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无奈的一个“哎……”字。
第二日清晨,我睡的正香,便听到‘啪啪’的敲门声源源不断的想起,和那黎黎丫头高亢的大嗓门,我实在无法理解,对于我这种爱睡懒觉的人来说,早起绝对是一件足可以要人命的事情。可偏偏有人起得那么早还来敲你房门。
我打着哈欠去开门,便见门外立着三人,一个怒目圆睁,一个淡漠冷情,一个笑颜嘻嘻。对于这三个奇怪的三人组合我倒是见怪不怪。
“这么早敲门做什么?”我无精打采的问道。
那丫头也不回答我的问题,便径直往里走嘴里嘟囔的道:“我的九哥哥呢?你把他藏哪里去了?”
我无语,伸手指了指里屋,虽说我和衣九并未成亲,但许是因为他那时变小留下来的习惯,所以即便他现在变大,我们貌似也没有分房睡的自觉。
那丫头显然不曾想衣九会和我睡在一起,一时无法接受事实,遂生气的用手指着我,却一时无话可说。
衣九出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副场景,不悦的皱了皱眉,声音清冷的道:“黎黎!”
只见黎黎身子瑟缩了一下,很是害怕的向小十所在的方向靠了又靠,可怜巴巴的道:“小十哥哥。”
我心里偷笑,只觉得这丫头好玩的紧,估摸着这小九在他们心里就是一个大魔王。
项伯见气氛微妙的紧,赶忙跳出来说道:“那啥,璎珞丫头,这黎黎吧就是小孩子心性,这不一大早就说要出去郊游,可又想和你们一同前去,遂早早的便来这里问问你们要不要去?”
我本想说不去,可我话还未出口,便见那丫头急急地道:“项爷爷,你别胡说,我只想九哥哥陪,不要这个女人。”
我这人就是泥性子,你不让我干什么我就偏要干什么,于是我道:“项伯啊,郊游是吧,你们先等等我们等下就去。”
黎黎还想再说什么,可架不住项伯一个劲的扯她袖子,不情不愿的出了房门,完了恨恨的瞪了我一眼。
我转头笑眯眯的看衣九,不怀好意的道:“真看不出来啊,我们家小九还是个万人迷。”
衣九摇了摇头,像我走近了几步,伸手搂住我的腰道:“那师父是不是该早早考虑何时嫁我了呢?”
对于婚姻大事我从来没有考虑过,所以衣九问我,每次都将是一个无疾而终的话题。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黎黎丫头一大早便兴冲冲的来敲我房门的原因了,感情我们这次的郊游是在船上,说实在的独立行州,在小船上吃东西还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体验,但许是我昨日有些东西都玩的差不多了,所以相比较黎黎的兴奋我倒是淡定的多。
那丫头有些方面倒是与我有些相像,比如她也爱体验一下兴奇的事物,此刻她站在船头之上手握着撑杆,划着小船在船面上直打圈圈。
我看着好笑,一个劲的捂着嘴偷乐,许是笑声偏大被她听见了,黎黎愤而转过眸子狠狠瞪我,凶巴巴的道:“笑什么笑,丑八怪。”
她的话音刚落,我的笑声也戛然而止了,我不可置信的指了指我自己,转身向着身后的衣九问道:“我很丑吗?”
我从小到大听过很多赞美我容貌的话,但唯独没有一个人说我丑,所以对于我自己的容貌我还是很有自信的,只是现在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啊,让我开始不得不怀疑自我,说实在的女孩子好似没有一个不在乎自己容貌的,而我也是之中很俗套的那一个。
衣九伸手拉住我指向自己的那只手道:“很美!”
得到这样的回答我显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道是正常,衣九宠我惯了,他会这么说我一点也不会意外,只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但这显然已满足我的自恋心里,于是我得意的冲着黎黎抬了抬下巴。
黎黎显然又被我气到了,撑杆一扔显然是不打算划了。
旁边的项伯见了一脸焦急的道:“我说黎黎丫头哎,你生气发脾气也不能乱扔撑杆啊,没了它我们小船可就回不去了。”
黎黎觉得自己委屈急了,自己的九哥哥被那个女人抢了,如今项爷爷还指责她乱扔东西,一时之间眼眶也红了,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瞬间噙满了泪水。
项伯看见黎黎这样,赶紧的给小十打眼色,只道是怎么这么没有眼里劲,自己喜欢就要去争取,怎么比木头还要呆呢,现在这么好的时机赶紧的呀!
其实小十心里也急,看见黎黎这样只觉得心痛难绞,他喜欢黎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当初他能够从那么多人之中活着爬出来,凭的就是在再看黎黎的那一份心。
可是黎黎不喜欢他,黎黎喜欢衣九,所以他从小的时候就开始模仿衣九,衣九性子冷淡,他也学着让自己冷淡,衣九不爱说话,他也学着让自己尽量少说话,只是后来习惯成了自然,他也不用在刻意去模仿什么,久而久之就变成了现在的摸样。
黎黎在哭,我显然没有料到这丫头这么不经逗,可是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貌似我从头至尾也没说什么啊!
但黎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