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荏苒,转眼已是半年光景。
夏日炎炎,晨风徐徐,昨夜雨露更深,极是凉爽,从雕香玉镂的窗前看去,只觉得一切都是舒爽的,经夏不热这边是皇家皇宫的奢华,岂不知这样的奢华是花费几乎倾国之财的十分之一,自西北极寒之地运来的寒冰,将皇宫地下建造一个巨大的冰窖,才能驱散夏日的暑热,这才成就了夏国皇宫的特色,也是夏国财富的象征。
当我听到桃色如此说来也震撼于古皇宫的奢华,纵是如此谁叫我生在糜烂奢华的皇宫没有办法改变不如享受,如此一来我的生活可谓是如鱼得水。
天色渐亮,天边火烧般的带起朝霞云长飞,透露着朝阳余晖暖意连绵。
城门口不远处出现一批出宫的宫人,随着一声放行声涌出宫去。
只见那少女约莫十岁左右的年纪,肤色细润如脂,眉若墨画,杏眼微眯,唇如点朱。少女的脸被密密麻麻的斑点覆盖,抬头之间,便可看到一道密密麻麻的淡红色的斑点,从脸颊延至下巴,让少女粉雕玉琢的相貌,平添了几分平庸和凶悍。
前几日绍瑾在宫中翻得出宫令牌,一番计划便有了今日夹杂在采买宫人中的绍瑾。
绍瑾顺利混出皇宫时,太阳以高挂光芒万丈,清晨的空气十分清新,此时的绍瑾顿感愉悦,忍不住贪婪肆意的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皇宫虽富丽堂皇,生活奢华却不及这自然景色的万分之一!我出来绝对是正确的!”绍瑾走在夏国京都锦城的大街上,阳光明媚,正是百花齐放,一树绯绯轻艳,姹紫嫣红,空气里还时时飘来花木青草的淡香。锦城内一片繁荣景象,六月的景城已酷热难耐,早晨的街市几乎人流涌动,就连路旁的小贩在一旁的热情的呦呵着,等待着买家上门。
斑驳的墙面,留下一年又一年的印记,一排排房屋整齐排列,檐角向上轻轻翘起,似乎是一个绝美的笑容。褪色后的红砖青瓦也倍显沧桑。古代的神秘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但是它似乎忍不住了它埋藏了那么久的事,它埋藏了那么多的事,终于再也无法隐遁了,它想要倾诉,它想给这一片天,一片地娓娓诉说那些古老而神秘的往事……
随意在繁闹的大街上徜徉着,脚下一片轻盈。绚烂的阳光铺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无一不反衬出夏国景城泱泱盛世的自得其乐。
熙熙攘攘的人流,人头攒动,街上颇显得嘈杂拥挤。大路上挤满了流动奔走的马车,行人悠闲地走在过道上,有说有笑地聊这些什么。
大街小巷都摆满了摊子,贩子们大声地哟呵推销,无论是美味的食物精致的服装亦或者奇特的首饰,人们都用带有惊奇的眼光看待打量着。吵吵闹闹中隐隐夹杂着摊主和买主们叽叽喳喳地讲价之声,打成一派火热气象,好不自在。
景城最大的酒楼隆鑫酒楼里的绍瑾,要了碗冰镇乌梅茶,在大厅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用衣袖猛擦着额头上汗珠,打量了一会大堂上不多的几个人。醒之一把拽过一旁的小二,凶狠的说道:“你不是说江湖上的人在住这吗?人呢!”王小二小声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都在楼上的呢……不过楼上的座位和雅间已经都被包下了。”绍瑾用手狠狠的敲了一下小二的额头:“那你还不快去想办法!”王小二苦着脸,争辩道:“可他们全部都是武林……”绍瑾狠狠的瞪了王小二一眼,可怜的王小二立即噤声,朝掌柜跑去,绍瑾回过身来,喝了一大口冰镇乌梅茶茶,舒服的叹了一口气。便是在此时,二楼传出琴的声音,打破了楼中的清净,绍瑾侧耳听了一会,一个不太熟悉的人落入她的眼底,随即嘴角露出一抹极坏的浅笑,她缓缓放下手中的碗,站起身来就朝楼上走。雨渲阁是乾嘉酒栈视线较好的一件雅房,窗口正好对着街市,从门口朝大堂望去,大堂内所有的动静更是一目了然。此时雨渲阁的窗子紧紧的关着,门帘也是放下的,一座古木的雕花屏风隔开了另一个房间,房内两边的角落还放着浴盆。南叶尘一身锦绣雪衣,斜斜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富贵站在桌一旁,轻轻的打着扇,方广时不时的给斟着冰镇龙井茶。靠近门的地方,正拉着琴的二八年华的少女,用极柔的声音唱着江南小调。
绍瑾进来,入眼的便是南叶尘畅意无比又极度欠扁的圆脸:“哟,原来是你啊……”斜靠在椅子上的南叶尘一个激灵,差点跌到地上,他急忙扶住桌子,惊吓过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刚才梦见……那个臭丫头!啊!”这一声叫喊真真的凄厉异常。雕花屏风后面,一双漆黑的凤眸带着几分好奇和探寻,一眼不眨的望着屏风这边的绍瑾和南叶尘。楼下的老掌柜听到这一尖叫,无奈的捋了捋雪白的胡子。绍瑾随便拽了一个椅子,坐到了南叶尘的对面:“你可真是好大的雅兴啊。”
南叶尘左右瞟了瞟,紧张的抱住胸口有点哆嗦的说道:“你你,你别过来,真是冤家路窄,我说你不在宫里伺候着,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绍瑾把玩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