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转头的时候,我凑过脑袋亲了亲他的脸颊。
衣九有片刻的呆愣,这时候许是觉得有机可趁,他们拿刀的手忽的向前预要刺过来,只见我怒火熊熊的看着对面两个我还算收悉之人,语气愤怒的道:“你们两什么意思,我不是说了吗,也许下一刻我就要死了,我这花朵般的年纪,趁着不多的时间,谈个恋爱怎么啦!”
在场之人许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被我吼的一愣一愣,但我知道这还是我们家大魔王的功劳,我在他们眼里压根什么都不算。
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也许说的就是我这种,可是那又怎么样,我好说也有一个靠山不是,他们忌惮我们,我们就有时间稍作休息补充体力,在来一个再而三三而竭哈哈,我简直聪明到绝顶。
我咳了咳嗓子,对着他们看了一圈:“那啥,本姑娘现在渴了要喝水,你们别想着趁人之危,惹毛了本姑娘让我家小九抽你们。”
看看,这就是威慑力,我从腰间解了小葫芦下来,说道这小葫芦还要感谢今日逛街时我的好奇心,在紫元的时候没见过这样装酒的,今日见了果断的买了,不过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我喝了一口,不错,味道甘甜口齿留香,浑身燥热,爽!
许是酒状怂人胆,我喝了几口之后还真是不怕了,忽有豪气干云的架势,他们也不在等我发疯,忽的猛的直冲过来。
锃锃锃锃一连串密集的剑锋出鞘声连绵响起,十数把锋利剑刀带着一往无回的气势决心,伴着黑衣人们全力施为的轻吐浊气声,一剑一剑向我们所处之处斩去,唰唰唰唰!
每一道剑光都是那般凌厉强横,割破空气,似要把我们斩成数断,布成一道密织的剑网,把我与衣九紧紧护在其中。
高速穿梭在剑阵之中,眼看着要被那些凌厉的剑势斩落,却陡然间在半空做了一个诡异的停顿,然后侧向一绕,奇妙地避开剑阵集锋之所向,嗤的一声飞离。
衣九停在一颗树上,双手摘落数片叶子,然后猛的向那些黑衣人激射过去,这样一片薄如蝉翼,给人感觉并不比纸片更坚硬的树叶,轨迹难以捉摸,灵动有若幽魂,在嗤的一声转向飞离过程中,贴着一名黑衣人的刀锋闪电上遁,擦过了他的下颌,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下一刻,无数鲜血从这道血痕里迸发而出!
黑衣人右手提着刀,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颈部,鲜血自指间狂溢,他怒目圆睁盯着我与衣九的方向,缓缓前倾倒下,直到死亡的这一刻,依然没有些不敢置信于此。
血珠在空中缓缓飘落,穆青与尤里的表情冷鹜平静,双手紧握细长的剑柄,盯着衣九的那道剑影,忽然左脚向前一踏,腰腹骤然发力,刀锋斜斜向下闪电劈下。
眼看着要被剑锋所斩,衣九却不退反进,我冷笑一声,忽的从胸口抽出我的云墨刀,真是一群傻子,真当我璎珞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文弱女子不成。
早在我喂食亲衣九之时就在已经与衣九商量好,关键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
只听得他闷哼一声,左手握住长刀柄末端强行一摁,正向斜下方斩去的刀锋闪电般翘起,衣九侧身一档,手中剑茫闪过。穆青像是被打中七寸的细蛇般跌落尘埃,落入厚厚的落叶腐泥之中。
枯叶飞湿泥溅,衣九的剑影激射而起,贯穿如电,轻松划破三名黑衣人大腿外的皮肉,割破了足以致命的大动脉!
压抑的闷哼不时在刀阵内响起,黑衣人们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偶尔能够砍中我们所在的剑影,但也只是剑影罢了。
见过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嘛!我见过!
杀红眼的衣九就像是地域里爬出来的修罗,原本两汪清水似的凤眼,虽然总是淡淡的看人,却有说不出的明澈。现在却隐隐带着嗜血的邪气!
我在他耳边低语:“大魔王!”
衣九邪魅一笑,让我看的恍如入神。他道:“师父,可曾害怕!”
我笑的云淡风轻:“就这点小酒菜,清淡啊清淡!”
尤里这时也入了战局,双眸冰寒刺骨,我也不甘示弱狠狠瞪着他,他道:“我还真是小瞧了你,没想到你还留有后招。”
我冷笑,不屑的道:“不要小瞧你的任何一个敌人,往往他就是你死亡的致命点。”
尤里笑意深沉,眼眸含着让人猜不透的深意,我隐隐有些心慌,不知何犹,我搂着衣九脖颈的手紧了紧,却在下一瞬间觉得手背有热热的东西流出,我心下一惊,赶忙看去,不知何时衣九嘴角已经带了丝丝血迹。
“小九。”我叫他,带着心慌,带着我无以名状的不安,不是怕死,早在紫元覆灭的时候我就不在乎生死了,可是这一刻我怕,我怕小九出事,那种没来由的带着心灵深处的恐慌。
他轻拍我手,一下又一下,他道:“师父,怕吗?”
我眼眸含泪,猛然摇了摇头,不怕的,真的不怕,我就是怕你出事。
尤里双手击掌’啪啪啪‘的连拍数下,“不愧是血衣堂的盟主,受着内伤还能连战我们兄弟三百余人,在下佩服之极,就冲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