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汤匙,漫不经心的说道:“谁说我不能出宫了?”“好男不跟女斗,大人不计小人过,那那,那我已吃好了,现,现在要走了。”南叶尘见绍瑾并未起身,便站起身来,一点点的朝门口挪去。绍瑾缓缓站起身来,慢腾腾的走倒南叶尘的身边,南叶尘大气都不敢喘,朝墙根缩了缩身子,方广满脸的焦急,少爷怎么会怕一个小丫头,作势要挡可是少年完全没有让他插手的意思,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别别别,别过来……啊!”南叶尘话未说完,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绍瑾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慢腾腾的拽起了椅子,南叶尘缩倒一角,抱着那只方才被椅子压住的脚,呼疼连连。“做,做什么又打我……”南叶尘婴儿肥的脸因疼痛和惊吓涨的通红,小小单眼皮下隐隐有泪光,撇着和圆脸极为不相称的小嘴唇。绍瑾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看你不顺眼长得一副脑满肠肥欠揍的样子,还学地主老财的样子,简直俗的冒泡!”“我没有,没有,不关我的事。他们自己要卖唱的,我是给银子了的……”南叶尘没听懂绍瑾说的是什么赶紧认错,可怜巴巴的缩在角落,躲也不敢躲。
方广一看平时指高气昂的少年,此时如同被主人训的小狗般可怜兮兮,可怜的小少爷。但是那满严肃的小脸上的幸灾乐祸和憋的抽搐的嘴角,怎么也掩盖不住,平时少爷没少拿他做挡箭牌,现在可好天不怕地不怕的少爷也有这天,只是不知道这位姑奶奶是哪个?
绍瑾仿佛没听到一般,咬牙切齿的拳打脚踢,下手似乎比方才更重了。“住手!”南叶尘怒喝一声,猛然抬起脸来,方广一愣少爷终于要爆发了,这位姑奶奶真是勇气可嘉,恐怕这次要惨了。
而接下来让方广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当南叶尘看到绍瑾的拳头,脸上的怒容瞬时消散,一脸的哀求,变的异常的可怜:“可不可以不要打脸?”绍瑾楞了一下,随即忿忿的放下拳头:“看在你算是诚心认错,而且年龄尚小就放过你了!”南叶尘缩在角落,委屈异常的撇了撇嘴:“又不是我的错,每次见我都打我……”两人好似熟人般的对话,丝毫忘了他们只见过两面。突然,窗外传来一阵骚动,绍瑾猛然睁开双眸,拉开窗户便朝外张望着。只见一顶轿子,缓缓的停在了酒栈的门前,轿身那火红色的幔帐刺着最精致的湘绣,幔帐下面纯金色的流苏在绚丽的日头下泛出刺人眼目的火红。
轿子落定后,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垂首躬身立在轿边,低声道:“小姐,隆鑫酒楼到了。”一只嫩如白玉的脚缓缓的从轿子中伸了出来,而后入眼的便是一袭红纱,斗笠上长长的红纱遮盖住了面容,双眼间隔着一层极单薄的红纱,双眼之下用的确是绸缎素纱,将所有的美色遮掩的干干净净。
她身着火红的锦缎,衣袖和领子部位是用银线刺的极为精致的桃花,长及脚跟的秀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润出柔软的光泽。即便是隔着薄纱,但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眸在朦胧中更加的美丽精致。投足之间的风华与贵气,晃伤人眼,魅惑人心,不知那重纱之下的脸,该是怎样的绝色倾城。
“姑娘!姑娘!”大街之上,一名青衣男子冒冒失失跑了过来。
她回眸,精致的眉眼尽是妖娆。
他呆在原地,忘记说什么。
她笑,走向他。
“姑姑姑姑……姑娘”他紧张地结结巴巴。“一个姑就好。”她轻笑,“公子有何事?”
他这才想起来,将手中的玉簪递了出去。“姑娘刚刚掉了。”她接过,莞尔,“谢谢。”转身,走了。
他仍怔怔看着她的背影。
良久方才回过神的绍瑾用胳膊撞了撞身旁的南叶尘,低声说道:“喂,她是谁?”南叶尘骤然回神,不屑的白了绍瑾一眼,不以为然的说道:“景城谁人不知,她是左丞相之女褚漫玉,景城第一美女!”“她她,她就褚漫玉!唔……唔……”这个褚漫玉的名声绍瑾也是有所耳闻的。“褚漫玉,有人说她容貌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绍瑾透着门帘,看着已被清空的大堂,只有褚漫玉一人坐在大堂中央,那身下檀木躺椅,一看便知道价值不菲。
绍瑾拽了拽南叶尘的衣角,低声笑道:“你不如娶她算了,多好的买卖,一本万利,财色双收。”
南叶尘撇了撇嘴,故作优雅的理了理发髻:“她是丞相之女,我是将军之子。左丞相与我爹二人一文臣,一武臣,同是朝廷紧要命脉。正因为如此,丞相府与将军府,一直不合。再者我会是好色之徒吗?女人不过是麻烦的花瓶而已。我将来可是要成为我爹那样的大将军的!”想来也是一个权倾朝野,一个手握兵权。想来他们要和的话皇帝哥哥也不会让他们两家联姻的。
回过神来绍瑾从头到脚的将南叶尘大量了个遍,好似看外星人的眼光,看得南叶尘浑身不舒服才收回了目光,不屑的轻哼:“就你,还想成为大将军?”
南叶尘显然是被绍瑾怀疑的神情刺激到了,紧握双拳:“你等着瞧,我一定会成为大将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