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生,谁没失恋过,有的人失恋惊天动地,有的人失恋寻死腻活,有的人失恋恨不得朝对方吐两口唾沫,然后你天涯我海角老死不相往来;我想我的失恋大概是最淡定,最从容,最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因为我只是甩了那个从大二就一直交往至今的男友,不,应该是前男友狠狠一巴掌然后扬长而去,仅此而已。
我这人生来就是淡定中带着超凡,我才不屑去学那些八点档女二号那一套,要么哭天抢地,要么死求活求,既然已经挽回不了了,还弄那些丢尽身份的事有什么用,用东北话来说就是掉价,我自认自己是个很有格调的人,那么掉价的事从来不做,所以此时,对于眼前的状况我实在很是疑惑。
“这位小姐,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你没必要拿生命开玩笑,你这样跳下去对不起你爸,对不起你妈,对不起你爷爷,对不起你奶奶,对不起你姥姥姥爷,舅舅舅妈,叔叔婶婶,姑姑姑父.......”合着我就上阳台吹个风就对不起世界了。
我看着那个站在距离我不远处的眼镜男,他颤颤巍巍的样子仿佛我下一秒就会在他眼前消失一样,我想这哥们不是香港警匪片看多了吧,没准把自己当成了谈判专家,不过对于他这种见义勇为的精神还是很值得当代人肯定及学习的。
那眼镜哥见我不说话又大声喊道:“你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跑得这么高呢!你要不要试着和我谈谈?”
这架势,当真做足了谈判专家的样子,我被那几百分贝的嗓音喊得有些懵,竟一时结巴了:“我.......我失恋了。”我保证我只是回答他的问题,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要跳楼自杀。
眼镜哥一听又喊道:“妹子啊!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可是你也不能想不开啊,你看哥,哥也失恋了,哥今天才知道,哥交往了五年的女朋友竟然看上了我大爷(东北话,意思是大伯),还吵闹着要去登记,哥觉得天都塌了,可哥也没想死,哥依然顽强的活着。”那确实该天塌了,但是我想说这位大叔,你哥啊哥的,弄得咱俩好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妹一样,实在很纠结,容易让人误会啊!
我转头看了眼霓虹闪烁的街道,又看了眼那个泪光闪闪的眼镜哥,觉得自己真是罪恶啊罪恶,我觉得自己该开口解释了,不能老让见义勇为的英雄在那因为我的一时冲动而自怨自艾,自我郁闷,可我到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听到一道声音响起:“你要真一下子跳下去,倒也算为国家做了贡献,即省了粮食,也除了祸害。”
我一偏头看着那愈走愈近的欣长身影,差点没吐出一口血兼脏话来,我真该回去看看,今天是不是宜动土安葬;我用力的瞪着自己不大的眼睛,试图给自己营造一个肃杀的形象,我说:“姓马的,你一天不发挥你那乌鸦嘴能死吗?”
“我不是关心你吗?”他将身体斜靠在阳台上不知谁家的晒衣架上,语气有些漫不经心,远处的光打过来,我竟能看得见他眼里闪烁的全是戏谑。
我狠狠呸了声说:“老娘用你管。”
“你以为我愿意管,要不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我疯了才会管你。”
我瞪我瞪,我瞪死他:“你本来不就是疯了。”
他不以为然,只是信步朝我走来,伸手将我从阳台边拉过来并对一旁显然不明白这是什么套路的眼镜哥说:“你不用担心了,祸害遗千年,你也没听过祸害会自杀吧!擦擦眼泪回家吧,没准能赶上你大爷的婚礼。”
这家伙的毒舌功力只增不减啊!我要是那眼镜哥就该上前狠狠揍他一拳。
我伸出自由活动的右手狠狠掐了下他怒斥道:“马轩,你丫的放开我。”
对于我的虐待,马轩脸眉毛都没皱一下,依然迈着他稳健的步履,顺便拉着一旁因为跟不上而有些狼狈的我,也对,人家是得过一堆中西武术奖杯的人,我这点花拳绣腿也就是蚊子级别的。
说起马轩,我不得不说他是上帝看不惯我在世间横行霸道而专门放下来克我的,千万别误会,他不是我的前男友,我们不是老情人,没有什么情感纠葛,只不过他的妹妹恰巧嫁给了我哥,而我哥恰巧娶了他妹妹,我们的关系,就是人们所谓的姻亲。
那不堪回首的相遇至今已经有八年之久了,我已经从高中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园丁,但即使如此,他毒舌狠辣,表里不一的形象还是一直根深蒂固的存在我的心里,这源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况;具体是哪天我也记不清了,反正就是某年某月某日,我老哥的结婚典礼;我作为男方家属和我家老韩站在入口处迎接宾客,本来没我啥事,我可以偷溜到厨房吃好吃的,可偏偏我们家老佛爷在我即将偷溜之际将我拉了回来,然后一脸正色的让我迎接宾客,她则拐着老韩施施然的去会亲家。
我看着他们夫妻二人相携而去的背影哀怨且气愤,老韩那个怕媳妇的就这么不讲义气的丢下他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我估计我上辈子是我爸最不受宠的情人;我百无聊赖,我哈气连天,就在我快要睡着之时,我老哥狠拽了我一下,我反射性的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