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三月,烟雨朦胧胧。路人撑着小伞匆匆而过。河岸边,杨柳随着风雨飘荡。湖面上几只游船飘出或欢快,或忧伤的琴声…他,一平凡书生,十年苦读,如今赴京考试,路过此地。她,只是一平凡艺人,以弹琴谋生。
早年父母双亡,剩其一人独留世上,因而琴声充满忧伤…他与她相识很微妙。他喜静,喜欢独自一人漫步河岸边。那天,清晨他独走岸边。
湖面上几只游船零零散散,偶尔有琴音飘来。断断续续充满忧伤,勾出他一番思乡之情。船只从远处漂来,她看到了他,烟雨朦胧中,一书生静静站于岸边,听从船里飘荡而来的琴声。当他注视她时,一种感觉弥漫了彼此心间。她喜欢上了他,他恋上了她。仿若前世未了缘,今生再相续。
距离赴京赶考只剩短短几个月。在船舶里,她弹琴来,他吟诗;她煮酒来,他舞剑。烟雨朦胧中留下了他们的点点真情。
他与她注定要分离,他说,他只能为伊停留片刻。她说,良人终有离去日。他说,梦里花开梦里落,如若这只是一场梦,我愿梦不醒。
她说,寻寻觅觅,觅觅寻寻,蝶舞舞蝶翩翩飞,只为君。他说,我轮回百世只为将你寻找。她说,若有来生,我愿永伴君。。
江南三月,悠悠琴声伴着柔情细雨渐渐流失。
人们常说,三月江南,三月情,细腻却又不失忧柔。他最终还是离去。
她选择了等待,等待他的金榜提名,等待他的归来。他说,金榜提名时我将归来,等我。她说,愿君一路平安。
花开花谢,一季换一季。转眼以是深冬,如今的江南以不是烟雨朦胧胧,片片雪花飘撒而下.
他怀着一腔抱负,满腹诗书赴考,怎奈官场黑暗,名落孙山。她为他日日等待,夜夜期盼,怎奈一季换一季,却始终无法等到梦中之人。
他买醉,日日郁郁寡欢。她望穿秋水,一场等待终成空。三年后,他再次参加了科举。恰好帝王亲自监考,看中他文才,最终金榜提名成状元。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江南。
如今的江南依然烟雨朦胧,如同当初。只不过少了一曲忧伤曲。微风夹细雨,迎接他的有地方官员,还有数千百姓。可千张百张却无法寻到昨日熟悉的铭心刻骨的那张脸。她等他,日日夜夜,朝朝暮暮,春去秋来最终化为一方泥土。
他跪于她坟前,痛哭了三天三夜却不见伊人回。
她曾说她喜欢曼陀罗花,花开虽只有短短一季,但它殉烂过。花开虽只有短短一季,但它不忘世,不忘情,不入轮回,永生铭记今生情。
那坟头一朵曼陀罗开得艳丽。。他最终化为一只彩蝶环绕着那美丽的蔓陀罗。
蝶舞舞蝶翩翩飞,江南的三月依旧烟雨朦胧胧…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风住尘香花已尽。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那人却不在、灯火阑珊处。
如今,依旧能见一只彩蝶迎着朦胧烟雨寻寻觅觅那朵美丽的曼陀罗。
披一路风尘,数千载风流,看青山依旧,唱大江东去。
一个民族能够昂首屹立于人类文明之林,它脚下必定有奔流不息,万事不竭的民族文化修养。这条文化长河,从远古本想未来。从洪荒奔向文明。带着一路呐喊,也带着一路欢歌,留下了诸多硕果的丰碑,也记下了诸多辛酸与遗恨。
疏理这条河道,披沙拣金,我们拾到了光照千古的千古名篇,更拾到了一个唯美世界。
粼粼魏晋风骨,巍巍盛唐气象,咚咚动地擎鼓,猎猎旗卷楼兰,黄莺儿,金楼曲;桃花扇,杨柳风。篇篇是对时代的沉思,字字是对历史的凝视。
然而,我对这个唯美的世界在不同时段也有不同的感悟和认识。
记得第一次邂逅古典诗词是在我七岁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那天是周末,我做完作业后闲来无事,屋外又下着小雨,我便只能呆在家中。在不经意间,我随手拿起书桌上那不知尘封了多久的《唐诗宋词三百首》。翻开那已泛黄的纸面,第一个映入我眼帘的是常建的《题破山寺后禅院》,当我看到“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我心中为之一震,一种莫名的唯美映入我的心中。那种感觉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随着我阅读量的不断增加,对古典诗词的感悟也逐渐加深。因此,我会尝试着去鉴赏一些古典诗词。
静谧的夜晚,银色的月光,半开的花蕾,柔情的春水。大自然赋予人类这些良辰美景,其中哪一道都足以让人浮想联翩,流连忘返。然而,在盛唐之初,一代才子张若虚却神奇地把这些良辰美景融入到一首诗作之中。成为响彻古今的千古名篇,诗中之诗。一曲《春江花月夜》,几许缠绵回环时。那夜月下的江花,江花下的春水,春水边的游子,游子心中的怨妇,人生信仰、历史沧桑与儿女情长水乳交融,浑然天成。以哀而不伤的浅吟底唱,赞美自然,歌唱爱情,感叹人生。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愿人世间有情人的人生路上都有这样一片皎洁的月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