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人睡了二十几年,除了偶尔和徐女士同床共枕以外,从来没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过,所以我的不适应也是值得理解的,可是马轩却适应的很好,洗过澡后便爬上床自然的压倒了我。
为了显示出我是被逼婚的,我用力的挣扎了数下,马轩便皱着眉的用力压住我说:“你扭什么,像个毛毛虫似得。”
我气结,无奈手脚都被他控制着,只能瞪着他说:“你才像毛毛虫,你全家都像毛毛虫。”
马轩不怒反笑,邪魅的低下头说:“好,我全家都是毛毛虫,那么马太太,给我生个小毛毛虫吧!”
……
得,又把自己骂进去了,可是生虫子,不对,是生孩子这件事实在有点超前,于是我又说道:“你别压着我,你家有客房没?我要去睡客房。”
马轩道:“我钱大啊,没什么人来我装修什么客房。”
一般言情剧啊,小说啊,不是都有教吗?有钱的帅哥家里都有客房什么的,随时对女主角开放…..这个无良奸商,你连男主角的基本装备都没有,有什么脸横,真可耻;我干咳一声勉为其难的说道:“那我去住客厅。”
马轩冷哼一声道:“你矫情什么,结婚证都领了还睡客厅,你以为我在这跟你演言情剧呢。”
谁矫情了,我这是害羞,是紧张,我这娇俏的小女子心理你懂什么?我怒目的吼道:“我不习惯。”
马轩道:“你生下来的时候还不习惯这个世界呢,别闹,洞房花烛呢。”
…….谁跟你洞房花烛?我咬牙切齿,愤愤不平,可无良奸商却趁着我无言以对时果断的扯开了我的睡衣,我大叫:“那是套头的套头的,都市丽人家的,好贵的,你混蛋啊。”
马轩一边吻下来一边呢喃:“明天给你买十件,媳妇,消停会儿。”
“我……呃……”马轩在我还要辩解的时候忽然伸出舌头舔吻过我的侧颈,我反射性的伸手捂住那一侧火热的皮肤。
马轩的眼中一片氤氲的雾气,语气低沉沙哑:“媳妇….”
“我….”马轩又一次成功的堵住了我的话,只是这一次,他吻过来的地方,是唇,我暗暗叹了口气,好吧,反正证都领了,何况此等妖孽,也非我这种凡人所能抗拒的。
……..
我在马轩锲而不舍的挑逗中度过了名副其实的新婚之夜,洞房花烛;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过半了,我坐在床上看着外面大大的阳光,有些恍惚,怔愣了许久才想起,总该把这事跟徐女士汇报汇报,然后便下了床套上衣服,寻起手机来,马轩进房时我正撅着屁股不计形象的趴在地上找失踪的手机,他倚在门框上笑道:“媳妇儿,你练什么功呢?”
我站起来说:“你看见我手机没?”问完之后却蓦然想起昨晚少儿不宜的画面,到底羞窘起来。
马轩走到我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原来你也会脸红,怎么?想起什么绮丽的画面了吗?”
我伸手推开他吼道:“手机呢?”
马轩毫不在意我的歇斯底里,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的我的背包里拿出了手机递给我说:“顺便告诉徐依然一声,说下午我请她吃饭。”
……我呆住,这货简直不是人,竟然知道我找手机的目的,太可怕了。
接电话的是程海,说徐女士去厕所了,我安下心来,想着或许徐女士已经开始学着放下过去了,随便聊了几句徐女士便回来了,我深吸了口气说道:“那个,依然啊,咱俩这交情有二十几年了吧。”
徐女士迟疑了一下说道:“你脑袋抽风了?吃错药了?”
我冷汗凄凄,毫不介意她的出口伤人,因为对比等一下可能会出现的地震来说,此时的她简直像春雨一般润物细无声,我抿了抿唇,争取保持现状道:“二十几年的缘分可不是谁都有的,咱俩原来还说好以后老了就甩了老伴回老家一起种菜过日子呢。”
马轩闻言挑眉看我,脸上带着狭促的笑,我脸上一热,忙转了头去,徐依然显然已经耐心尽失,吼道:“你丫的能不能直接说重点,抽什么风。”
算了,早死早超生,我闭眼咬牙说:“我昨天把证扯了。”
徐女士愣了愣问:“什么证?”
我道:“结婚证。”
那头迟疑了半晌然后意料之中的传来了暴怒的声音:“韩小雨,你他妈再说一遍?扯了什么证?你他妈跟谁啊?”
我苦笑道:“依然,依然,你淡定点,淡定点。”
马轩从身后将手机抢了过去说:“徐女士,我是马轩,下午有空吗?我和小雨请你吃饭。”
…….
马轩的战斗指数是比较高的,果然,徐女士在听到马轩的声音后音调立马降了下来,不过气还是有的,我站在一旁还是可以听见电话那头她冷哼的声音:“我合计是谁呢,原来是亲家大哥啊,我说你就这么一声不响的把韩小雨那猪给拐走了,合适吗?没听过打狗看主人啊!”
我忍不住抻着脖子抗议道:“