时更加热闹了。
“哟?当大明星拍电视去?”
“方洛这孩子长得确实标志,斯斯文文的,以后要是上了电视,咱们这小县城可就出大名了!”
“不仅长得好,关键是学习还好,这叫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亲戚们七嘴八舌地起哄,夸奖的话像不要钱一样砸了过来。
我只是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只是沉默。
出名什么的还是算了吧,不过少年组合在前世,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点前后捣鼓出来的。
唔……算了。
吃块排骨吧。
对于这种大人们酒局上的玩笑话,我向来有着清醒的认知,大部分只是过往云烟,尽管这位张叔叔再中意我,但我爸妈也会问问我的意见再做决定,而我摇摇头的话自然也就没有这方面的担忧。
也许哪天缺钱会考虑?……
一桌人哈哈大笑,这桩饭桌上的“明星梦”也就伴随着几杯白酒下肚,变成了下一个国际话题。
而饭吃得差不多,
拜年的流程也算走完了。
按照规矩,临走的时候长辈们是要给小辈塞红包的。
刚走到玄关换鞋,大表姨父就笑呵呵地掏出一个鼓囊囊的红包往我手里塞。
“来,方洛,拿着,这是长辈的一点心意,祝你新的一年学习更上一层楼!”
“谢谢表姨父,这怎么好意思……”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开始了每年春节都要上演一次的传统艺能——推辞。
“拿着拿着,大过年的客气啥!”
“真不用,表姨父您太客气了……”
经过一番例行公事般的“三推四从”之后,我还是“勉为其难”地把红包接了下来,乖巧地说了声谢谢。
但我知道,着这钱要给父母。
大人之间的人情往来向来都是左手进右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