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霎时安静,低思沉默,让太后好不尴尬。
莺飞燕舞,草吟花语,园里的生灵都比人有勃气,顿时冷下来的宴会让人颇感无奈,就算有人想展示才艺,出风头,也不敢轻易第一个冒头。
这时身着青澄的女子站起,面容还很是清秀,估摸年纪不过十四左右,还很稚嫩的模样,与在场男子一较,似是最小的女子。她豪爽地说道:“兵部尚书之女白沫献丑了,这么多才子淑女在,我就驽鸟先飞了。”接着取出一支白玉箫,点着翠绿。一曲‘宫娥不寒’飘进众人的耳里,悠扬不绝,缠绵悱恻。
本来古人咏月谱娥都是带着悲凉凄寂,缕缕不绝,但总有推陈出新之人。这位白沫就是这样一人,想他人之不曾想,做他人之不敢做,把原本哀怨的曲调改得如此缠绵,甚是让人佩服。
此曲使人心旷神怡,久久不能回神,可谓余音绕梁,不绝如缕。大家沉浸其中,陶醉不已。
深沉浑厚的声音先至,而人却未到。只见一身锦龙黄袍的男子,眉眼上扬,气场雄伟,步伐稳健,移进百花园,“但此曲甚是不同凡响,有如此才女,白尚书还何所求啊!”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妙,妙啊!”白袍男子赞不绝口。
绍卫一袭龙袍英姿焕出现,众人便又跪下高呼万岁。
欲要行礼时,被太后拦下,也就作罢,各自入席。
如此俊才入宴,引得众女子坐立难安,频频回望,欲语还休,羞涩不已。
太后笑曰:“这是昌王,晋王和楚王,都是青年才俊呀。不错,你们前来甚好。”她掠过众人,“白家小姐睿智谦逊,此曲甚是美妙,接下来谁要一展风采呢?”
太后话音刚落,只见橙明雪缎的女子已按捺不住的站起福身,“臣女齐佩烟,乃齐太尉齐氏嫡女,刚刚听乐姬弹了一曲琵琶,臣女不才,也想一试,献丑了。”
接着她让随仆拿上来她的琵琶,杉木斑驳的琴镶着象牙,琴质如玉珠落盘,清脆悦耳,一曲阳春白雪,如梦若幻,丝毫不逊于刚才的箫曲。
众人拍手称好,“齐氏教女有方,这般伶俐聪敏。”左右不过如此的夸赞罢了,她喜滋滋的坐下,昂首掠过众女。
接着也有不少献艺的佳人,户部,吏部,礼部尚书之女各展琴艺,或长阮,或月琴,或柳琴。曲震云霄,悦耳轻快,众人皆沉浸在乐曲的河流中,随水漂零,欣赏沿途美景如画。
绍瑾轻抿着酒觞,百末旨酒的醇香在她的舌尖,心头默默晕开,教她陶醉,沉迷,不觉又多饮了几口。
如此良辰美景,佳人似画,君子若歌,怎教人不陶醉,不痴迷?
几曲毕,却不见什么公子展露才角,绍瑾站出来巧笑道:“阿瑾不才献上一歌曲祝大夏千秋万代!”
太后满脸笑意连声道:“好好好,瑾儿有此心母后和你皇兄很是欣慰。”
绍瑾命人音乐伴舞清唱道:
“几度花开尽逝水流觞
繁华梦一场
记忆里的那份疏狂
今凋落在何方
台上五七言仍在唱
谁却已脱去了华裳
散乱的宫商
最后归寂于旧巷
独行过路千障
奏一曲阳关的感伤
恍如家乡的老城墙
写满了儿时的荒唐
举杯饮罢了白月光
驻足凝望的凄凉
看衣染霞霜
风流皆付于沧桑
旧日的戏台上谁在耍花枪
檀板的清响和着浅吟成低唱
回眸望不思量岁月的流淌
谁在浮光中镂影舞一段轻狂
燃几分烟花烫褪下了戎装
洗却那颜妆今朝尽醉又何妨
且听得铜锣响台上重开场
是谁留下转身擦肩的豪放
几度花开尽逝水流觞
繁华梦一场
记忆里的那份疏狂
今凋落在何方
台上五七言仍在唱
谁却已脱去了华裳
散乱的宫商
最后归寂于旧巷
独行过路千障
奏一曲阳关的感伤
恍如家乡的老城墙
写满了儿时的荒唐
举杯饮罢了白月光
驻足凝望的凄凉
看衣染霞霜风流皆付于沧桑
旧日的戏台上谁在耍花枪
檀板的清响和着浅吟成低唱
回眸望不思量岁月的流淌
谁在浮光中镂影舞一段轻狂
燃几分烟花烫褪下了戎装
洗却那颜妆今朝尽醉又何妨
且听得铜锣响台上重开场
是谁留下转身擦肩的豪放
旧日的戏台上谁在耍花枪
檀板的清响和着浅吟成低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