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铸脂凝柔似水,她放下手中的桃木梳……
“公主,皇上让您去御书房等候!”……
气派的殿门被宫女关上,她勾起一抹淡笑朝书桌走去。
山水,风景,他的哥哥,他的皇兄,当今的皇帝,那一手好画可是举世闻名的!
那是——
一张半掩的画卷,手缓缓的伸向遮在上方的那张纸上……
“阿瑾!来陪陪朕。好久没一起坐了”
刚揭开一点的纸从指间掉落又重新盖了回去……
“朕的画你看了这么多也腻了,朕让御膳房准备了点心,一起去吧。”
绍瑾没有说什么,微笑着点点头朝他的皇兄,当今的皇上走去……
石桌边的绍瑾站起身,她想看的,从来就不会轻易放弃,而且……
画上那双淡漠的眼睛……
皇兄,他的皇兄……
“一直看着它们不无聊么?”
他的手抚上她柔顺的发丝。
他也不想,让她离开……
“不会。”
转身,她的发丝从他的指间滑落,留下美丽的弧线。不自禁的吐出两个字他紧紧的抱住那孱弱的画,美丽的眼睛安静的闭着,纤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着……
次日金銮殿上,“爱卿可还有事要奏?”他高坐在那个位置上睥睨着下面有些踌躇的大臣。
一名老臣子终是按捺不住站了出来“陛下这立后之事,臣以为······”
“朕心意已决,朕的皇后只能是纳兰氏。”他脸上写满了坚毅。
“可是,臣以为纳兰氏神志不清,怕是会让人贻笑大方有损国威。”
他有些不耐烦开口胡乱应承“爱卿所言极是,朕自会有所度量。那爱卿无事的话,时候也不早了就先退朝吧。”
大臣们很快就离开了,他揉揉酸痛的肩。登基时间不长国内尚未安定前朝留下的烂摊子着实让他头疼,早朝生生开到这个时候。
一个宦官匆匆跑进来,细声细气的禀报:“陛下今日要去那个宫里?”
他皱着眉头缓缓的问“今日给贤妃的礼可送到了?”
小太监将头埋了埋接着道:“回陛下,贤妃娘娘收到了。”
“那就去贤祥宫吧,朕自己去你不用跟着了。”
“是”
他支开了身边跟着的人,独自一人来到了她的住处。
宫里的人不知道都去哪里了空落落的,他有些愠怒这些个下贱坯子竟如此怠慢她,改天一定要重重的罚。
寝宫里,一个衣着华丽艳美的女子将一个柔美的女子推倒在地“喂,傻子,你有什么资格当美人?我们南家有权有势你说陛下,是会心系与我还是你这个傻子?”
她穿着单薄的纱裙青丝垂在地上吃痛的皱着眉头,泪眼汪汪嘴里嘟囔“你······你这样很痛哎。”
那艳丽的女子笑的令人作呕,随即抬手就是一巴掌“痛啊?你这样我很开心哎。陛下今天给我送来了许多稀罕珍宝,纳兰汐我告诉你我是皇后以后的以后也会是皇后,而你只配在冷宫里和那些疯女人呆一辈子。”
“噢,朕可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要立你为后?月妃是不是有些自恋了?”他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脸色阴沉的可怕。
远远的望了趴在地上楚楚可怜的她心里一痛,提步走过去将她小心翼翼的扶起。看着她脸上红肿一片,转身恶狠狠瞪着那个女人。
女子见他这般笑的谄媚,扑进他的怀里“陛下,月儿终于等到你了。”
“你动手了?”他的声音异常清冷。
怀里的女子不安分的蹭了蹭,“怎么?陛下心疼了,这个傻子也值得陛下心疼?当年我也没少折腾她也没见陛下这般。陛下不爱月儿了。”
他笑着将这个几年前他还视作珍宝的女人逼至墙角,节骨分明的手死死掐着女子的下颚。
女子挣扎着指甲划伤了他的手,手上的力度缓和了下来。他凑过去在她耳边低语“谁给你资格说她是傻子了?你说你辱汐儿朕是不是该诛你九族,嗯?”
温热的气息传来她却只觉的冰冷,女子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着道:“臣妾······臣妾知罪”
他满意的笑了将手收回“那既然知罪,刚刚你好像对汐儿动手是吧?那就在这里自己掌嘴吧,直到我说停为止。”女子手脚无力瘫坐的地上麻木的挥手。
他回头却看到了她拿着药箱拉起他的手将他拉至榻上扶他坐下“卫哥哥,你受伤了,我帮你包扎。”
看她笨手笨脚的张罗,他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下来,一把夺过那些膏药细心的涂在她的脸上:“汐儿还疼不疼了?”女子笑的一尘不染重重的点点头。许久才讪讪的道:“卫哥哥,那个姐姐看起来也好疼你,放了她好不好?”
他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子“好,你说放就放。”
他掀开帘子踱步来到女子身边,居高临下看着嘴角溢着血,脸淤肿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