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觉得有些冷。”
“为夫去给你拿件披风。”
“不,不用。呃……我只是想起未出阁时,每次对母后说冷,母后都会抱紧我。”
“想岳母大人了?”
“……不是。”
“怀念未嫁时?”
“……抱一下我你会死么?!”
“……下次直说。”
随即一把将她抱紧。
“夫君夫君,你知道么,竟有人说我们在一起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闲言碎语,娘子莫放心上。”
“我只是为夫君不平,夫君如此美貌,竟被比作牛粪!”
“娘子,他们所说的鲜花,其实是为夫。”
“……”
“夫君,听说云将军把他娘子给休了。”
“然后呢?”
“听说是因嫌弃他娘子如今不如初时好看了。”
“然后呢?”
“若有一天我也变得不好看了,夫君你会不会也这般待我?”
“娘子你多虑了,你其实从未好看过,为夫不也没嫌弃过你?”
“……帮我收拾一下东西,等下我要回夏国。”
“夫君,你当初究竟是多么英勇无敌才能在千百壮士之中一举抢得我的?”
“……娘子,其实为夫当时只是去赴宴,怎奈你那皇帝哥哥硬是逼我娶你,为了两国番交为夫这才不得已。”
“……”
“诶,夫君,我真的没有优点么?”
“娘子你唯一的优点便是有眼光。”
“嗯?如何有眼光?”
南宫焕笑到:“寻了为夫这般优秀的夫君。”
绍瑾再次无语。“……”
绍瑾调笑道:“夫君天生丽质貌美如花肤若凝脂吹弹可破……”
南宫焕一阵无语,“……”
绍瑾又道:“我貌若天仙却生生被夫君这一朵鲜花衬作了牛粪……”
“娘子说吧,要多少银子?”
“二两便可!”
“夫君,什么是真爱?”
“譬如为夫娶了你这样蠢笨的娘子竟然没休。”
“……夫君回答问题便是,为何还顺带损奴家一把?”
“如此才能表达出为夫对娘子爱得深沉。”
“……”
“夫君,你觉得奴家贤惠么?”
“贤惠。”
“夫君果然诚实!”
“没有。为夫怕说了实话,今晚你又让为夫打地铺。”
“……今晚不许踏进房门。”
“……”
当晚,某夫翻窗入房。
“夫君,新春快乐,恭喜发财!”
“娘子的新年祝语没有什么新意啊。”
“怎么就没有心意了?奴家这等夫君发红包的心意这样明显,情真意切,夫君竟感受不到?!”
“……感受到了。”
“夫君,过年好麻烦,奴家不喜欢过。”
“娶你时更麻烦,为夫还不是一样得娶。”
“夫君娶奴家就一次,可春节年年得过。”
“再麻烦也就一年一次,娶了你是天天麻烦。”
“……奴家闻到了嫌弃的味道。”
“鼻子真灵。”
“……”
“娘子哪来这许多红包?”
“方才奴家出去转了一下,大人们都热情得紧,硬是要塞给奴家。”
“哦,大抵是以为娘子还是孩子。”
“夫君怎知道?”
“因为娘子平胸,显得格外……年轻。”
“……”“夫君夫君,不知你瞧见没有,方才楼下走过那位姑娘,好生标致!”
“看见了。并不觉得。”
“夫君这般语气,亦觉得她不及奴家好看么?”
“嗯。为夫自知,自喜欢上了你,为夫的审美已经扭曲至令人发指的地步。”
“……”
“娘子近来学习得如何?”
“啊?哈哈,挺好,挺好。”
“那便请娘子解释一下‘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的意思。”
“呃……嗯……死去的人很像我的丈夫,无论白天黑夜都很像!”
“……”
“夫君,我觉得你真的很好,很好。”
“娘子你说得是。”
“……咳咳,夫君,做人要谦逊。”
“为夫只知道做人要诚实。”
“……”
“奴家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夫君想先听哪个?”
“好消息。”
“奴家允许夫君纳一房姨娘。”
“嗯,倒真是个好消息。坏消息呢?”
“我方才是骗你的。夫君,看你方才欢喜的模样,便知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