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一勾残月下,独自临风抚琴?
是谁,在那萧索落花间,独坐一壶清酒?
是谁,独对一抹斜阳、万点寒鸦,怅惘落莫?
是谁,三更听雨,梧桐叶上,声声离别?
是谁,愁眉对月,深院徘徊,细数寂寞清秋?
是他,也是她。
在那个唯美的世界里,箫声如烟,月华似水,千年琵琶,亘古柔情。然儿,纵有千般情素,怕是,只堪追忆,却已惘然。
上了高中,我对古典诗词有了进一步认识,我并不满足仅仅对其鉴赏,自己也开始尝试着写些诗词。
读了岳飞的《满江红》,我心中感慨万千,他那英雄气概爱国情怀可谓惊天地泣鬼神,于是我便写了《满江红·天地英魂》:云涛聚散,烽烟起,千古沧海。看英雄,江湖多情,生死来去。千杯美酒酬知己,满腔热血向天祭。有道是,刻骨柔情意,不言弃。守承诺,重情义:薄功名,轻禄利。红尘泪,相看茫茫人间。忠肝义胆皆冰雪,侠骨丹心感天地。再回首,看万代江山,英魂泪。
读了白居易的《长恨歌》,杨玉环那“六宫粉黛无颜色,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容颜让人浮人想联翩,那“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美丽爱情让流连忘返。于是我便写下了《长相思》:易水情缘易水流,几杯新酿几度秋。司马相君《长门赋》,长门怨妇为君愁。潇洒仙姬秦弄玉,跨凤登台逍遥游。若是有缘自相守,无缘便作汉宫秋。
读了秦观写的千古第一回环“花归去马如飞,去马如飞酒力微,酒力微醒时已暮,醒时已暮赏花归。”我不禁拍案叫绝,实在太美妙了,心中便生发出写回环诗的冲动。恰时逢初春,经过几番周折,我便写了《情醉花满楼》:玉楼春雨润花肥,雨润花肥踏春归。踏春归来人共饮,来人共饮玉楼。
后来,由于看的多了,想的也就多了,我便不再仅仅仿写古典诗词了,便尝试着写写自己的东西。
一歌《寒水祭》:九州台,醉蓬莱,风清月朗,地阔对天开。万里青龙如壮怀。玉洁冰宫,白燕美人钗。金埒马,度秦淮,寒水已逝,今夜洗尘埃。寒门半掩楚山柴,水梦星魂,无泪祭英才。
一曲《临江仙·水颜》:月光如水水无边,一夜守候千年。寒窗寂寂寒霜恋。遥看五更天,赏花花未眠。临行窃语孤枕前,几滴新泪飘烟。千帆远影长思念。与君新相连,次生化江仙。
历览千载辉煌地,长歌浩叹唱古今。古典诗词是民族智慧的结晶,又是历史长卷的融缩,它还是一条连接民族文化的链环,一端牵着远古,一端指向未来。更重要的是,我们是传统文化的后来人,我们又是文化香火的继承者,我们还是当代文化派出的使节。
借一弯斜照汉家宫阙的冷月,折一柳渭城朝雨的柳丝,挑一盏冰心老人点燃的小橘灯。让我们沿着历史长河的故道溯流而上,开始寻觅那千古名篇的文化散步。
沧海桑田,谁也不必为谁改变;缘起缘灭,上天早已注定;悲欢离合,只不过是南柯一梦。今生为爱痴迷,唯美的等待,苍老了谁的誓言。
华灯初上,周遭沉浸在夜色里。奔波于喧嚣都市之间的人们,渐渐踏上归途。夜色阑珊,灯光璀璨,南汀河畔行人穿梭。
临沧小城,唯美的故事在一幕幕演绎。走过人生的坎坎坷坷,在记忆的长河里驻足。岁月静好,只不过青春染伤。爱情没有错,错的是相爱太早。
走过春下秋冬,了去了尘世间百般爱恋,碾碎了太多的相思,终换来今生的相守。可残酷的现实打破了宁静,等待成了她的宿命。
落花埋葬了春之妩媚,秋蝉寒颤,封存夏之激情,冬雪飘飘,冰冻了秋之悲凉。唯美等待化做一地无奈哀伤,苍老了彼此不变的誓言。春融三月,当我们把最美的期待寄托于春天的遐想,春天就会把芳草绿荫的心意编织成美好的梦幻,馈赠给期望的人们与大地,于是我们便有了春天的故事,春天的梦想,也有了春天的耕耘与希望。
《春信》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季节,有着魔术师的魔力,春讯朗朗时,春意也浓浓。
春天,犹如一首行吟的诗,由春草的根茎开始律动丝丝破土的拔音。一夜之间,山有了绿意,水也开始纯澈的一片蔚蓝,由江心潋滟的琉璃光影,划动一圈一圈涟漪向天际袅袅而去,只待粼粼波光挽起了潋滟的天光,便一路浩浩荡荡的驱散了寒冬的沉寂,欢快雀跃的迎接由赤道吹来的融融暖流,驱赶着季节沿着自然的色彩疾步前行。
“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诗人们说,春天不是骑马奔下山岗,而是赤脚涉过春溪步行而来,就像一个微笑着走向田埂、井台或池塘边的牧鹅姑娘。犹记得散文大师普里什文曾写过一篇一句话的散文《花溪》,“在那些春水奔腾过的地方,如今到处是鲜花的洪流。”为了更好地领悟这篇散文的精髓,我从另一位散文家巴乌斯托夫斯基的《面向秋野》里,又为这篇小散文找到了一个补充性的注释:“即使只有荒野的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