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哭了不是,我也应是需要付主要责任的人,于是我上前拍了拍她的背,本想宽慰几句,但貌似这丫头也不需要我的安慰,一把便推开了我。
我心里憋屈啊,这里可是在船上啊,船头那么小,你这么一推我可是直接落水的啊!
我在水里扑腾没几下,便觉得身子一轻便被人抱起,不过片刻人以被带至船上,衣九此刻的眼神凶恶的就像是盯着猎物的饿狼,那架势恨不能把人深深撕碎。
黎黎早就吓的面色苍白如纸,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她就是不喜欢她,不想她碰她而已,她没想过要把她推进水里的。
我看气氛不对,赶忙打起圆场,拉了拉衣九的袖子:“那啥,我们还真有缘啊,昨日你们落水,今日换做我们,哈哈,还真是有缘。”
项伯心领神会我的意图,也是帮着忙的连袖子,后又伸手扯了扯黎黎的衣袖,那架势估摸着是想让黎黎给我道歉。
其实我倒真是无所谓,反正是夏季,天气炎热的紧,下去洗一把冷水澡也没什么。再说现在是大中午的,站在船头晒一个小时也能干了,就是湿哒哒的滋味不是很好受。
衣九的性子我算是领教了,平日里看他在我身边撒娇卖萌的好像是个没脾气的主,但是在外人面前绝对是一只能冻死人的大冰块。
他眉眼间堆满了漠然,眼神淡淡的平静的滑过黎黎:“第二次,事不过三,你知道后果!”
话落立时打横抱起我,大步流星的朝着船舱而去,我躺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一时有些心旷神怡起来。
我没想过船舱里会有换洗的衣物,但显然这些衣物是衣九事先准备的,我好奇的看着他问道:“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好似能事先预知一样。”
衣九摇头,拿着干帕子为我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也不多言。沉闷的氛围让我一时有些难以释从。
我试探的开口道:“其实这事也不怪黎黎,她也是无心的,你别那么吓她,她还是个孩子。”
我话音刚落,衣九的眸子便沉了下来,连带着身上的气压都降了数度,我摸了摸鼻子不敢在多言,其实生气的衣九真的很可怕,最起码我现在有些害怕。
他的声音极淡,带着冰冷的气息道:“她不小了,对自己的行为举止是可以负责任的。”顿了顿又道:“师父,你难道不知道那一刻我很害怕吗?”
他环着我的身体的手臂又紧了紧,我放佛能听到他这一刻混乱的呼吸里带着那些个焦灼的心慌,我恍惚中似乎想到一种可能,“小九,你不会觉得我落水了就会出事吧!其实不会啦,你们都在身边,不会有事的。”
即便我不会游泳,但落水的那瞬间我是真的从未害怕过,哪怕一心半点,我知道他会救我,我坚信他会救我。
衣九似是被我的话噎了一下,微微抬高的下颚线条都是紧紧地。
“你别生我气,我是坚信你会救我,所以才不在意的。”我坦诚如实回答,侧脸枕在他的肩上,幽幽叹了口气:“你知道的,有你在我身边我是什么都不怕的。”
想来他从未想过我会这么直白,这话诚然的像是在剖析我的心,衣九闻言浑身一震。
为了让他不那么担心我,也为了让他放下心,我吞了吞口水继续道:“小九,你信我,我不是不在意,只是相信你。”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传来衣九哑然的声音:“师父,我并不是那么可信,我也……害怕!”
我一怔,并未料到他会在此时做出这样回应,我抓紧了他肩头的衣衫,语带调笑的道:“原来我的小九,也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
衣九抿着唇,眼睛并不看我,表情极为严肃,视野里是他咬得不能再紧的下颚,声音闷闷的,“师父,遇你,每一刻都是慌乱的。”
他的话让我的心脏陡然加快,我拿脸蹭了蹭他的面颊,好以此来安抚他那颗慌乱的心:“好啦,没事的,哪有那么严重,你在这么说下去,我会以为我是你的拖油瓶!”
衣九不悦的皱眉,抱着我的身子嘟囔的道:“师父,才不是拖油瓶!”
哎呀!我暖糯糯的小九又回来了!
我伸手点了点他的面颊,捏了捏他的鼻子道:“好一点没,以后对女孩子不能那么凶。”
“我没有!”他极快的反驳,许是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冷,又软了嗓子道:“我真没凶。”
我火:“你有凶,刚刚那样子,我看着都怕。”
他一愣,有些受伤的道:“师父,怕我!”
“额……”我蹬咯几下腿,耍着无赖,反手将衣九抱得更紧,下巴搁在他的颈项,嘿嘿嘿傻笑:“没有啦,我就是打个比方,比方你懂吧!”
半天衣九才无奈地长舒了一口气:“师父吓我,这样不好!”
我点头表示赞同:“对的对的,骗人不好,不好!”我汗啊!一不小心说了实话的感觉,真是有点吓人。
项伯看我们半天没有出来,有些不放心,遂推了布帘进来看看,“丫头,你没事吧!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