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想过平凡的生活,因为每个人都是平凡的人,可是秦子芯的人生却注定是不平凡的。
当年秦致萧夫妇被斩首后,秦子芯便被莫铭枫和管家带走,没有为他二人收尸,也不敢去,如果去了,想必就没有今日的秦子芯。
身为子女,自然应当知道父母的葬身之处,可是秦子芯不敢明目张胆的询问,只能悄悄的打听,经过几日的巡查,终于知道了地方。
清晨天还没亮,她换上了男装,独自一人去父母的墓地,并且没有告知任何人。
走了许久,终于到了一个看似荒废了的宅院。走了进去,看到了三个人的坟墓,她父母的,居然还有她的。
她父亲的墓在中间,而她的和她母亲的在两边。
她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种情况,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又清醒了过来,走到自己的墓前,蹲下,抚摸着上面刻上的字。
楚墨箫之妻秦子芯之墓。看这周围,像是经常有人来,否则周围早已长满了杂草了,而能敢在墓碑上刻这字的人,恐怕也只有当事人了。
真是可笑,以为这样做,她就能改变报仇的心意?当然不可能,她如今已经不屑于做他的妻子,况且如果他真的当她是妻子,为何不将此迁入皇陵。
她走到她父母坟墓的中间,双膝下跪“爹娘,当年女儿不孝,未能亲自动手让你们入土为安,如今女儿回来了,必将让那些人血债血偿。”语气出了其的冷静。
说完话后,她没有多逗留,而是起身,准备离开,转身前,看了一眼自己的坟墓,不禁冷笑。
楚墨箫,自我全家被满门抄斩那日,我们就是仇人了,你又何苦多此一举,将来,我依然不会手软的。
她很快就从这里消失了,丝毫看不出有人来过的痕迹。
朝堂之上,楚墨箫对着下面的一众大臣真是感到头痛,赈灾的银两是够了,可是派谁前去又是一个问题。
若是有心存不轨之人,将赈灾的钱环环相扣,那这钱到了丰城想必也没剩多少了。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幽王楚墨幽比较合适。
他既是皇家人,不却那些钱,况且他长年驻守边关,想来最是了解民间疾苦,不会致百姓于不顾,关键的是他还武艺好强,路途遥远,若遇上山贼强盗,也能保住赈灾银两。
没错,就这么办了。
众臣看着皇上脸上的笑意,不由得背后发寒,生怕皇上突然大发雷霆,真是伴君如伴虎呐。
倒是几位王爷和丞相比较从容淡定。
“既然赈灾的银两已经有了,那也该早些前往,解救丰城百姓于水火之中。”
原来是这事,众臣瞬间安心了,但是,皇上打算让谁前去呢?
“朕思来想去,觉得此行由幽王前去比较合适,这也能让百姓安心,他们都是朕的子民,所以朕不会不管他们,二来,幽王最近不是老抱怨在皇城闲的无聊吗,此行正好解了你的无趣,还能让你体验民间疾苦。幽王,你可愿意?”
楚墨幽上前一步,跪了下来“臣弟愿意前往。”
“好,幽王听旨。”
“臣在”
“朕任命你为钦差大臣,即刻押运赈灾前往丰城,解决丰城百姓流离失所的问题。不得有误。”
“臣遵旨”
“下朝之后,朕会拟旨给你。”
赈灾之事终于解决了,楚墨箫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该放下了,其他大臣各自递交了一些奏折,没有其他的大事,也就下朝了。
下朝后,楚墨箫连忙拟旨,交到楚墨幽的手上,然后开口“幽儿,此行责任重大,务必小心。”
“皇兄放心,臣弟知道。”
“你年纪不小了,兄弟当中,就你跟辰儿尚未娶妻,府上也没有侧妃侍妾,等你此行归来,朕为你赐婚。之前你镇守边关,没有娶妻也就罢了,如今回来,可不能耽误了。”虽不是一母同胞,可是面对手足,楚墨箫往往像一个慈父。
楚墨幽走后,他遣退了所有人,无力的靠在龙椅上:子芯,你真的还活着吗?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不回来,是不想见到我?七年了,想必你真的长成一个大姑娘了。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想着想着,他闭上眼假寐了一会儿,然后又突然睁开了眼,起身回自己的寝宫,谢酩随后跟着。
谢酩是户部尚书谢章之子,也是跟随楚墨箫的二品带刀侍卫。
走到寝殿门口,谢酩很规矩的守在门口,原以为皇上是累了,进去休息一下,可是没想到皇上只是进去了片刻,皇上便出来了还换了一身便装。
“皇上这是要出宫?”谢酩恭敬的问道。
“嗯”楚墨箫点了点头。
“是去辰王府还是幽王府?”
“去梅院。”梅院就是葬秦子芯父母的地方,而当初是楚墨箫命人将他们葬在那里的。
梅花是秦子芯最喜欢的花,本以为她也死了,可是没有找到尸体,于是便为她立了个衣冠冢,还四处寻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