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以后我也会留你一个全尸的。”
我‘呸’了他一句,“不要脸,趁人之危,一群小人,算什么男人。”
尤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是不是男人,等下衣盟主死了你就知道了,至于其它随你怎么说,自古英雄出世,哪一个是光明磊落的,你也就现在牙尖嘴利了些,等下有你好看的。”
我哈哈一笑,斜挑着眼睛看他:“啧啧,我算是领教了,不就是没本事的孬种一个嘛,装什么大尾巴狼,缩在自己兄弟们的背后,装的自己有多厉害似的。”
尤里皱了皱眉:“彼此彼此!”
看看,还真是连里子面子都不要了,这般承认还与我一姑娘比较,“你这成大事者还真是不拘小节啊!”
尤里许是有些适应了我说话气死人不偿命的功夫,也算是渐渐无所谓了,他再次看了看衣九:“衣盟主,最后一次,若是在不交出东西,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东西东西,从一开始就是这东西,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我疑惑的看着尤里,“喂,你们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尤里臭屁的道:“你没必要知道。”
我被噎了一下,心中恨恨,暗暗发誓我若不死,有你好果子吃的。
正在这时,一娇声细语柔媚之声传来,这声音即便是我女子听了都忍不住酥了半边身子,乖乖男人的必杀技出现了,趁着空隙,我赶忙从怀里摸出药瓶,挑选了几颗治内伤的,一股脑的给衣九塞了进去,而后安心等美人现身。
我想好了,若衣九出事我就陪他一起,同生共死啥的也挺好。衣九这般照顾我,若是一起入了阎王殿也能有他护着我,所以不怕不怕。
美人现身,总是款款而来,怀抱着琵琶,一块薄如蝉翼的粉色纱巾半遮着脸,狭长的黛眉画入鬓里,一双秋水似得眸子隐隐约约地低敛的眼睑里,纤长的睫毛一一可数。
云鬓高挽,只是斜插了一朵娇艳欲滴新摘的白兰,花娇人更媚。没有插玉簪,几缕青丝从耳际垂下,掩映着娇小玲珑的耳垂。一身席地的淡紫色纱衫,低敛的领口处缀有一簇嫣然的红梅,掩映着性感的锁骨,莹白的肌肤。盈盈一握的细腰似弱柳扶风。好一个艳不可言的尤物!
我看的有些两眼发直,简直不敢相信我此刻的眼睛,我自认为我已经是人间少有的美人了,和这一比还是稍差了些。
我这自卑的小心脏扑腾腾的闹个不停,不知怎么就有些吃味起来:“小九,她好看还是我好看。”我问的认真,连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有的期盼。
衣九抬了抬眸子,状似不经意的一瞥道:“一只乌鸦而已!”
我笑,掩口轻笑,那美人不早不晚正好听到这句,一时怒目圆睁,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碰到一起总是会比个美丑,现在这般被人数落,尖厉的就像是长满刺的刺猬,她尖厉着声音道:“那她呢?”
没脑子,问小九,小九话少但每一句话出来都能毒死人,我都不知道在他手中吃了多少哑巴亏了,果然衣九凝着寒光了眼扫视了她一眼:“你不配!”
美人含怒而瞪,心口起伏其实也真心不怎么好看,反正我是没觉得有书上说的娇嗔,有的只是面露丑陋,许是我这嫉妒的小心思作祟吧!罪过!罪过!
美人道:“死到临头,你们也不过是占占嘴皮子便宜罢了,美丑之说自有别人平定,你一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姐姐就不与你计较了。”
哟呵,我的小暴脾气又来了,毛还没长齐,我瞧了瞧我自己,哦忘记了,他们眼中的我现在是一个五六岁的可爱小娃娃。
于是我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卖萌的道:“阿姨说的对,我们还小,你年纪这么大,我和你还真心不好比。”
尤里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拉了拉那美人的衣衫道:“这丫头牙尖嘴利,你别和她说话,她那一身嘴皮子功夫能够气死人不偿命。”
美人甩着袖子’哼‘了一声,语气里的不满像是怨气一般直直的缠绕我而来。
我又道:“阿姨别生气了,生气会老的,你瞧瞧,呀,都有皱纹了,一条,两条,三条,天哪,太恐怖了。”我掩口惊呼做不敢置信状。
那美人显然被我哄住了,拿出腰间镜子细瞧,这时我哈哈一笑,她一愣知是被我骗了,一时只觉得羞愤异常。看我的眼神就像那冰冷的毒蛇一般恨不能将我生生吃入腹中。
我继续与那美人调笑,暗中用手调息着衣九的身子,越是调息越是心惊,怎么伤的这般严重。
这时一阵罡风扑面而来,“濮”长鞭径直冲着我与衣九面门而来,我心内一惊,这毒美人怎么这般急性子,就这么几句话就被激怒了,我在衣九背上哇哇大叫道:“黑心老妖婆,你欺负小孩子,怪不得说你是只黑乌鸦。”
毒美人气的更凶了,胸口起伏不定,波涛汹涌那架势啧啧,尤里在旁边暗自焦急,他们一直拖延时间为的不过是耗死衣九罢了,如若在打下去,必是会两败俱伤,虽然衣九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道理亘古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