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不要过来……你走开……”
“娘子,醒醒,你做噩梦了……”
嘭!
“呼,吓死我了!夫君?诶?你好端端的怎趴地上去了?”
“……方才娘子做噩梦给踹下来的。”
“……”
“娘子,若是哪天为夫不幸英年早逝了,你便改嫁了吧。”
“那夫君,你觉得奴家改嫁给谁好呢?”
“……为夫还没死。”
“……”
“娘子今日如此安静,让为夫觉得很不适应。”
“却是哪个说人家聒噪来着?如今人家视死如归般决定要做个温婉人妇,夫君此番却万般嫌弃地说觉得不适应!”
“……娘子莫气,只当为夫先前说的话是放屁。”
“这么伤人的屁也只有你放得出!”
“……”
“夫君,你带映雪去散步,奴家未说什么;你喂映雪吃东西,奴家也未说什么;但此番你竟毫不避讳地为映雪沐浴,奴家是万万不能再忍!”
“……娘子,你何必吃一只猫的醋?”
“问题它是一只母猫。”
“……
“当初众多姑娘小姐爱慕夫君,夫君却为何娶了奴家?”
“只因当时为夫养的一只很喜爱的鹦鹉死了,为夫受到打击,以致失去理智,瞎了眼了。”
“……”
“夫君,奴家晓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幼稚不懂事,爱发小脾气,醋劲那么大,总让夫君气结,连煮菜都不会……”
“娘子,你别这样,为夫就爱这样的你。”
“这样啊,本来还想改一改,如今看来不用了。”
“……”
“夫君,奴家究竟哪里不如映雪了?”
“映雪比你白,比你乖巧,比你温柔,比你安静,比你可爱,长得还比你美。”
“……奴家竟然还不如一只猫。”
“晓得它是一只猫你还跟它比。”
“……”
“既然夫君觉得奴家连一只猫都比不上,那奴家不如出家当尼姑算了。”
“娘子可想清楚了?出了家就不能吃肉了。”
“……不能吃肉?!夫君,奴家方才说了什么?”
“……”
“夫君。”
“嗯?”
“夫君。”
“娘子何事?”
“闲着没事儿,随便叫叫。”
“……”
“夫君本就美貌,今日这身衣裳衬得夫君更是娇艳动人。”
“……娘子谬赞。”
“夫君真乃绝色!”
“……娘子更色。”
“……”
“夫君,奴家是不是有些无理取闹?”
“……没有。”
“夫君你竟迟疑了!可见夫君心里其实是认为奴家无理取闹的!”
“……娘子此番便是在证明自己无理取闹。”
“……貌似还真是。”
“……”
“夫君,今日奴家上街瞧见小偷盗人钱袋了,奴家觉得不能眼睁睁看着贼人这般猖獗……”
“于是娘子上前制止了?”
“没有,奴家闭上了眼睛。”
“……”
某夫妻坐马车外出游玩,一男子突然冲出来摔倒在马的旁边。
男子:“你们撞了我,没有一百两,此事休想作罢!”
某妻:“明明是你自己冲过来摔倒的,我们的马并没有撞到你。你怎么不讲理?”
男子:“别废话!给我一百两,我马上就走人,否则我跟你们没完!”
某夫:“管家,回去准备一千两,等下我们要撞死个人。”
某妻:“……夫君好生霸气!”
男子:“……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夫君,奴家喜欢一个人至今两年多了。他曾身着白衣,唱着倾尽天下,路过天阑,游过江南,到过长安。情敌从奴家初识他的数万到如今的数十万。”
“娘子说的可是河图?”
“正是!”
“如此说来,为夫也是娘子的情敌。”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为夫喜欢他已逾四年。”
“……情敌你好!情敌喝茶!”
“……”
“夫君,奴家是不是以色侍人?”
“……咳咳,不是。娘子没那资本。”
“莫非奴家还不够色?”
“……娘子,你误会那个成语的意思了。”
“不曾想,学富五车的夫君大人竟不会写休书。”
“……”
“罢了。奴家近日特地研究了一番,其实这休书格式倒也简单,奴家便教一教夫君,日后夫君想休妻时也能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