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回到办公室,继续挺尸的潘研说道:“你电话响了八百声,赶紧回一个。”
我拿起电话看了看便拨了回去:“干嘛?”
马轩低沉的嗓音慵懒的传了过来:“怎么不接电话?”
我说:“班里转来了一个新生,安顿来着,怎么了?”
马轩说:“你昨天不是说想吃湖南菜?下班去?”
我立刻来了精神,忙不迭的说:“好啊好啊。”
马轩似笑非笑的说:“交你这么个女朋友也挺好,好哄,人家女朋友都要金子副卡什么的,你只要有吃就行了。”
…….这话说的,我瞬间汗颜。
临下班时却出了意外,我只能丢下冲我招手的湖南菜,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和马轩的约会,幸好马轩是个大度的人,他没和我计较,估计他不稀罕和我计较。
徐女士还是约在了顺通的一家饭馆,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无聊的玩着手机,我进去拍了她一下说:“这么早到?”
她耸耸肩说:“今天224不知道交了什么好运,开得死快。”
我点点头说:“怎么没点菜?”我心想她良心发现懂得询问我意见了。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她说:“点完了,还没上呢。”
我说:“哦。”然后就转移了话题,问道:“今天咋没跟程海约会去呢?”
她头也不抬的说:“嗯,今天想和你出来。”
我默然,心底隐隐觉察出她的不对劲,却一时找不出原因。
没多久,炭火和一盘盘烤肉便端上桌,我指着服务员放在桌上的,写着老雪花三个字的绿色瓶子说:“这个是上错了吧?”
徐依然摇摇头说:“没上错,今天陪我喝一顿吧!”
我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可我也没打算问,我想她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说的,其实她的酒量我是十分了解的,标准的一口倒,我是该拦着她的,因为这姑娘酒品不好,一喝了酒就会干出一些丧尽天良的事,比如有一次几个从小长到大的同学在她家聚会,男生女生的好几个人,玩得嗨了就喝起酒来,这女人只喝了半瓶就醉的不知人事了,哼哼了几声后竟然开始脱起衣服来,吓得我和孙浩忙把她扶到卧室里;可看着她此时强颜欢笑的样子,我忽然就不忍心了,也只好舍命陪君子。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偷偷练了酒量还是怎么的,竟然一口气喝了三瓶,所以当马轩过来接我时,她已经醉的坐不起来了,马轩看了看我们说:“这是喝了多少?”
我耸耸肩,站起来推了推徐依然说:“徐女士,起来,咱们回家了。”
她抬起头很茫然的看了看我,然后听话的点头站起来,我一边扶着她一边对马轩说:“你把帐结了,车停在哪了?”
他说:“车停在对面了,你先带她出去在路边等着,我结完帐就去取车。”说完又附身靠近我闻了闻说:“这么大的酒味,你喝了多少?”
我还以为他要对我耍流氓的,期待的我,原来是闻我身上的酒味啊,我说:“没喝多少,也没有醉,你快点吧。”
他点点头说知道,我便扶着徐依然出了饭店,我有些吃力的半抱着徐依然站在路边,初夏的夜晚徐徐的吹着风,很舒服,可徐依然却是不舒服的,她靠着我不停的挣扎晃荡,声音带着沙哑说:“韩女士我又没醉,你别扶着我。”
不,你当然醉了;可这话是不能说的,酒醉的人你越说她醉她越要证明给你看她没醉,所以我半是撒娇的说:“我知道,但是咱们不总是挎着对方走的吗,你忘啦?”
她想了想点头说:“对啊对啊。”然后便兀自的傻笑起来,我刚刚松了口气,她又忽然抬起手,瞬间便打了一辆车,这让我十分措手不及。
我看着出租车里的壮汉,真怕他急眼了一拳打过来,可徐依然是醉了的,她胆子都大了,真所谓酒壮人胆,她对着司机说:“师傅,火车站你去吗?”
司机看了看尚在清醒状态的我安心的点点头说:“去,你是去南站还是北站?”
我刚想说话,就听徐依然甜甜的说:“嗯,那你去吧,要小心哦。”
司机瞬间石化,我连忙扯过徐依然赔笑说:“不好意思师傅,我朋友她精神不太好,她有精神病证的,你千万别计较。”
……..
好不容易等马轩回来,刚坐上车,徐依然便又闹了起来:“送我去火车站。”
我揽着她安抚:“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去火车站干嘛呢?”
她呆了呆后转头看我,眸中波光粼粼:“我要去大连。”
我一愣,霎时明白过来,我拍着她的肩膀说:“徐女士,现在太晚了,明天天亮我陪你去。”
她看着我渐渐安静下来,头枕在我的肩上,许久,在我以为她睡着时,却默然感觉肩膀一阵丝润,我听见她哽咽的声音:“韩女士,我要去盘锦,我要去问他,为什么食言,两年期限已经到了,他却没回来找我,我要去问他为什么,韩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